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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看着她，没说话。
杨柳继续说：
“林组长，我劝你一句。这个案子，到此为止吧。陈建民他们已经抓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够了。再往下查，对你没好处。”
林逸说：“你这是在威胁我？”
杨柳摇摇头：
“不是威胁。是提醒。林组长，你是个好人，我不想看着你出事。”
林逸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谢谢你提醒。但我既然接了案子，就会查到底。”
杨柳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她叹了口气。
“林组长，你真固执。”
她转身，拿起包，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回过头来。
“林组长，我姓杨，不叫杨柳。但我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再往下查，真的会出事。”
她推门出去，消失在走廊里。
林逸站在包间里，看着那扇门，站了好一会儿。
从酒吧出来，林逸开车回家。路上，他一直在想杨柳说的那些话。
陈建民他们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是谁？为什么杨柳要来警告他？
回到家，沈婧还没睡。她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响，站起来。
“怎么样？”
林逸把情况说了一遍。沈婧听完，皱起眉头。
“有人在警告你？”
林逸点点头：
“对。而且那个人，知道我在查什么。”
沈婧说：“你觉得是谁？”
林逸想了想：
“不知道。但杨柳说的，陈建民他们背后还有人，应该是真的。”
沈婧看着他：“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逸说：“继续查。”
沈婧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好。我陪你。”
林逸看着她，笑了。
“你不怕？”
沈婧摇摇头：“不怕。”
林逸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她。
“沈婧。”
“嗯？”
“谢谢你。”
沈婧靠在他肩膀上，没说话。两个人就那么抱着，谁也不说话。
第二天，林逸回到单位，把昨晚的事告诉了李国华。李国华听完，沉默了很久。
“林逸，有人警告你，说明你查对了方向。陈建民他们背后，确实还有人。”
林逸说：“李书记，你觉得是谁？”
李国华摇摇头：
“不知道。但能指使杨柳这样的人，那个人，位置不低。”
林逸说：“那接下来怎么办？”
李国华想了想：
“继续查。但你要小心。从现在开始，你身边的人，都要注意。包括沈婧。”
林逸说：“沈婧跟我一起查的，她没问题。”
李国华点点头：“我知道。但小心点总没错。”
从李国华办公室出来，林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沈婧已经在里面了，正在看材料。看到他进来，她抬起头。
“李书记怎么说？”
林逸说：“继续查。”
沈婧点点头，没再问。
接下来的几天，林逸带着调查组，继续深挖水务集团的案子。
他们又查出了几家公司，又找到了几个证人，证据越来越多，涉案人员也越来越多。
但那个背后的人，始终没露面。
林逸每天盯着案子，忙得昏天黑地。
沈婧也忙，审计局那边有个大项目，她也要加班。
两个人有时候几天见不上面，只能打电话。
那天晚上，林逸又加班到很晚。
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看着那些材料，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杨柳说的话，他一直在想。
那个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藏得那么深？
他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沈婧打来的。
“林逸，你在哪儿？”
林逸说：“在办公室。”
沈婧说：“我来找你。”
挂了电话，不到二十分钟，沈婧就来了。她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给你带了夜宵。”
她把袋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碗馄饨，还有两个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