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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谢老打断我的欲哭无泪的控诉：“你在沪市杀的人怎么算？虽然那些人罪大恶极，但你当时还不能代替国家行使生杀予夺的权利吧；优盘在你那里怎么算？可以算是盗窃国家机密罪吗？还有那个盘龙......”
“谢老......”我可怜吧唧的说道：“我也是想追查一些线索，所以才迫不得已。”
“行了！打住你的小算盘。”谢老走回桌后，把茶杯放在桌上：“辰刚！现在你已经是一名国安人员，无伦你做什么，都要想想自己的身份。就算我有时会睁只眼闭只眼，你也要衡量一下得失。什么事情都有底线，过了就不好收拾了。”
讨价还价已经得不到好处，只有听从的份了。
果然，谢老继续开口说道：“辰刚，我知道你来风铃渡是为什么，但可能叫你失望。和你一起回国的那个小姑娘很有可能不在国内。”
“不可能！”我心中先是一惊、又是一痛，脱口而出：“没有理由。”
“没有什么不可能。凡是从境外归国的人都会被秘密调查半年以上，确认不会对国家造成安全隐患后才会逐步解除监控。”
谢老说道：“要知道我们国安的实力，在华夏想找个人是件轻易而举的事情。可她忽然消失在我们视线里已经一个多月，除非被人劫持或是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但发生那样的情况几乎微乎其微。”
谢老还有一个假设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雨晴已经不存在了......关于这个假设我也不愿去想、也不愿去听。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心中一阵恼恨，那个时候我还在殡仪馆火化尸体，如果我知道说不定会找到她。
“那时我们没有义务告诉你这些。而且我们以为她会一直跟着你，或者和你联系。”谢老说道：“不过她最后消失的地点是你所熟悉的地方...灵隐寺。”
雨晴！你这是为什么？难道是......我心中一阵悲哀，忽然泪如雨下......
“别难过了，还和小毛孩子一样存不住气。”谢老丢过来几张纸巾，说道：“再说，她忽然离开说不得有她的苦衷，说不定某个时候就会突然出现在你面前。”
“估计不会了，她的性格我了解。如果决定了，就绝不回头。”我苦笑着，心灰意冷道。
“不会对我们也丧失了信心？”谢老坐回椅子上，凝视着我。
“没有。”我抑制住泪水横流，抬头望着谢老：“我既然答应了你，只要我不死就会一直做下去。”
“不用说的这么悲壮，”谢老盯着我说道：“你还是你，只不过多了一层国安的护身符。你要做的事和我们想做的事不谋而合，所以我们全力帮你。只不过其中捎带的做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任务而已。”
“就这么简单？”我有些诧异。还以为加入了国安，只要没有任务，就会三天一小会、五天一大会，一月一小考、半年一大考。没事坐办公室、有事做窜地鼠。
“你还以为什么？”谢老又笑起来：“特训你不需要，你的身手在我的那群人里已经相当出色；埋伏、暗杀、打探等你学的更专业；你身份不需要伪造就是一个逃亡杀手。你说除了在外界保密你的身份外，还需要什么？”
“我要钱。”我说道：“还要人......”
“打住！”谢老瞪着眼道：“小家伙！干革命工作还需要讨价还价？”
“不需要吗？”我不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