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她是惊悚游戏BOSS的白月光[无限]> 277、死灵之夜16.8

277、死灵之夜16.8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想和我约会吗?请补订章节作为礼物送给我吧!沈容思量片刻,说道:
    “好啊,怎么卖?”
    老板笑道:“看你要买给谁。如果你想去找普通的姑娘,那五百块的纸钱就够了。找有些名气的,得一千,找头牌嘛,那就得两千。除了这些,还早额外给妈妈备一百块的孝敬钱。”
    沈容一听,心下一震。
    纸钱是卖给春满楼的姑娘的!春满楼里难道全是鬼吗?
    难怪这店开在这儿!
    要闯鬼楼,沈容不敢小气。
    买了三千块的纸钱,多到需要用巨大的麻袋扛。
    她是个大客户,老板对她自然和颜悦色,主动说了不少话:“这纸钱也就白天有用,到了晚上,姑娘们换了批人,还是要真钱的。”
    “不过,这人和鬼,说的话,了解的事,那都是不一样的。问对了,才能得到想要的回答。”
    沈容品出其中意思:问鬼事找鬼,问人事找人。
    如果打算问芙蓉和陈广年的事,还真是要白天来春满楼才行。
    沈容扛着一麻袋纸钱进了春满楼。
    一进门,富丽堂皇的青楼就成了泡影假象,整栋大楼都变得颓败不堪。仿佛被火烧过,几十年无人打理的残楼。
    四处是破布烂桌,蛇虫鼠蚁。角落里挂满了硕大的蜘蛛网,毛绒绒的红蛛在上面爬动。
    一个面容被烧焦了一半的姑娘,伸出半腐的手抓住那蜘蛛送进嘴里,露出了满足的神情,仿佛品尝到了什么珍馐美馔。
    春满楼的妈妈姑娘们两眼放光地扑了过来。
    “这位小姐,你是来找姑娘,还是来找男人?”
    她们虽热情,但每个人都是腐尸模样。
    浓郁的尸臭与脂粉味混杂,让沈容险些吐出来。
    “我来找知道事情最多的那个。”
    半边脸已成白骨的老鸨拿扇掩面,娇羞一笑:“那不就是我嘛。”
    她挽住沈容往里走:“可好久没人点过我了呢。”
    沈容四下里看,没看到先前进来的那三人,问起了他们的行踪。
    老鸨半眯眼睛,笑意危险:“他们呀,来妓.院不带钱,不守规矩,被带去受罚了。”
    沈容问:“会死吗?”
    老鸨摇扇道:“第一次犯错,我们不杀人,给点教训罢了。”
    她挽着沈容进屋。
    却突然有个姑娘连滚带爬地双手双脚爬上了楼,一头扑在老鸨脚下:“妈妈!不好了!那个疯子来了!”
    老鸨脚步一顿:“他来做什么?这不符合他来的规律啊!”
    老鸨跑到栏杆边向下看,忘了自己还挽着沈容。
    沈容被迫也随她向下看。
    就见楼下一道红影分外惹眼。
    “封老板,你这时候来做什么?这还不到你来的时候呢!”
    沈容闻言,猜测是不是酒楼老板没按所谓的规矩办事?
    就像游戏NPC突然不按设定好的走剧情了。
    就听封政懒洋洋道:“来看看。”
    “你看什么!我们还没想到方法能杀了你呢!”老鸨大袖一甩,愤然道:“你看看我这楼里的姑娘一个个被你打的,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呢!”
    又回头对沈容笑:“不好意思,私人恩怨,耽误你一点时间,以后你来,给你打个折。”
    沈容问道:“他怎么了?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不是我们要杀他,是他自己寻死,死不掉就拿我们撒气!我们这镇上就没有不被他祸害的!”
    老鸨气得要死,咬牙切齿,“这个小魔头!”
    却见封政施施然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不搭理她了。
    老鸨哼了一声,让姑娘们该干嘛干嘛,带沈容进屋,像忘了这个小插曲,又恢复娇媚的笑。
    “小姐想问什么?”
