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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6章狩猎,只为生存!(第1/2页)
陈冬河侧身滑步,与猛虎那散发着浓烈腥气的庞大身躯错身而过的瞬间,又是一记沉重如攻城锤般的侧踹,狠狠蹬在猛虎扑击时暴露出的右肩胛部位。
砰!
猛虎被这蕴含巨力的一脚踹得横移出去半米多远,落地时四肢抓地,似乎还想凭借最后的凶悍再次发力扑击。
然而,它刚刚做出一个前扑的起势,异变陡生!
只见它相对柔软的腹部,一道原本几乎看不见的刀口骤然裂开,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撕扯开来。
紧接着,热烘烘、湿漉漉,还在微微搏动的内脏,混着泉涌般的鲜血一下全部涌了出来。
拖拽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出浓烈刺鼻,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
猛虎前冲之势戛然而止。
它发出一声夹杂着极致痛苦、深入骨髓的恐惧和难以置信的哀嚎。
那声音已然失却了之前的霸气和暴戾,只剩下生命飞速流逝的虚弱与绝望。
庞大的身躯又勉强向前踉跄了两步,便再也支撑不住,“轰隆”一声瘫软在地。
四肢无意识地剧烈抽搐着,搅动着身下混着血水的泥泞。
它眼中的暴虐与疯狂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对死亡的深切恐惧和茫然。
它显然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败得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喉咙里发出微弱而艰难的喘息声,它艰难地回头,望了一眼拖拽在身后不远处属于自己那尚且温热的肚肠。
目光中竟流露出一种近乎人性的绝望与茫然。
陈冬河静立原地,缓缓将狗腿刀上的血迹在鞋底蹭了蹭,随即手腕一抖,甩落残余的血珠。
面色从始至终都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做的只是一件司空见惯的小事,微不足道。
只有他那依旧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四周黑暗的目光,显示着他并未完全放松警惕。
吼——
猛虎最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呜咽,眼中的最后一点光芒彻底熄灭,气息迅速微弱下去,直至彻底消失。
“若你未曾袭人,未曾以人为食,我或可看在你是这山林一员的份上,给你个痛快,留你全尸。”
陈冬河看着地上迅速失去生命气息的猛虎,语气淡漠,如同在宣读既定的判词。
“弱肉强食,本是山林亘古不变的法则。但你逾越了那条底线,动了人,便是整个族群的死敌,再无宽宥可言!”
他的立场,向来如此分明而坚定。
狩猎,只为生存与维持必要的秩序。
对于胆敢危害人命的凶兽,无论其多么珍稀或强大,他从不心存半分仁慈。
眼前这血腥而极度震撼的一幕,让在场的所有村民都看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们张大嘴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那短暂得只有几个呼吸,却足以让他们铭记一辈子的惊心动魄的交锋。
两招!
仅仅两招!
第一脚,精准踹退猛虎,救下必死之人。
第二刀,鬼魅般开膛破肚,绝杀山林兽王!
这是何等恐怖,何等匪夷所思的身手?!
那可是称霸山林,重达四百多斤的庞然大物,令所有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啊!
竟然被陈冬河如同杀鸡宰羊般轻松写意地解决了?
如果陈冬河对付的不是老虎,而是人……
他们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种摧枯拉朽,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局面。
那种对绝对武力的敬畏与深入骨髓的震撼,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接着一波,猛烈地冲击着他们每一个人的心灵,久久无法平息。
甚至让他们暂时忘却了方才的恐惧,只剩下无尽的骇然。
陈冬河转过身,目光落在依旧处于极度震惊,失神状态的赵贵身上。
脸上重新露出了那丝淡淡的,让人看不透却又莫名心安的微笑,开口打破了眼下这种死寂一般的沉默:
“赵叔,现在,这头老虎我可以带走了吧?”
