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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西：“！”
的确，怎么可能这么巧。
卓远声打给卓司洺，打不出去。
他看手机。
显示无信号。
乔西也发现了这里的信号被屏蔽了。
“我要把他的皮扒了做包背在身上！”
信号被屏蔽了，而且卓司洺显然不会让人靠近这座电梯，说不定早就已经都通过气了。
卓远声放下手机，不做无谓的挣扎，而是看向了乔西。
乔西：“看我干什么？”
卓远声：“你应该可以解决的，控制电梯。”
乔西无奈：“没有信号啊，哥哥。”
卓远声：“……”
乔西拿出电脑，在不大的电梯里走来走去，咬牙启齿：“没有信号真的不行的，哪里都没信号，我现在手里就是块砖头而已啊，我要把卓司洺的头发一根根揪下来，破坏他的毛囊，让他永远做秃子！”
卓远声还在沉默。
干嘛叫人哥哥，好奇怪的感觉。
乔西遍寻信号无果，转头看到卓远声竟然一脸娇羞的样子，她震惊：“你在干什么？”
卓远声立刻收起了表情，反问：“你为什么这么焦躁？”
乔西：“嗯？”
“你焦躁也无济于事，他总会把我们放出去的，时间问题而已，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乔西：“……”
她的确不是这样毛躁的人，她遇到什么事情都很冷静的。
她刚刚在干什么？
难道是因为恐惧和卓远声在这种密闭空间才这样的吗？
乔西合上电脑，“你说的对，我刚刚只是被卓司洺气到了而已。”
两人不说话，站了一会之后，乔西忍不住蹲下去。
腿有点酸疼了。
卓远声脱下外套，铺在地上：“坐。”
“谢谢。”
乔西坐下去，双腿盘起，又觉得不妥，把腿舒展开，往旁边让了让，“你要不要坐？”
卓远声当然会拒绝，她只是客气而已。
但是卓远声沉默两秒，竟然主动坐下来了。
乔西：“……”
她今天的嘴真的好欠啊！
今天的卓远声也不能以常理推导。
乔西深吸一口气。
工作状态下回忽略周围的一切，乔西重新打开电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的。
奇异的，卓远声放松了下来，他很久没听到这个声音了。
两人坐的很近，但是并没有靠着。
卓远声问她：“你在做什么？”
乔西随口回答：“在写一个新的安保系统，之前的不太契合……”
其实本来程序修改一下就能用的，但是此刻实在没事干，她不想闲着。
只是眼睛越看越疲惫，特别是在写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时，提不起任何兴趣。
乔西手指停住，仰头抬了抬眼皮，强行打起精神。
…
二十分钟后。
卓远声一动不动。
乔西的电脑屏幕已经因为长时间无人操作而熄灭。
她身体靠在卓远声身上，脸歪在他肩上，睡得腮帮子鼓起来，眉头也皱着，也许是因为这儿不像她的定制床那样软和舒服。
卓远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他微微侧头，垂下眼皮，看到乔西眼下一大圈的青黑。
乔西工作起来，是不分白天黑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