    沈容倒出一半的纸钱:“想问芙蓉和陈广年的事。”
    老鸨乐呵呵地把纸钱往自己面前揽:“他们俩呀,我不熟。”
    沈容作势要把纸钱拿回来一大半:“那我去问别人。”
    老鸨连忙压住纸钱,又道:“但是!我还是知道一点的!绝对保真!”
    “芙蓉和陈广年,跟我们这些守规矩的鬼可不一样。这夜半时分要是遇到了他们,必死无疑啊。”
    老鸨说起她知道的那些事。
    芙蓉和陈广年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像外界认为的那样。
    陈广年和芙蓉是同乡,对芙蓉确实是好,很照顾她。只是老鸨认为,他并不爱芙蓉。
    可芙蓉一个风尘女子,见惯了男人的虚情假意。碰到陈广年这样面对她时如同柳下惠,又温柔体贴的男子,自然是受不住,动了真心。
    而且她和陈广年,似乎有些过往。
    她听小姐妹成天说“一个男人爱你,他才舍不得碰你”,便认定陈广年也是爱她的。
    芙蓉性情一向偏激,老鸨说过她很多次,担心这样迟早会出事,但芙蓉不听。
    陈广年和吴小姐成亲当夜,悲剧果然发生了。
    下半.身全是血的芙蓉从吴家回到春满楼,当夜便吊死在了房里。
    “后来,吴家老爷子病死,吴家小姐难产而亡,一尸两命,陈广年在吴小姐死后,也上吊死了。”
    “这镇上人都说,是芙蓉的冤魂作祟。”
    老鸨叹道:“可要我说,最毒不过人心。”
    沈容思考了好一会儿,问道:“陈广年没碰过芙蓉?那芙蓉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老鸨笑:“这……我就不知道了。芙蓉有个小姐妹,叫桃花,以前是个唱小曲的清倌,如今嫁了人,也还活着。你可以去跟她打听打听当年的事。”
    沈容又问:“我能去芙蓉住的院子看看吗?”
    老鸨袅袅婷婷地走向窗边:“那地方啊,邪性得很,封了好久了,又脏又破的。你要真想看,就从我这窗户往下看。”
    她推开窗户,指着左边一个院子说:“喏,那边有棵芙蓉树的院子就是了。”
    沈容顺她指的望过去。
    那院子颓败荒凉,只一棵芙蓉树还算有些生命力。
    沈容:“我听说前两天有人在芙蓉院子里看到陈广年了。”
    这是那天小二说的。
    老鸨:“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没见过。”
    沈容道了谢,将剩下的纸钱给了老鸨,
    老鸨满心欢喜地送客,一出门看到封政,脸上的笑又垮了。
    “这小魔头,一天到晚的不干正事,净知道寻死!”
    她眼珠子转了转,对沈容道:“你住在他的酒楼?不如,你把他带走吧?”
    沈容迟疑道:“但是,他是老板,我只是住在那儿的房客。”
    老鸨:“只要他走,我之后便派人告诉你一件事。这事在小二那儿,可值三百大洋。”
    沈容当机立断:“成交!”
    老鸨莞尔,送沈容下楼。
    沈容还在楼梯上,封政自己便起身走了,像是待烦了。
    沈容惊喜道:“别忘了我的事哈!”
    老鸨撇了撇嘴,骂道:“这疯子真是奇了怪了,他到底干嘛来了?”
    傍晚时分,天又落雨。
    肖振峰和尚芷趁此时分,打上油纸伞去春满楼打探消息了。
    沈容坐在门口等春满楼送消息来。
    等到天快黑,一个穿蓑衣的男人推着板车过来,大喊:“接人!”
