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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柳如烟这么一问，我有些苦笑。
柳如烟说的没错，最近一段时间大家都知道盛世集团不行了，找我的人也少了。
就比如余德盛广发邀请函，但找我的人少之又少，比如孙美芝，比如徐霖包括柳山河更是早就凭空消失。
“很少吧？不过场面上，我认为这些人还是会给余老先生面子，会出席明天的酒会。”柳如烟继续道。
“为什么你这么认为？”我好奇道。
“虽然看上去盛世集团这次的危机很大，但所有人都想看看余老先生作为盛世集团的董事长会怎么破局，他们很想知道和余家关系最好的姜家是什么态度，包括还有魔都的许家，许立国以及海跃集团和博远建筑，他们想看高家会不会痛打落水狗！”柳如烟继续道。
“高家，高志杰的高家？”我眉头一皱。
“对！”柳如烟点头。
柳如烟的话让我的表情一下就慎重起来，特别是高家，要知道高家和余家一直不对路，之前还发生过一些事。
“对了余楠，今晚你们不是去了姜家嘛，怎么样？”柳如烟问道。
“失败了，姜国栋并不愿意继续合作。”我说道。
关于姜艳芳的背景和今晚的细节，我觉得暂时没必要和柳如烟说太多，关于国森集团十个点的股份，这件事牵扯太大，还是不说的好。
“看来余老先生尽力了，我如果没猜错，你邀请许雪晴到酒会也是余老先生的意思。”柳如烟说道。
“对。”我点头。
“难道是老先生最后的挣扎吗？他真的技穷了吗？”柳如烟皱着眉，似乎在思量一些事情的利弊。
“不清楚，确实够棘手的。”我说道。
“你觉得盛世集团能度过这次的危机吗？”柳如烟问道。
“但愿能吧，虽然这看上去很难。”我缓缓地说道。
“碧云澜庭名墅这个项目需要耗资两百个亿甚至更多，当初这个项目炙手可热，是余家和姜家强强联手的杰作，现在姜家因为盛世集团内部运作的疏忽强行退出，这种时候谁要敢接盘，敢和盛世集团合作，就是妥妥的大冤种，没人愿意这么干，而就算有人愿意，也拿不出这么多的资金。”柳如烟说道。
“光靠盛世集团的资金，不足以撑起这个项目，所以最坏的打算，是这个项目会连地皮一起打包卖出去，是这样吗？”我问道。
“弃车保帅，只有卖掉才合理，拖得越久就越会拖垮一家企业，我相信余老先生肯定明白这个道理，可问题是，就算要卖出去又有多少人能吃下？难道余老先生要低价贱卖吗？他真要这么做，是不是被人以为他盛世集团已经没有了资金？公司的股票在市场是不是要继续缩水？”柳如烟问道。
听到柳如烟这么说，我沉默了，我一个不懂项目运作的都知道盛世集团目前处境堪忧。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余老先生可以撑住，不要为了项目变卖公司的股份。”柳如烟说道。
“他应该不会这么做。”我忙道。
“真要遇到了不可逆的局面，不做也得做，就看余老先生在未来的几天怎么做出调整，怎么去破局。”柳如烟回应道。
在房间的沙发坐下，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布局。
今天柳如烟离开余家后，没有回去，而是待在了魔都，她今天的神色很复杂，我甚至觉得我和她的感情，似乎快要走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