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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元华找了块手纸，把头上的伤口按住，咬着牙，想着怎么教训李凤春。
孔振忠顶着呼呼的北风，灌个透心凉，天黑的时候终于到了大杂院，今天是年三十，家家门口都挂着红灯笼，小孩子们天黑了还在外面放小鞭。
各家也都在家里包饺子，打牌，嘻嘻哈哈的……
孔振忠到了后院，看见李家的屋子一片漆黑，心里一凉，完了，白来了，李家肯定是回老家过年去了。
大老远的来都来了，心里憋着气，总不能啥就这么回去。
他敲了敲隔壁刘大姐家的门，刘大姐正跟儿媳妇包饺子呢，往门口一看，皱了下眉头，孔家人把吴知秋两口子送派出所那天，见过。
“妈，谁啊”刘大姐的儿子看着门口的人。
“不要脸的人，大过年的也不嫌自己晦气，满哪瞎窜什么”刘大姐也没压低声音，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
儿媳妇还是第一次听婆婆说这么刻薄的话，眼神看向男人，这人是谁啊？
刘大姐的儿子站起身，跟在刘大姐的后面，她妈能当面说的人，肯定是人品非常差的人。
门口的孔振忠……难怪李凤春那么疯，这院的人太不好说话了，他就敲个门。
“干啥，大三十的，乱敲什么门”刘大姐开门没好气的说。
孔振忠压着火气“大姐，我问下李家人呢？”
“大三十晚上来别人家，还问人家人呢，过年去了呗，这还用问吗？”
“那什么时候回来？”
“我哪知道，你花钱雇我给你看着了”刘大姐一张嘴就一股火药味。
“大姐，大过年的，您火气怎么这么大，你对李家有意见，也不用对我发火”孔振忠觉得这家人可能是跟李家关系不太好，所以对他这种态度。
刘大姐咣当把门关上了，懒得跟这种人废话，一句人话不会说。
刘大姐儿子也看出门道“妈，谁啊，跟我李叔家不对付啊？”
“凤春那婆家，没一个好人，大过年的，跟他多说一句话，我都嫌晦气。”刘大姐继续包饺子。
孔振忠……这也太不好说话了。
看了眼大喇叭家，合计着有这么个邻居，后院恐怕关系都不能太好，于是到了前院。
白前程两口子去老丈人家过年了，前院就葛大爷和张叔家亮着灯。
张叔张婶老两口包饺子呢，儿子一个也没回来，老两口憋了一肚子的气，这时门被敲响了。
老两口还以为是哪个儿子良心发现回来了，赶忙到门口开门。
看见门口的人，笑容僵在了脸上。
孔振忠看着老两口笑呵呵的，觉得这家肯定是正常人。
“大爷，大娘，我想问下后院的李家人呢？”
张叔皱着眉头“问这废话，大过年的，人家能干啥，过年呢呗”
孔振忠他想多了，这院子就没有正常的“大爷，我是想问问李家老家在哪，啥时候能回来？”
“你要干啥，你要拜年啊？那你也得有点规矩，初二之后过来，谁家亲家，三十过来拜年的”就是李凤春回来，大杂院的人都不会告诉她李家的新地址的，想找自己找去，他们不会给人家不经过人家同意，给人家添麻烦的。
孔振忠……他也不磨叽了，这院里的人正常根本就沟通不了，直接说自己的事吧，让他们给李家传个话，让邻居们都看看他们家教出个什么东西。
“大爷，我是李凤春的公公，那孩子在家的时候是不是就不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