    掌柜便叫小二去门口,把板车上各断了一条胳膊,通身是血的三个男人抬到大堂。
    蓑衣男递给沈容一张纸条,走了。
    顾及房里还有左蓝在,沈容便原地拆开纸条。
    纸条上写的是:
    明夜之后,危。
    明日傍晚,镇口石狮子旁,等一臭道士。
    门栓上的黄符只剩两道,沈容是有猜到明夜之后可能会有危险。
    不过没想到,老鸨竟然还给了应对方法。
    难怪是价值三百大洋的消息,这可是买命。
    沈容烧了纸条,准备回屋,又突然愣住。
    今夜,肖振峰和尚芷走了。
    酒楼只剩七人。
    加上老板和掌柜的房间,一共有九间房。
    所以,今晚各人睡一间是比较妥当的。
    沈容看了眼躺在大堂昏迷不醒的三人,想起小二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扛起他们,分别把他们塞进一个房间。
    记下房牌,去掌柜那要帮他们签今天的名字。
    掌柜却摇头:“不能代签。”
    沈容怔住。
    尚芷和肖振峰,有考虑到这点吗?
    肖振峰可能考虑不到,但尚芷……
    他们知道“功德”这事之后,也许本身就是想除了其他人的。
    沈容思考片刻,还是另外找了间房间住进去。
    那三人,只能看他们自己有没有命活下来了。
    子时,打更的提醒之后,芙蓉准时来了。
    她还如昨夜那样哭诉,飘到隔壁一间房间时,却改变了音调:“陈郎,陈郎你来啦!陈郎……不!你不是他!你不是他!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啊啊!!!”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仿佛回想起了痛苦的事。
    语气又陡然凶狠,门被阵阵阴风捶得砰砰响。
    “去死!去死!去死!我要你死啊!!!”
    沈容从她的话语中,又猜出了一些信息。
    只是她并不确定。
    ——芙蓉和陈广年的故事里,除了吴小姐,还有另外一个让芙蓉痛恨至极的参与者。
    这次,芙蓉发泄完就离开了。
    沈容一个人安安静静睡了一觉。
    门栓上的黄符又断了一根。
    她清晨走出房间,就见走廊上一路黑红血迹蜿蜒,源头是昨晚那三个人的房间。
    左蓝从房间里出来,吓得尖叫。无力地靠在门板上滑跌坐地:“我想回家……呜呜呜……我肯定要死了,下一个死的肯定就是我了呜呜呜。”
    沈容径直走向那间血腥的房。
    果然见到三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面目痛苦狰狞,肚子全部被指甲抓烂,腿间血糊糊的成了一滩肉泥,惨不忍睹。
    沈容拿被单为他们盖上。
    “你拿我酒楼的被单给他们盖,脏了,我以后还怎么用。”
    门口传来清越的嗓音。
    沈容抬头,对上封政有些骄矜的眼神。
    她又想起她那个消失了的前闺蜜。
    这种表情真像,太像了。
    沈容:“不好意思,我赔你。”
    封政眼眸一亮,又矜持地板起脸,嘴角压抑不住地翘起,假装漫不经心地说:“嗯,你陪我,这样补偿,也行。”
    沈容掏出钱袋:“多少钱?”
    封政磨了磨牙,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用你赔了!”
    甩袖走了。
    沈容愣了一下,收起钱袋。
    她下楼吃早饭,通知了掌柜楼上三个玩家已死的事。
    掌柜不以为意地让小二上去收尸,并搜刮一下他们的财产。
    小二把尸体抬到后院,叫人从后门拉去乱葬岗,回来说:“掌柜的,他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
    沈容没拿他们的钱,在她之前就见到尸体的是……
    脑中像有一根线被拉扯了一下,沈容抬头看了眼。
    左蓝还没下来。
    肖振峰与尚芷神清气爽地从外面回来。
    沈容边喝粥边对他们道:“于毅他们都死了。”
    肖振峰不以为然,仿佛一切在他意料之中。将钱拍在柜台上,让掌柜的给他准备一份丰盛些的早餐。
    尚芷倒怔了一下。
    沈容心知她是装的。
    喝完粥,没跟他们多说话,沈容找到小二,塞了一百块:“你知道桃花现在住哪儿吗?就是以前春满楼的清倌,桃花。”
    小二斜眼瞅了沈容半晌,笑道:“我本要收你五百,但你这么说,我便只收你这一百吧。”
    “桃花住在酒楼对面的巷子里,最里边那户就是了。”
    沈容道了声谢。
    出门买了一提糕点,往巷子里去的路上反思,自己说了什么,才让小二少收钱了?
