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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半步祖血境巅峰？”
秦君闻言一怔，眼底闪过一抹哑然。
听秦君这么说，空天还以为他嫌弃自己修为低，赶忙开口解释道：“我主大可放心，属下在这古神星域虽然只能动用半步祖血境巅峰的修为，但丝毫不比那些凡血境的修士差！”
第二次听到凡血境这个陌生的境界，秦君有些好奇的看向空天问道：“你口中的凡血境是？”
“我主还未完全恢复记忆吗？”空天闻言，停顿一下，抬头看向秦君的眸子中闪烁着异样的神采。
“不该问的别问！”秦君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忍不住‘咯噔’一跳。
这空天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秦君从一开始便没有完全信任他。
之所以虚与委蛇，不过是双方都在进行试探罢了。
若是让他知晓自己并未完全恢复记忆的话，恐怕这老小子会噬主。
“是！”空天低头，表现的诚惶诚恐，心思却活络起来。
“起来说话吧！”秦君扫了眼空天，淡淡开口。
他手中人皇剑并未收回，而是不断绽放着独属于人皇的神威，令正准备起身的空天浑身一颤，原本心中的那些小心思稍稍收敛了些。
“多谢我主！”
起身后，空天道：“祖血境乃是统称，当修为迈入祖血境之后，又分两个大境界，而每个大境界又分三个小境界。”
秦君不动声色，却暗地记下了空天的话。
见秦君面色无喜无悲，空天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态度，沉默片刻后，再度开口道：“祖血境后的两个大境界，分别是祖血境和祖灵境！”
“祖血境三个小境界分别是凡血境、王血境与帝血境。每个小境界共分九重，倒是和古神星域这边的境界划分有些类似。”
“至于祖灵境嘛……”说到这儿，空天微微停顿了一下：“我主曾经便是祖灵境巅峰强者，想来不需要属下解释，您也比我更了解吧？”
秦君眉毛一挑，瞥了眼满脸怪笑看着自己的空天，眼神微微眯了下来。
在其手中，人皇剑不断颤鸣，嗡嗡作响的剑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饶是拥有半步祖血境修为的空天，都无法抵消那源自血脉的威压，面色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我主，您这是……”空天满脸惊慌失措的看向秦君，抬头看向他询问。
然而此刻，秦君却只是冷着脸不吭声，眼神冰寒的扫向空天，仿佛已经洞悉了他的一切般。
“咕咚！”
空天见状，心中微微有些发虚，狠狠咽了口唾沫。
心想：“难不成，他真的恢复记忆了？否则怎么会用这样审视的眼神看着我？”
其实，空天确实说谎了。
祖血境确实分为两个小境界，但并不是祖血境与祖灵境，而是祖血境与祖魂境。
之所以说成祖灵境，其实就是为了试探一下秦君有没有说谎，测验一下他是否真的恢复了所有记忆。
如今看来，恐怕秦君真的有可能恢复了记忆，不然为何突然翻脸呢？
“你让我很失望！”终于，秦君开口了。
只不过第一句话，就令空天浑身一颤，被吓得三魂飞了七魄。
要不是多年来的心境打磨，恐怕早就受不了秦君身上的强大威压，道心崩碎了。
“是，属下知错！”空天当机立断给秦君跪下。
随后抬头满眼真诚的说道：“异魔皇魔种入侵三大星域，我主曾经被魔种污染过，属下为了确认我主是否正常，故而出此下策。”
“虽然一切都是为了我主着想，但属下确实欺瞒了我主，还请我主降罪！”
说完，低着头趴在地上，俨然一副悉听尊便的架势。
对此，秦君只是冷眼注视着跪在身前的空天，并没有丝毫的反应。
可他越是这样，空天越是害怕。
他跪了一会，再也受不了这种强大的压迫，忍不住再次抬起头：“属下知罪！”
“不应该在境界上欺瞒我主。”
说着，他体内修为彻底爆发。
“属下已经恢复到凡血境三重天，祖血境两大境界分别是祖血境与祖魂境，七十二名神将除了属下以外，均已悉数阵亡。”
“属下罪该万死，还请我主责罚！”
说完，紧紧闭上双眼，眉头紧蹙，浑身肌肉紧绷，下巴却在微微颤抖。
这倒也不怪他，毕竟人皇的威名深入人心，更何况是这些曾与人皇并肩作战的下属，他们较之旁人，更加清楚人皇震怒的后果。
哪怕秦君只是人皇转世之身，但无数年累积的威严，并不会因为转世而有所消失。
秦君居高临下的瞥了眼跪在身前的空天，脸上仍旧面无表情，但心中却开始思索起来。
“看这家伙的模样，应该不像是在说谎。我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他呢？”
此刻，秦君其实是比较纠结的。
一来，他觉得空天并没有多么诚实，甚至很可能在打什么歪主意。
二来，对方修为肯定比阮铁高，即便自己手握人皇剑，甚至学会了拔天剑术，但正面与一尊祖血境的强者交手根本毫无胜算。
故而，秦君知道自己没有后悔路可以选，一步错，就是满盘皆输。
就在秦君沉默之际，跪在地上的空天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他发现数百万年未见，人皇在他心中的威压非但没有削减，反而更加强烈。
他甚至都怀疑，秦君是不是已经知晓了他做的一切，正在思考着如何惩罚他。
“罢了！”就在空天胡思乱想之际，秦君突然开口：“你先起来吧！”
“五百万年沧海桑田，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如今我正是用人之际，你若是诚心想要悔过，那就用行动来证明自己。”
听到秦君这话，空天心中狂喜。
虽然还有些许的疑惑，但更多的则是轻松。
此刻他十分坚信，秦君肯定是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
但为了大局、为了人族、为了对抗异魔皇、乃至于是为了曾经他们并肩作战的情谊，还是心软了。
在空天心中，这确实很像人皇的性格。
“扑通！”
“多谢我主，属下一定好好表现，将功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