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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肯定愿意，我这么漂亮。”雅洁儿自恋地甩了甩短发，两人相视一笑，车内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笑过之后，雅洁儿的神色认真起来，语气也变得正式。她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说正事。是江陵局长让我过来协助你的，你和江老头不是有合作计划吗？他让我来配合你的行动。”
陈军点点头，没有说话，目光望向窗外。
雅洁儿继续说：“我现在接管的国安裁决局，就是你当年创建的那个，你当了甩手掌柜之后，就一直是我在管。这些年，裁决局一直在按照你制定的方向运作，没有偏离轨道。”
陈军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那个……确实好久没回去看看了。这几年事情太多，东奔西跑的，没顾上。”
“没事，我们都理解。”雅洁儿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责备，只有理解，“你做的事情，比回去看看更重要。不过按照规矩，你还是裁决门的领导人。我只是替你看着而已，随时等你回去接管。”
陈军点点头，目光透过车窗望向远方。
街道两旁是印泥特色的建筑，热带植物郁郁葱葱，高大的棕榈树在风中摇曳。行人来来往往，穿着鲜艳的服饰，骑着摩托车呼啸而过，小贩在路边叫卖着水果和烤串，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陈军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雅洁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语气变得更加凝重，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局长，经过裁决门的调查，这次印泥针对侨民的事件，站在背后的不只是美丽国。”
陈军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鹰隼发现了猎物。
“主要是深渊。”雅洁儿缓缓说出那个名字，声音低沉而清晰。
陈军微微眯起眼睛，没有说话，但车内的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雅洁儿继续解释，声音平稳而清晰，条理分明：“很正常。你在南越端了他们一个窝点，杀了他们那么多人，端掉了他们经营多年的老巢。按照深渊的脾气，肯定会报复。他们从来不会吃亏，吃了亏就要加倍讨回来。这次印泥的事情，就是他们在背后推波助澜。那些执法者，那些所谓的‘民众抗议’，背后都有深渊的影子。”
“经过我们的调查，包括美丽国这个国家的创建，都是深渊一手促成的。他们有超过千年的历史，而美丽国才不过两百多年。深渊的触角遍布全球，操控着无数国家的政治、经济、军事。他们像蜘蛛一样，编织了一张巨大的网，把整个世界都笼罩在其中。现在，他们就在操控美丽国。”
陈军的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这个消息，即使是他，也感到了压力。千年门阀，操控全球，这样的对手，前所未有，他见过太多敌人，但这样的庞然大物，还是第一次遇到。
他伸手按下车窗按钮，玻璃缓缓降下，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涌入车内，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高楼大厦、车水马龙、行人如织，一切都那么平常，那么普通。但谁能想到，在这平常的背后，隐藏着这样的庞然大物？
他喃喃自语，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这个世界宣告：“看来，这个深渊就好像过去炎国的门阀了，所谓百年皇朝，千年门阀世家。”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望向远方的天际线，语气里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意，那杀意如刀锋般锐利：“深渊要是千年门阀，老子就是现代的黄巢，我花开后百花杀。”
雅洁儿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欣赏，有欣慰，还有一种找到了同类的亲切感。她看着陈军，眼神里闪烁着光芒，亮得惊人：“我就喜欢陈局长身上这股舍我其谁的气势。和战侠歌差不多一个性格，都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你们这种人啊，越是遇到强大的对手，越是兴奋。”
陈军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转过头看向窗外，耳根微微发红。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仿佛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人不是他：“不要急着去，先找地方吃饭。”
雅洁儿愣了一下，方向盘都差点打歪。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陈军，满脸的不可思议：“吃饭？”
陈军点点头，神色坦然，甚至还摸了摸肚子：“嗯，我请客。忙了一天了，饿得慌，再重要的事，也得先填饱肚子。”
雅洁儿愣了几秒，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吃饭。局长大人请客，我怎么可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