    走到桃花家门口,她脚步一顿,恍然大悟。
    肖振峰:“肯定知道,没准儿他们还是一伙的。不然这酒楼莫名其妙少了两间房,酒楼老板怎么不追究?”
    沈容抬手示意他们噤声,心里却是百转千回。
    根据她搜集到的线索推测:
    这老道士不仅和酒楼老板熟识,还很有可能是酒楼老板的外甥——也就是芙蓉的哥哥,刘昌。
    她有这样的推论,首先是因为芙蓉死了三十年,老道的外貌年龄恰好对得上。
    其次便是芙蓉院子里的鞋印,同今日巷中的鞋印一模一样。
    会去经常祭拜芙蓉,又了解芙蓉和陈广年故事。会扮成陈广年的男性,还同脾气古怪的酒楼老板关系匪浅。
    这些条件全部符合的,除了刘昌,还有谁?
    不过桃花口中,这刘昌把芙蓉害得凄惨在芙蓉死后却这般折磨芙蓉,是为了什么?
    沈容思考的这些不打算和左蓝、肖振峰商量。
    害死尚芷的人还不知是谁,这两人都有心怀鬼胎的可能。
    她可还得提防着这两人呢。
    隔壁响起了动静。
    三人都把耳朵贴上了墙壁。
    被墙壁阻隔的铃铛声略显沉闷,叮叮啷啷中有老道碎碎念叨着什么法咒,三人都听不真切。
    “芙蓉,你的生辰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为了这份礼物,我准备了三十年,不惜给那老妖婆当牛做马,倾尽一切……这次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以后,我们便可……”
    老道声音渐低,像是贴在了人耳边说话似的,只能让别人听到一点说话的动静,其他的一点都听不清了。
    “生辰礼物!”左蓝警觉道,“这老道士是不是要在芙蓉生辰那天做什么!”
    肖振峰讶异道:“芙蓉的生辰,那不就是明天?”
    沈容:“他嘴里的老妖婆,说的应该是酒楼老板。”
    隔壁又响起声音:“芙蓉,快了,快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了。”
    随后敲门声响起,掌柜说:“刘天师,东家找您。”
    “我这就去。”
    开门声嘎吱作响,两道脚步声渐远。
    肖振峰:“看吧!我就知道这个老道士和这酒楼老板肯定有关系!”
    沈容迅速爬起来往外走:“趁现在,快去看看隔壁房间有什么。”
    左蓝和肖振峰立即随沈容出门,隔壁果然多出一截走廊。
    天字四号房与地字四号房两门相对。
    三人被锁起的房门拦住了。
    肖振峰骂道:“就离开这么一点远,他锁什么门啊!”
    沈容本想学古人用口水扣孔,念及这四号房诡异,那老道又是个有道行的。于是她拿出刚得到的避邪玉佩,在房门的纸上扣孔。
    玉佩触及房门,发出细微的如被油煎一般的声响。
    肖振峰问:“什么声音?”
    沈容心道这房间果然不正常,掩住扣出的小孔冒出的烟:“没什么,你们派一个人去望风。”
    “我不去!谁知道你们俩女的会不会隐瞒我什么消息。”肖振峰撇嘴。
    左蓝翻了个白眼:“我去。”
    沈容专心透过小孔,观察屋内情况。
    这房间的摆设和他们住的房间无异,有淡淡香火味从屋内飘出。
    桌上除了摆放了黄纸,朱砂,香炉等施法用具,再无其它。
    沈容虚起眼睛侧头看,看见床上的布帘是散落下来的,布帘被拱了出来,分明是有个物体在布帘内。
    可惜不能掀帘子,看不到布帘内的东西。
    沈容让开位置让肖振峰自己看,又跑去天字四号房门口查看。
    避邪玉佩触及天字四号房的门,竟是发出清脆的一声“嚓”。
    玉角碎了!
    这天字四号房比地字四号房还邪性!
