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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散夥（4k）
「自来也，你确定要和我聊这种话题？」
纲手坐在办公桌之后，一边神态自若地翻看文件一边说。
「怎麽啦？」
自来也摇晃酒瓶，语气含糊地说，「你在可怜我吗？」
纲手眼皮抬了一下，并没有回应，继续处理公务，在文件上签字后，扔到一边，砂隐村的第一期赔款已经到帐了。
自来也灌了口酒，哼哼道：「那小子才多大啊，你跟他最多也就认识一丶
二————」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最多能有几年？还是几个月？纲手，怎麽会这样呢？」
「会哪样？」
纲手将签字笔扔到一旁，抱着双臂，淡淡道，「自来也，别在我这发牢骚！
我和中森吴羽的事，与你无关。」
「输给加藤断，我认了！」自来也满身酒气，手舞足蹈的，晃得酒瓶里撒出来一些，「但是——但是——这没有道理啊？纲手你是这麽容易搞定的女人吗？
你明明就很凶啊！而且——
」
他的话没有说下去，郁闷地又想猛猛灌酒，结果很快发现酒瓶见底，失望地将酒瓶扔到一边，颓然跌坐在沙发上。
而且，纲手明明因为加藤断的死，因为弟弟绳树的牺牲，将内心封闭起来了啊。她分明是已经比以前还要更加难以接近的！怎麽会莫名其妙就————
纲手道：「输给断？自来也，你别搞错了！我说你不必跟我聊这种话题，是因为我认为我就这个话题跟你无话可说。」
她心肠一硬，决定乾脆跟自来也把话说开，面无表情道：「即使没有断，我当年也不会接受你。你认为自己输给了断，看来是认为我之所以和断恋爱，是因为我喜欢他多过喜欢你？你搞错了，我从未—一以男女的身份喜欢过你。你是个很好的夥伴，是个可靠的战友，但绝不是个合适的伴侣。我从前不接受你，是因为从来没考虑过你，而不是因为什麽————或许在你的想像中，是什麽不过是断那家伙捷足先登」！现在也一样，哪怕没有中森吴羽，我现在也不会接受你。要我随便就跟你这样的浪子老色鬼将就————你逛歌舞伎厅逛出幻觉了吧？脑神经的回路已经被那些以色娱人的服务业从业者彻底修改了吗？！」
说到最后，纲手其实还有点心虚，于是下意识地提高声量，贬斥了过去。
或许内心深处，她还真犹豫过，都这把岁数了，如果自来也那老混蛋接着纠缠不休，那将就着搭夥，也就这麽算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那恐怕只是因为多年不曾见面，记忆对自来也的美化。
一旦真的见了面，再次亲眼看到这老色鬼的模样和做派，那点心软和妥协，当场便在心底烟消云散了。
自来也目瞪口呆，张口欲言，最后无力地说道：「这————你也不用说得这麽过分吧？」
「你以为会是什麽结果？」纲手真心有点费解，「我浪迹花丛，在灯红酒绿的脂粉堆里治疗情伤，但只要纲手答应我，我愿意立刻做好男友丶好丈夫丶正人君子」————难道你是这样的想吗？」
「额————」自来也挠挠头，张口结舌了。
纲手更加难以置信：「或者，你甚至从未想过假如我真的接受了你，你自己要不要做出改变？」
自来也讷讷地说：「这————我也没有很过分吧？男人花天酒地一点，很正常啊！特别是————」
「特别是你这样的大作家？」纲手冷声道。
那当然咯？自来也厚着脸皮，心想自己这些年不知道见过多少同行吹嘘过在外养了多少情人，而家里的妻子其实知情但佯装无事发生————这种事简直太常见了好吧？
气氛一时间有点僵硬，陷入一段沉默的尴尬。
再这样吵下去，仿佛连多年的友谊都要出现问题。这是两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自来也靠坐在沙发上，吐着呼吸，望着天花板，忽然道：「听说————团藏跟人打了一架，退休了，现在有了个新的差事？」
