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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牧见状飞身而来，掠过皇宫的一座座宫殿。
可以看到，那些宫女侍卫们回到各处后，就恢复了正常。
他们的表情不再木讷，或是窃窃私语准备休息，或是按部就班的值夜干活。
看上去，他们好像对于白天在广场上跪拜的事情，根本没有一丁点记忆。
如此赵牧就基本可以确定，所有人对于谪仙的虔诚信仰，都根本不是心甘情愿，而是受到了谪仙的影响。
但至于是怎么影响的，谪仙施加这种影响又有什么目的，赵牧暂时还不得而知。
“看来我要待在这悬仙城里，好好观察一番了。”
赵牧心中暗道。
于是接下来的几年，赵牧始终没有离开悬仙城，一直在皇宫和城中各处观察。
渐渐的他发现，皇宫里的生灵在广场上跪拜，其实是有规律的。
无论宫女侍卫，还是鸟兽鱼虫，都是每过七天时间，会集体前往广场跪拜一天。
而除了那一天外，其他时间所有人都是各干各的，不会有任何的异常。
另外，每个生灵跪拜的次数，也是有限的。
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只会前往广场跪拜七次。
也就是七七四十九天后，他们就会离开皇宫在悬仙城里生活。
与此同时，也会有一批本来生活在城里的人和动物，作为交换进入皇宫，代替离开的生灵们，进行每七天一次的跪拜。
直到七七四十九天过去再换一批。
“谪仙到底在干什么？”
“他是在收集悬仙城里生灵们的信仰吗？”
“可他又不修炼香火神道，收集生灵信仰有什么用，总不能他是想转修神道吧？”
“开玩笑，他堂堂一尊仙人，疯了才会转修神道。”
“而且即便真要转修神道，以他的修为想要搜集生灵信仰，也根本不必如此麻烦。”
“他只要随手制造几次神迹，就能让大半紫虚大陆的生灵信仰他了。”
“像现在这样七天一次，而且每次来的生灵还那么少，收集到的信仰数量，估计给他塞牙缝都不够。”
赵牧重新回到了那座宫殿里。
他面色凝重，死死盯着依然坐在皇位上的谪仙。
“无论谪仙收集信仰究竟有什么目的，必定关系到了他最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很有可能就是谪仙开创神武仙朝的原因。”
“看来我要继续在悬仙城待下去了！”
“几年不行就几十年，几十年不行就几百，几百年不行就几千几万年。”
“只要待在这里，总有一天，我可以弄清楚谪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长生真人，这应该也是你想知道的吧？”
赵牧心中喃喃自语。
接下来的岁月，赵牧就继续留在悬仙城，一边修炼一边观察整座城池的变化。
有时候，赵牧会一连几天住进百姓的家里，日日近距离观察人家小夫妻的生活。
小夫妻吵闹恩爱，却不知自己的一切，都被某双贼眼看了个真切；
有时候，赵牧会趴在草丛里，看着一窝蚂蚁排着队伍搬家，感知蚂蚁们的气机变化；
还有的时候，赵牧会直接坐上皇位，跟谪仙肩并肩的修炼，观察对方身上流转的仙力。
而在虚无道果的隐藏下，谪仙根本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这样的日子，一晃就过去了两万年。
两万年的时间很长，但是很遗憾，赵牧依然没有弄清楚，谪仙开创神武仙朝的目的。
不过他倒是发现了一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