他顿了顿,走到尚有余温的虎尸旁,用脚尖轻轻拨动了一下那空瘪柔软的虎腹,补充道:“我看这老虎的肚子瘪瘪的,估计饿得厉害,前胸贴后背了。”
“你们村里失踪的那些人,很可能真的没遇上它,否则它不至于饿成这样,天刚黑透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冒险进村觅食。”
赵贵这才猛地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下意识地连连点头,如同小鸡啄米。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急忙将目光投向那滩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虎内脏。
他下意识的想立刻过去翻检确认,脚步迈出却又迟疑地缩回。
陈冬河看出了他的顾虑,语气平静地开口道:“没事了,过去看看吧!它已经断气了,死得透透的。”
那瘫软在地,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老屠夫,此刻也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
连滚带爬地过来,捡起掉落在血泊中的尖刀,忍着浓烈扑鼻的腥臭,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割开了老虎硕大的胃囊。
他忍着强烈的呕吐欲望,伸手进去,仔细翻看摸索了一会儿,脸上突然露出无法抑制的狂喜之色。
抬起头,大声朝着赵贵和所有关注这边的人喊道:“空的!里面是空的!没啥硬货,就只有些没消化的细碎的骨头渣子,不像……不像有……”
他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瞬间明白了。
老虎的胃里没有发现属于人类的毛发、衣物纤维或者未被消化的残骸!
“太好了!老天爷啊!实在是太好了!”
老屠夫激动得语无伦次,声音带着哭腔:“龙海他们肯定没碰上这畜生!指定是在山里迷了路,或者遇到了别的啥事给耽搁了!”
“咱们明天!明天天一亮就再组织人上山去找!肯定能把人找回来!”
赵贵看着狂喜得几乎要手舞足蹈的老屠夫,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脸上那刚刚因为虎毙而泛起的一丝轻松与希望之光,又迅速被更深的落寞与沉重的忧虑所取代。
他比这些此刻心存侥幸,抓住一根稻草就不肯放手的村民更清楚,这片莽莽山林的险恶与无常。
失踪了一天一夜,音讯全无,又没有遭遇这头最明显的威胁,那更大的可能,是遇到了别的,或许比猛虎更隐蔽、更可怕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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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黑夜里失足坠下某处陡峭的山崖……
比如不幸遭遇了神出鬼没的狼群……
或者……更糟,陷入了某些不为人知,人为的麻烦与陷阱之中……
老屠夫的话,不过是给绝望中的人们一丝短暂的慰藉,也给后续可能无果的搜寻一个必须的由头和渺茫的希望罢了。
但这希望,渺茫得如同狂风中的残烛,微弱得让人心酸。
“行了,都别围着了!疯虎已经除了,咱们村暂时是安全了。”
赵贵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冰冷空气,强打起精神,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卸下重担后的疲惫与一丝虚脱:
“都赶紧回家去吧,关好门窗,今晚……总算是能睡个囫囵觉了。”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收起狗腿刀,神色恢复平淡的陈冬河,提高了声音:“这次!多亏了冬河!他是林业队的人,按理说,管不到咱们村具体的治安琐事。”
“可他听说咱们赵家屯有难,二话不说就来了,分文不取,仗义出手,替咱们解决了这天大的、要人命的祸患!”
“这份恩情,咱们赵家屯的老少爷们儿,有一个算一个,都得记在心里!记一辈子!”
在场的几人闻言,都是发自内心地重重点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陈冬河身上。
里面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感激与一种近乎崇拜的崇敬。
经过刚才那场短暂却颠覆认知的搏杀,他们彻底信服了,心服口服。
以后村里再有什么厉害的野兽祸害庄稼牲畜,甚至威胁人命,找陈冬河绝对比找派出所、找公社都管用!
用一把短刀猎杀猛虎,两招毙命,这简直是老一辈口中传说、戏文里才会有的本事!
