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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灵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郑誉峰诧然:“这就要走吗？”
张一灵瞄了眼已经把自己的资料收拾干净的包，也是一惊，现在自己和他多一点的时间都不想待了。
以前总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两个人在一起久一点，再久一点。
“还有其他方面的工作吗？”
张一灵公事公办的态度，把郑誉峰从情感上推的很远。
“你不想问问我和冯露的事？”
本以为，张一灵会刨根问底。可从落座到离开，张一灵只字未提。
本是叙述者，却变成了自己要主要去讲的汇报者。
“微博上热搜写的清楚，每天推送，前前后后我也大致了解了。”
郑誉峰有些无奈:“你看的那是八卦。”
张一灵撩一下头发，脖颈纤细，线条流畅，不经意的动作都能再次融化郑誉峰。
张一灵:“八卦就够了。”
“我有我的无奈。”
无奈不是说出来的。
张一灵却回了个单字:“哦。”
郑誉峰有千万句要说，从对张一灵的不舍，再到工作的无奈，再到娱乐圈的更新速度，还是被张一灵的一个“哦”字全部打败。
罢了，本就是负了张一灵，何必非得说个明白。
张一灵起身，抬头，摆手，一气呵成。
“再见，郑誉峰。”
再见，这段忘不掉的感情。
如果没有这个见面，张一灵心里的疙瘩还是解不开。真的见了面，才发觉，过往也好，现在也好，张一灵早就不在乎了。
这叫做放手吧。张一灵心里想，可从什么时候放手的。
是余辛言的出现吗。
罢了，不想了。
从郑誉峰那边出来，前后加起来，也不过一小时。
张一灵驱车回公司，肖总已经来了。
径直走向肖总办公室:“肖总，和甲方谈判有无进展？”
肖总云淡风轻:“僵在那里。”
肖总见惯了世面，这点事情不至于让她着急。
“我倒是有个提议。”
肖总抬了抬眉:“嗯？”示意张一灵说下去。
张一灵提了郑誉峰来做代言人，从双方利弊逐一分析，又从天林做完项目的收益和名气做了全方位的考量。
肖总一边点头一边听，待到张一灵全说完，面色越来越明朗:“倒是个好主意。本来就可以换种角度继续谈，是咱们之前陷进牛角尖了。”
接着又问:“一灵，你是怎么想到的？”
“郑誉峰那边的提议。”
“郑誉峰？”肖总诧异。
“对。”
“你连他这边都谈过了，那么这事情就更好办了，只差我这边了。”
“是啊，互惠共赢嘛。”
肖总这时才意识到:“不过，一灵，你又什么时候跟郑誉峰有过接触？”
张一灵想了想:“商业活动，总有接触。”
肖总也就是随口一问，没再细问。对于肖总而言，现在她的重心是要促成这次合作。
张一灵话说的也不假，她和郑誉峰还真的是因为一场商业活动，不过走到今天，过程复杂，无法详述。终归却变成了自己的一条人脉。
一阵心凉，是为了自己，总以为念念不忘的，总有一天，却是自己换了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