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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若羽也淡淡地笑了笑。
一笑化解了刚见面的生疏和尴尬。
“郭队长，我今天带妹妹过来，就是想好好配合你们，尽快查出事情的真相，你们早结案，我们也早点儿放宽心。”
“都是明白人，就是好说话。”郭准队长又对苗征说，“小苗，你负责记录。”
苗征坐在一边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郭队，你先说说现在查到什么程度了，需要我们配合的地方尽管说。”上官若羽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那我就不推辞了，是这样的，我们已经问询过和上官小姐一起的郑可心，也没有从她那里问出有价值的线索。”郭准扬了扬眉毛看看上官晴儿问道，“我们怀疑当时泼油漆的是化妆后过去的……”
上官兄妹相互看了一眼。
“这算是什么新发现吗？”上官晴儿打断了郭准说，“那个人是戴口罩，带大檐帽，谁都看出来是包装好进去的啊！”
“上官小姐还是这么急，听我把话说完。”郭准队长说，“这个人有可能是男扮女装进去的，我就想问问小姐当时有没有觉得那个人很特别，有没有看出那人身上有些男性|特征？”
“男性|特征？”上官晴儿伸长了脖子，“我连那个人的背影都看不到，我哪能看清人长什么样啊？”
“对了，我带妹妹过来也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儿，从监控调查来看，那个人刚进门就那身装扮，出去之后周边的监控上一个查不出来那个人的影子。
我就怀疑是不是那个泼油漆的人出去之后，换成了和原先完全相反的装扮，比如她出去之后就变成了男人。”上官若羽说着比划着。
上官晴儿一脸懵逼。
“哥，你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啊！”
郭准队长笑着点点头。
坐在办公桌前记录的苗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她被上官晴儿夸张的表情逗乐了。
“上官先生还真和我们想到一块儿了，所以，我们一大早才去府上证实一下，因为上官小姐当时和行凶的人距离最近，当时的一瞬间，会不会看见那个人的喉结？”郭准队长说完，微笑着看向上官晴儿。
喉结？
上官晴儿闭了一下眼睛，在画展的一幕又在脑海里闪烁了一下。
她记得当时正在陪郑可心看画，大厅里人来人往，她想看看人群中有没有蓝天琪。
是的，她在人群中寻找她喜欢的那个人。
但是，只是那么一扭头，就被一个人突然从上到下泼了油漆。
警察这么一问，她倒是想起来了，那个泼油漆的人虽然带着口罩和大檐帽，但是他仰起脸的时候，脖子上确实有一个凸起。
难道泼油漆的真是个男人？
“晴儿，你当时看到了那个人有喉结吗？”上官若羽看向了回忆中的上官晴儿。
“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正在四下张望，正好和那个戴口罩的人撞脸，他举起手里提的东西就朝我头上倒，那个人真的有喉结，而且，皮肤比一般人的要黑。”上官晴儿眼睛里放光，也散射出一种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