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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回当米虫，柳扶弱十分不习惯。
“嗯。”
纪清昼点头。
接下来数日，谢子夜与风止星一日回来得比一日晚。
文老爷每日都会叫他们去谈话，分派暗藏危机的任务给他们做。
两人能用来寻找文小姐旧居的时间越来越短，进度缓慢。
直至进入秘境的第五日，他们也没找到文小姐的旧居。
文老爷如往日般将两人叫走。
纪清昼三人则依旧被迫禁足，不能出门。
谢子夜两人前脚刚走，昏迷已久的姬囚雨悠悠转醒。
倒不是纪清昼的物理麻醉威力大，而是她特地找渔惑要了安眠的灵丹，每日随着吊命的药，一起喂给姬囚雨。
今日，纪清昼却唤醒了姬囚雨，“你还能用动灵力吗？”
姬囚雨声音沙哑：“一点点。”
纪清昼道：“借我点东西。”
姬囚雨一愣：“你要什么？”
“传送符。”
纪清昼道：“两张。”
柳扶弱凑了过来，“清昼，你要传送符做什么？”
“给你们。”
纪清昼接过姬囚雨递来的传送符，分别递给柳扶弱与萧惹意。
“纪道友，是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萧惹意很有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职业道德。
“只是给你们防身罢了。”
纪清昼道：“这几日风平浪静，倒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又给姬囚雨喂了药，姬囚雨似有话想对她说。
可纪清昼的动作太快，姬囚雨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又一次昏迷睡去。
这日，谢子夜与风止星被文老爷留到半夜才回。
两人匆忙回屋报平安，就要溜出去继续寻找文小姐旧居。
可在这时，纪清昼拦住了他们。
纪清昼道：“今日你们无需出去。”
不等谢子夜与风止星问原因，柳扶弱眼睛一亮：“清昼，你找到突破口了？”
纪清昼点头：“有一些思路了，但需要我亲自去验证。”
“你要出门？”
谢子夜道：“我和你一起……”
“不必。”
纪清昼摇头，“我一人足矣。”
“不行！”
柳扶弱反对，“清昼，这太危险了，你现在只是凡人，并且晚上还会困，若是遇见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我若不去，我们只会继续重复先前几日，毫无变化。”
纪清昼的态度不容拒绝。
她也没明说要去做什么，只是从窗户翻出，凭借凡人身法，悄然离开。
“小红，你要去做什么呀？”
聊天群的视频还开着。
叛逆小黑虫的声音响起，她们其实也不知道纪清昼的计划。
纪清昼道：“寻找真相。”
叛逆小黑虫一愣：“真相？”
纪清昼没有回答，而是闪身躲过晚上巡逻的仆役。
如谢子夜与风止星所说，文府晚上确实有许多巡逻的鬼魅。
然而，让聊天群几妖颇感意外的是，纪清昼十分轻松地躲开了那些鬼魅。
每次她们以为纪清昼会被发现时，纪清昼都会险而又险地避开。
过了一会儿，秃毛小鸡看出端倪：“红月光，你恢复灵力了？”
“没有。”
纪清昼闪身躲到某个刁钻角落。
前方小路穿过两个鬼仆役，因角度原因，并未看见纪清昼。
秃毛小鸡愈发不解：“那你是如何提前觉察这些鬼魅的行踪？我还以为你恢复灵力，可以动用神识了。”
“我所能看见的东西，似乎与你们都不同。”
纪清昼等鬼仆役离开后，才继续前行，她道：“我第一次发现不对，是刚进秘境没两日，姬囚雨说守在我门外的护院，只是脸上肉多了些，凡人都长一个样。”
秃毛小鸡一愣：“他……倒也没说错？”
别说姬囚雨，即便他们透过聊天群，看那群鬼魅时，也与常人无异，除非他们爆发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