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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笑道：“自是相信您的医术。”
灵姟这才再度看向周游，“若我没看错，你是肉身成圣吧？”
一位顶级医师，目光毒辣，非常精准。
周游也不遮掩，他知道在某些人眼中，肉身成圣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是瞒不住他们。“没错。”
灵姟面不改色，但呼吸却出现了波澜。
“还未请教？”
灵姟向周游拱手，倒是客气了几分。
周游微笑，“周游。”
反正这名字星空中也没几个人知道，何必遮遮掩掩，鬼鬼祟祟？
灵姟颔首，“我是灵族的一位一员，我们灵族虽数量上和你们人族无法相提并论，但灵族其实也很多，在很多世界都有我们灵族的存在。”
周游则道：“我倒是觉得你们灵族和鬼族有些像。”
“鬼族？”
灵姟非常讶然的看向周游。
周游诧异，“我说错什么了吗？”
灵姟很是震惊的道：“你怎么会知道鬼族？”
周游眨眼，这似乎也不是什么秘密吗？
灵姟猛然向周游走了几步，拉近了距离，“你是天中界的人？”
“天中界？”
周游迷惘，完全没听过啊。
灵姟道：“天地之中，八方之心，上通九霄，下达九幽。”
这次周游听懂了。
再说听不懂，那就是装傻了。
可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了。
他没想到，外边会有人知道。
灵姟看得出来周游确实对有些不清楚，“传闻中，最古老的神创造人族的时候，是以居中的世界向四方蔓延。而在创造天中界的时候，甚至还想到了多种情况。包括万灵死后，灵魂的归处。”
“但也有神提出了质疑，质疑的事情就是人世间的善恶在死后该如何清算。如此，便有了鬼族的诞生，鬼族所在的地方，便叫地狱。”
周游意动，“那在那个时候有仙吗？”
“仙？”
灵姟有些意外，随后摇头，“我没有听说过这方面的记载。”
周游嗯了一声，理解果然还是因为第一代仙帝开辟了仙路。
灵姟继续道：“如此以来，万灵死后，经过轮回秩序的审判，在他们死后依旧进行了奖罚机制。如此，便也导致‘死亡不是结束’的状态来威慑所有活着的生灵。”
周游挠挠头，“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灵姟言道：“当然有好处，传闻中，在轮回秩序的规则下，死去人的气运会一直保留下来，留给天中界。如此一来，天中界就可以依赖庞大的气运，规避掉所有星空中飞驰而来的星辰以及陨石，并因为气运增强，便又可吸收四面八方的气运，从而让诞生超级强者的几率大大增加。”
这个说辞，其实倒是和天舟山山神说的很类似。
而让周游意外的则是……
比如源毒帝蛛，书先生都没有涉及过这个言论。
但一位灵族的医师‘灵姟’却在第一时间说出了这种话语。
不可谓不出奇。
可能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把源毒帝蛛和周游当作都来自天中界的地方了。
周游不知道‘天中界’这三个字是外边人的称呼，还是真的是这个名字。
他思索了一番，也无从让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气运一说，素来玄妙。
人们一般所信的，一般都有特定规律的事件几率。
其实就是说，抓不住摸不到的东西必须得看得到、听得到。
好比说，九百块陨石掉下来，围绕这个人掉落形成了一堵墙，但愣是没伤到他。
“所以……”
周游轻语，“尊驾是想表达什么呢？”
这一点大概还是比较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