「我知道你去演习场看过战斗的痕迹。」纲手将又副册的卷轴扔过去，「签个印，随便找名单上的人带路，就能见到团藏。」
「兜率？」自来也翻了一下又副册，扫了一眼名单，随手按了个五指印，沉吟道，「我确实去查看过，我可以肯定，那个现场————是木遁秘术造成的！」
纲手眯起眼：「注意点，你要是说什麽我是因为中森吴羽很强大才跟他走到一起，小心你另一边的肋骨。」
「啊？哈哈————」自来也尬笑，「我只是想问，难道又是谁用了秽土转生————你是说，中森吴羽会运用木遁？而且，还有那麽大的威力？」
「无可奉告。」
「这真是————」自来也苦笑，「现在的年轻忍者，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这也瞪我？中森吴羽很年轻是事实啊喂！」
纲手放下了拳头。
自来也叹了口气，起身说道：「那个晓组织————开始行动了！他们在加快速度袭击人柱力，纲手，我建议近期不要让鸣人再出村执行任务比较好！」
「————」纲手单手按住桌面，眼神认真，「漩涡鸣人是木叶忍者，恰好是九尾的人柱力。作为木叶忍者，他当然要执行村子的任务，不论什麽任务。作为人柱力，我已经给他安排了合适的同伴。」
自来也认真道：「晓的成员，个个都是S级的逃亡忍者，每个都有成为一村之影的本事！绝不可以轻敌！」
「人柱力————每时每刻都会受到体内尾兽的查克拉的影响。」纲手轻声一叹，自言自语道，「自来也，你真的认为给人柱力区别对待，将他们视为工具，剥夺人权，是一种健康的培养人柱力的方式吗？作为医疗忍者，我认为引导起身心的健康，保持昂扬的丶积极的丶自信且坚定的意志，才是与他们体内尾兽的共处之道。」
【纲手，你在说我吗？】豪兔疑惑地问。
她看向自来也：「一个明知道自己不被当做人来看待的人柱力，怎麽可能不被心中的尾兽的声音吞噬呢？」
【我哪有想吞噬你！哼！】
「纲手，或许你的想法是对的，」自来也摇头道，「但人柱力首先要确保安全，然后才有谈论其他的馀地。」
「所有人怀着恐惧和戒备之心捂着一颗心理敏感的炸弹，这样的环境真的好安全！」
纲手讽刺了一句，不想再谈，坐回办公椅，摆了摆手，「就这样吧。我是火影，鸣人的事我来负责。」
有情绪啊！自来也心中苦笑，今天本来只是想来警醒纲手一声晓组织的事，没想到喝了点小酒，心中郁闷，不知怎麽就聊成了这样————
蛤蟆仙人拉开窗，一个瞬身，翻到天台边缘，仰头望天，一声长叹————唉，怎麽搞成这个样子！纲手这老太婆，现在说话怎麽这麽伤人了？
算了算了！还是去找小姐姐温暖的怀抱抚慰一些受伤的心灵吧嘿嘿嘿————
嗖！嗖！
头顶不时有忍者在屋顶丶电线杆起落丶赶路，木叶村街上街边的村民们无人见怪，至多会有主妇推开窗对踩到自己家屋顶的忍者严厉呵斥，望着落荒而逃的绿马甲露出喷爽了的神色。
吴羽走在街上，看着这些生活化的场景。他早已除了风衣面具，还是平时的打扮，戴着护额，穿着马甲，里头是今早随便套上的一件短袖，领口的细绳半系不系，一条宽松的七分裤，显出一双长腿，自从穿越后，尤其是勾搭上纲手后，他还挺在意身高的，如今早已高出纲手一个头，经常在她身上的时候嘚瑟。
吴羽笑了笑，钻进路边的一间餐馆，要了个包间。
一个人坐在包间，吴羽想了一会儿，取出纲手给的那份名单。
那一夜的遇难者总计3023人。
平民两千多人，忍者也有近一千人。
阵亡的忍者这一栏里，「中森羽」「中森明美」————「海野一角」「海野海里」————「夕日真红」————山中一族，猿飞一族，秋道一族，志村一族，犬冢一族，日向一族————很多熟悉的不熟悉的名字和姓氏，都在名单里。
还有「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猿飞琵琶湖」————
