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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圣的完美巧合(第1/2页)
“两年时间被压缩成通风管道里均匀流淌的蒸汽。”他的声音变得平淡，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某个寻常的教堂拜念日，莱克蓬莱斯特教堂的巡游检测仪经过我家所在的街区。当神临者将黄铜手镜悬于人群上方时，镜面突然迸裂出炽白火花——碎镜片在我掌心凝成两簇跃动的火焰。”
“‘火系显性。’神临者用沾着机油的白手套按住我肩膀，‘明天去车站坐车到主城道。’”
母亲沉默地将他褪色的衣领熨了第三遍，父亲递来行李时漏出一句：“别让火溅到防护膜。”
“通往主城的列车启动刹那，我看见窗外检修工的身影——那人瞳孔里的冷光突然扭曲成诡异的赞许。”
他详细描述了通往主城的专列：没有拥挤的舱室和弥漫的罐头气味，只有冰冷光滑的合金座椅和恒定低鸣的动力核心。他独自坐在偌大的车厢内，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扶手上蚀刻的维尔纳特工业标志——那是个齿轮环绕的鹰隼，每一根羽毛都精密得令人窒息。
“车窗是整块的双层防弹玻璃，没有教堂的好，内侧流动着实时数据流，外侧则被主城屏障特有的银白色辉光笼罩。列车无声滑行在架高的轨道上，下方是密如蛛网的能源管道和忙碌的工程车队，看着贼小。”
两个小时的行程仿佛凝固在某种非现实的时空中。直到列车开始减速，一道巨大的齿轮状闸门缓缓旋转开启，露出后面灯火辉煌的站台。
“空气俩地压根不一样，不是生活区那种混杂着机油和人类气息的味道，就是过滤过的、叫什么来的，反正挺凉快的气息。”
站台上早已等候着两名身着银白制服的神殿执事。他们面无表情，瞳孔是标准的维尔纳特制式仿生眼，虹膜边缘泛着极淡的蓝光。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用扫描仪确认了叶云生的身份，便示意他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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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落在打磨得能照出人影的合金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描述了穿过数道需要虹膜和声纹双重验证的安检门，进入一条异常宽阔的通道。两侧墙壁是整块的显示屏，实时滚动着复杂的能量流向图和城市运行参数。天花板极高，无数粗细不一的管道和线缆束沿着穹顶延伸，被半透明的防护罩覆盖着，发出规律的能量流动嗡鸣。
“偶尔有其他神职人员和技术人员经过，都穿着同样制式的服装，走的特别快，交谈声小的跟蚊子似的，#忆州粗口#的他们是不是有病啊？”
走了大约十五分钟，领路的执事在一扇巨大的双开黄铜大门前停下。门上雕刻着复杂的齿轮与火焰交织的图案，正中是维尔纳特工业的鹰徽，鹰眼是某种发出微光的红色晶体。
“‘圣焰之间。’一名执事终于开口，声音平稳无波，像合成的电子音，‘在此等候。不要随意触碰任何设备。’”
说完，两人便一左一右立于门侧，如同两尊雕塑，不再看他。
“我站在空旷的走廊中心，脚下光滑的地面映出我略显局促的身影。”叶云生最后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四周只有能量流动的低频嗡嗡声和各种精密仪器运转时几乎不可闻的细微声响，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被严格控制的、非自然的洁净感。”
他微微握紧自己的手，仿佛再次感受那日火焰短暂的灼热触感，与周遭无处不在的、冰冷的金属秩序感形成的鲜明对比。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远处城市的微弱噪音隐约可闻。另外三人怔怔地看着叶云生，时间似乎都忘记了继续流转。
“然后就遇到了你们了……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