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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识略显浮夸的摸摸下巴，“我也觉得你没这么天才。”
“……”
江砚行彻底不想搭理他了。
这是在小江山的休息室，电脑什么的都是早就配好的，用来办公，大部分都是江砚行会用。
有时候沈识过来会玩，游戏也是之前就下好的。
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沈识接过鼠标，把耳机带上，听见耳麦里有人在说话，自己的麦没有开。
他扭过头问江砚行，“刚刚他们跟你说话了吗？”
“我跟他们说我是替你玩的。”
“你刚刚打死人了吗？”
江砚行倒水的动作僵硬两秒，“我第一次碰，你觉得我玩成什么样？”
一开始他没有开麦，沈识出去打电话的时候语音已经在开着了，他戴着耳机能清楚的听见其他三个人说的话。虽然他们没有说他什么，但他通过后面观战，隐约察觉到自己前面玩的很烂。
这些话，江砚行没告诉沈识。
毫不知情沈识也觉得不能强求江砚行玩的多好，他只要没给队友打死就行了。
江砚行接完水，走回到沈识的椅子后面站着，看他玩。
沈识一回头瞧见他板正的站在后面还吓了一跳，手指差点一松在空中打开了降落伞，“你怎么突然看我玩游戏了，以前不都是懒的看的吗？怎么了，不忙了？”
“话好多。”
“……”沈识噎住。
也不管他了，任由他领导视察一样站在身后看。
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这个1号，游戏id叫sweetwine的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主播，声音好听游戏也玩的不错，讲话还特有意思，你注意到没有？”
江砚行回想一下，淡淡然的应了一声。
“等会打完我切她的直播间出来给你看看，她没露脸，不过露了手，很漂亮的，感觉应该是个漂亮的妹子。”
江砚行虽不敢苟同，但也没什么意见发表，“随便。”
沈识还在说，“虽然这年头很多主播都是变声器，我感觉这个不太像，声音真的是挺有特点的，但是隔着设备，变化应该是有。”
“是有点。”
“嗯……啊？什么有点？”
听起来有点熟悉，他晚上还听过。
江砚行想到燕酒，又直接在脑海中划掉，拍拍沈识的肩膀，“没什么，玩吧，我回去了。”
“啊？这么早？回家？”
“突然想起来明天有点事，不能耽搁。”
投入战斗状态的沈识头都没回，“那行吧，我玩几局也走了，晚上和老顾还有事。”
放下杯子，江砚行拿起丢在旁边桌上的钥匙：“好。”
他临走时沈识又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要不你再等等我这把结束给你看看这个主播？”
江砚行直接拒绝，“不看了。”
“出家人……”沈识老神在在的摇头叹息。
“记得关电脑关灯。”
“知道了！”
一路和餐厅的员工打完招呼，江砚行走出餐厅，穿上外套，摸了根烟出来，站在门口挡着风点燃。
口袋里的手机响两下，他索性没走直接打开手机。
是易言发来的消息。
百威：明天是最后一天了，我有点事可能不会在家吃晚饭，我可以申请留到下次吗？
江砚行凝着屏幕片刻，夹着烟的手开始打字：可以。
那边几乎是秒回：谢！谢！
百威：我会想你
百威：们餐厅的饭的……
百威：…………骚瑞，字打的太快，手机没跟上，我明天就换了它！
江砚行咬着烟，轻浅的半弯了眼睛，笑意泄出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