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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看着他。
“郑局长，周明义要杀我老婆。我不能在这儿干等着。”
郑建国沉默了一下。
“那你想怎么办？”
“我去找周明义。”
“你去哪儿找？”
“临北。方国良在临北还有一个地方，U盘里提到过，但没写具体地址。方国良叫它‘老地方’。他说他在临北有一个秘密的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周明义可能藏在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在哪儿？”
“不知道。但方国良的律师可能知道。方国良跟他律师说过很多事。我去找他。”
郑建国想了想。
“好。你去。但我让人跟着你。”
林逸点了点头。他转身看着沈婧。
“沈婧，你在医院陪着王薇。哪都别去。有人保护你。”
沈婧握住他的手。
“林逸，你小心。”
“我知道。”
林逸转身走了。他下了楼，上了车。郑建国的人跟在后面，两辆车，四个人。他发动车子，往方国良的律师事务所开。
方国良的律师姓钱，事务所设在临北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林逸把车停在楼下，上了电梯，到了十二楼。事务所的门关着，他按了门铃，没人应。他又按了几下，还是没人应。
他拿出手机，打给钱律师。电话响了几声，接了。
“钱律师，我是林逸。我在你事务所门口。你在哪儿？”
“林组长？我在家。今天没上班。”
“我有事找你。方国良的事。你能出来一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你来我家吧。我把地址发给你。”
挂了电话，手机收到一条消息。钱律师的家在临北东边的一个小区，离市中心不远。林逸开车过去，二十分钟到了。他上了楼，按了门铃。钱律师开了门，穿着一件家居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刚睡醒。
“林组长，进来吧。”
林逸走进去。房子很大，装修很豪华，客厅里摆着一架钢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钱律师请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林组长，什么事？”
“方国良跟你说过‘老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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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律师的脸色变了一下。
“老地方？方国良提过。但他没告诉我具体在哪儿。他只说那是他在临北的一个秘密地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他把最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那里。”
“什么东西？”
“钱。金子。还有一些文件。他说如果他出了事，那些东西能保他的命。”
“他没告诉你地址？”
“没有。他说如果告诉了我，我就成了他的同伙。他不让我知道，是为了保护我。”
林逸看着他。
“钱律师，你再想想。方国良有没有跟你提过‘老地方’附近有什么？比如水库、山、树、房子？”
钱律师想了想。
“他说过，那个地方在水库边上。他还说过，那个地方能看到整个临北的夜景。别的没说了。”
林逸心里一动。水库边上，能看到整个临北的夜景。临北只有一个水库，就是柳河镇旁边的那个水库。方国良的别墅就在水库边上，但别墅看不到整个临北的夜景。别墅在山脚下，视野有限。能看到整个临北夜景的地方，一定是在山上。
“钱律师，谢谢你。”
“林组长，你要去找那个地方？”
“对。”
“你小心点。方国良说那个地方很隐蔽，也很危险。他说他在那里装了防盗系统，如果有人闯进去，会触发警报。”
“我知道了。”
林逸站起来，往外走。钱律师送到门口。
“林组长，方国良的案子，什么时候开庭？”
“快了。等周明义抓到，就开庭。”
钱律师点了点头，关上了门。
林逸下了楼，上了车。他把钱律师说的话告诉了郑建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