对强者最直接的崇拜,是刻在人类骨子里的本能。
陈冬河面色平静如水,并未因众人的感激与崇拜而有什么明显的动容或变化。
他心中雪亮,赵家屯的事情,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
村子里,很可能还隐藏着更大的隐患。
那个与赵亮勾结,一直觊觎着山上山洞秘密的内应,或许就混在这些看似淳朴的村民之中。
甚至,可能就在眼前这些刚刚对他流露出感激之情的人里。
但他脸上丝毫不露端倪,只是淡然开口道:“赵叔言重了。守山护林,保一方平安,本就是我分内之事。既然这疯虎已除,大家也可暂安心。”
“若是日后村里还有什么难处,力所能及之处,我自然不会推辞。”
他目光沉稳地扫过众人,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补充道:
“像这等危害人畜、主动伤人的凶兽,大家日后若是发现踪迹,可直接去林业队报告,或者直接来找我。能解决的,我必不会袖手旁观。”
这番话,在刚刚亲眼见识过他鬼神般手段的村民听来,已是理所当然,甚至心生强烈的感激与依赖。
有这样一个强者愿意庇护乡里,无疑是让人安心的事情。
陈冬河不再多言,弯腰伸手,抓住那只余温尚存猛虎前后腿。
腰部微微一沉,随即骤然发力,竟将这足有四百多斤重的庞然大物轻松提起。
随即腰背一挺,一甩,稳稳地扛在了自己宽阔而坚实的肩头之上。
这一下,再次让在场所有人,包括刚刚缓过神来的赵贵,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目瞪口呆。
他们原以为,陈冬河会借用村里的驴车或者牛车来运走这沉重的虎尸。
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凭借一己之力,就将这沉重的老虎如同扛一袋百十斤的粮食般,轻描淡写地扛了起来!
那老虎软塌塌地搭在他肩上,硕大的虎头垂在一侧,粗长的虎尾几乎拖到地面。
这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再次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海中!
陈冬河无视了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调整了一下肩上虎尸的重心,便迈开沉稳如山岳的步伐,扛着这血腥的战利品,大步流星地朝着村外那条通往黑暗深处的土路走去。
沉重的虎尸似乎对他没有造成任何负担,他的步伐依旧稳健有力。
背影在昏暗的夜色与血腥气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高大、挺拔,且充满了一种令人心安又敬畏的力量感。
在他离开后,聚集在赵贵家门口的村民也各自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三三两两地散去。
然而,有几个人在散开时,眼神闪烁不定,相互间隐晦地交换了几个难以察觉的眼色。
随后便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不同的巷道阴影之中。
他们并未直接返回自己的家,行踪透着几分诡秘。
陈冬河扛着沉重的虎尸,离开赵家屯大约两三里地,走上了一条更加偏僻,两侧荒草丛生,几乎无人行走的乡间小路。
他原本打算找个足够隐蔽的角落,将这碍事的虎尸收入系统空间之中。
但脚步刚慢下来,敏锐远超常人的感知便清晰地捕捉到了身后远处传来,极其轻微且刻意压抑放轻的脚步声。
不止一人。
至少有两到三个。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果然,按捺不住,跟上来了。
鱼儿终究还是咬了钩。
他故意保持着不快不慢,足以让后面的人跟上又不至于跟丢的速度,又往前走了一段。
来到一处相对开阔,月光能稍微照亮些许地面,四周视野也较好的地方,这才猛然停住脚步。
将肩上的虎尸“噗通”一声,毫不怜惜地扔在路边干枯的草稞子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乎在虎尸落地的同时,他已闪电般取下一直背在身后的那杆保养得油光锃亮的半自动步枪,利落地转身、据枪、瞄准。
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枪口稳稳地指向身后黑暗中来路的方向,声音冰冷而充满不容置疑的警惕,如同寒铁交击:
“后面跟着的朋友,可以出来了!鬼鬼祟祟跟了一路,想干什么?!”
短暂而死一般的寂静后,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接着,三个高矮不一的人影从路边的荒草后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