    沈容掩饰住惊讶,透过小孔向里看。
    一股浓重的阴气混杂着腐臭味透过小孔钻入鼻腔。
    瞬间,沈容大脑一片空白,感到胸前玉佩发烫,这才回神,屏住呼吸。
    她定睛看,空荡荡的房间里,除了正中间停了一副棺材,再无其他摆设。
    发黑的墙壁上贴了数十道朱砂黄符,好似组成了一个诡异的符阵。
    棺材周围,用黑血写满符文的黄布条子散乱地垂在地上。棺材盖斜斜地盖着,架棺材的板凳角放着蜡油堆积的白烛。
    白烛燃着青色火焰,冒着黑烟。
    正是白日,整间屋子却阴寒如冬夜,异常阴冷的气息随不知从何而起的风一阵阵地从小孔争先恐后地往外钻。
    肖振峰看完地字房,推开沈容看天字房。
    只一眼便一屁.股跌在地上,吓得张大嘴要叫出声。
    沈容动作迅疾地捂住他的口鼻,掐住他的喉咙,不让他发出声音,拖上他,示意左蓝回来。
    三人一起跑回了地字三号房。
    肖振峰惊魂未定,两眼发直:“那房间是,是……停尸房?”
    他看向沈容,寻求她的回应。
    沈容:“停的应该就是芙蓉的尸。”
    肖振峰哆嗦了一下,对表情茫然的左蓝说:“你不知道那间房子有多恐怖。整间屋子都阴沉沉的,我仿佛还能看见怨气在空中飘啊飘……天呐!咱们这几天,竟然就睡在停尸房旁边!”
    左蓝斥道:“别一惊一乍的!睡都睡了,想想咱们之后该怎么办吧,那老道士和这酒楼老板,到底想做什么?”
    肖振峰一脸的恍然大悟,咬牙切齿道:“我懂了!这酒楼老板让咱们和芙蓉的尸体住一层楼,是有意想拿咱们去喂芙蓉啊!”
    沈容提醒他们:“我们的目的是通关游戏,该思考的,是酒楼老板和老道士把芙蓉的尸体藏在酒楼里,又放任她晚上出来害人是为什么。我们要怎么做,才能通关游戏。”
    沈容摸着下巴沉思,捕捉到记忆里的一个细节:“你们还记得昨晚芙蓉突然变得很奇怪,大喊了一声不要吗?”
    左蓝眼眸亮起:“会不会是芙蓉本不想害人,却被迫困在这儿害人?”
    之前芙蓉杀于毅三人时,也表现得十分痛苦。
    沈容:“我记得芙蓉第二次出现时,说过一句不太正常的话。她一直是自称我,可那时她却说,你竟敢假装吴小姐欺骗芙蓉!”
    “或许她真的是被控制了,但是还保留自己的意识,才会时而糊涂时而清醒。”
    肖振峰手指敲击桌面,心慌意乱:“我总觉得看完那房间之后,浑身不舒服,身体发冷,后背冒冷汗。”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很长,短期内不会完结的
    如果要完结我会提前说哒
    (:3_ヽ)_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秃头阿giao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弥弥、关关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rainling17090瓶;丨50瓶;大大面包的Dio25瓶;阿贝尔达因20瓶;浅绛17瓶;天心紫爱15瓶;啊啾、温柔的风、看小说、你看我亮不亮10瓶;北5瓶;万恶的圣光、温温爱吃桃1瓶;
    (* ̄3 ̄)╭
章节报错(免登陆)
猜你喜欢: 星子落在旧书脊上 锁春深 一枕春深 五灵根修炼慢?我有百倍灵药空间 修仙界唯一出马仙 继承动物园后,动物个个身怀绝技 建军功,护山河,小厨娘她杀疯了 杀敌肝熟练度,我在边关武道成神 玩家们的NPC大爹 修仙:多子多福,打造万古长生仙族 四合院:农场主的幸福生活 四合院:开局电工秦淮茹悔断肠 警察,但犯罪大师系统[刑侦] 恶毒师妹失忆后,师兄们悔疯了 帝国圆舞曲:奥匈帝国兴亡录 妈咪离婚吧!我搬空渣爹小金库养你啊 古格王朝:穿越七百年 我化身活死人,百日复仇杀疯了 我在勾栏当恶少,敌国刺客全听傻了
验证码: 提交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