吴羽反覆看着这份名单，最后收了起来。
看了眼包间墙上的挂锺，还早。
吴羽便结印，分出几个影分身，先是让其中一个影分身，制造了旗木卡卡西的左玄分身。
「怎麽样？」吴羽在椅子上转了一圈，随口问左玄卡卡西。
左玄卡卡西伸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右肩后头：「好像————没有出现————」
「都说了————要发自内心地————把那只柱间之手————」吴羽转着圈，声音忽远忽近，「当成你自己的————东西！」
左玄卡卡西无语道：「你都叫它「柱间之手」了，真的算我自己的吗？」
吴羽笑道：「你好基友不就成功了？继续加油！」
左玄卡卡西笑道：「加油给你增强玄分身卡卡西」的战斗力吗？」
「有望成为SS卡哦！」吴羽一个响指将其「嘭」的解除，然后对另一个自己的影分身打个响指。
「就别对自己耍帅了。」影分身无语地说着，又「嘭」地分出另一个玄分身，右玄大蛇丸。
「吐槽自己就有意思了吗？」吴羽说着，也没有理会刚刚现身的右玄大蛇丸例行公事一样地理解并消化现状，随口问道，「你现在在哪？我指的是你的本尊。还在田之国吗？」
只有沉默。久久没有听到右玄大蛇丸的回应。
吴羽这才正眼看过去，自己的影分身正将禁箍咒打在右玄大蛇丸的额头，如果不是这样，刚才提问之后，右玄大蛇丸显然就已经直接闪人了。
吴羽笑道：「你还真是将自己的事情放在最优先啊！任何有可能危及你自己存在的，都会令你抗拒是吗？我就知道，问你肯定没戏。」
已经听见熟悉的脚步声和心跳了，吴羽随手将右玄大蛇丸和所有影分身解除。伴随着香和志保的谈笑声，二女推门而入，进了餐馆包间。
「吴羽！」香高兴地扑了过来。
「吴羽！！」香张牙舞爪地摇晃吴羽的肩膀，「你自己一个人加入了暗部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吴羽前后晃动，「我堂堂中忍大人，难道还真跟你这小小下忍一直瞎混啊？」
「我不许你这麽说志保！」香哼哼道。
「没关系，」志保在旁轻笑，大度地说，「我不介意。我本来就是下忍嘛，就跟香你一样~」
「而且，」她转口又道，「正巧，既然吴羽加入了暗部，那我也打算进入情报部，去暗号解析班实习，先混个资历！」
香谆谆教诲道：「这样混来的「专科」中忍没有含金量的！」
志保笑而不语。
香磷仰天长叹，唉声叹气：「我们第零班——————就这样散了吗？」
吴羽道：「之前小樱要加入医疗系统，第七班散夥的时候，你可没这麽多愁善感。」
「那能一样吗？！」香震声。
吴羽啪啪鼓掌，都给香弄得不好意思了，摸摸头坐了下来。
志保拿着笔在勾菜品的时候，发现大侄子在盯着自己看，被看得有些奇怪，「怎麽啦？」她低声问。
「你身上的咒印————」吴羽也压低声音。
「干嘛都这样子说话？」香说。
「哪都有你！」吴羽弹了她额头一下。香皱着鼻子，「我点菜啊！」坐到志保旁边接过菜单。
志保不好意思地笑道：「纲手大人给的咒印，我最近才算是完全掌握了一阶段。小樱似乎已经可以勉强使用二阶段了！」
「二阶段————」香捧着菜单，说道，「我记得纲手师父说————那是可以算作低配版百豪之术的东西？」
「嗯。」志保点头。
「问这个干什麽？」香瞥了眼吴羽，「关心起小姨妈了，很难得喔！」
志保笑道：「没有啦，我的修炼资质确实很一般，平时再多关心这方面也没什麽用啊。」
吴羽瞥一眼香：「干什麽？打算研究一个我自己的咒印，种你身上，给你控制住！一天到晚的跟我厚脸皮。」
香吐舌做了个鬼脸，哼得一甩头，红色的长发跃动。
吴羽心道：也不知道纲手的这些咒印，能不能像大蛇丸的那样，复活出一个崭新的纲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