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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空道长一声不吭就出去了。
出去前看了福多多一眼。
福多多心中会意，看向炕上的沈旭，她露出一抹灿笑跟他说了句‘等我会儿’，抬脚便跟上了云空道长的步伐。
门外，云空道长在院子里不停来回踱步，脸上尽是焦灼。
“道长？”福多多唤了声。
见福多多出来，云空立即停下了来回转，急匆匆奔到了福多多跟前，急声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好端端的惹那千年僵尸王做什么？”
“千年僵尸王？”
福多多忍不住蹙起了眉心，脑海中闪过那古尸的模样，从僵尸王三字中读出了别样的意思。
“那日我和沈旭恰巧撞上了，再者说，如果我们不除掉那东西，若是让他下了山，伤了人，这人间就完了……”福多多咬紧了唇。
云空道长望着她，啧了声。
对她和沈旭的‘路见不平出手除害’的行为，他还真给不出什么评价，毕竟这干的不是坏事儿。
“沈旭……真的很严重吗？”福多多问的声音很轻，藏在袖筒的双手悄然握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中。
云空道长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
福多多心尖微颤，再次发出的声音止不住颤抖，“他……真的会死？”
“那倒不至于。”云空道长立即否决了福多多的话。
福多多微怔，瞬间松了一口气。
“但是。”云空道长再次开口，神情仍旧没有缓和。
福多多的心忍不住又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云空。
云空道长抬头望了眼灰蒙蒙的天色，神情中满是惆怅，摇头啧了一声，叹气道：“没死，也跟死差不多了。”
福多多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他是中了尸毒，已经在心肺中扩散开了。”云空道长看向她，再次摇了摇头。
“什么？”福多多脚下猛地一个踉跄，差点没有站稳。
云空道长看着她，点头，再次重复了遍：“意思就是，他死不了，但是他会慢慢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僵尸，包括你和孩子他以后都不会再记得，在他的世界中你会是个陌生人，他的认知中也只剩下吸血与修炼，这样的他，对你而言和一个死人已经差不多了。”
福多多张口结舌，目光茫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沈旭……将会变成一具没有任何意识的僵尸？
忘了所有一切。
也会忘了她和孩子们。
她身形抑制不住地晃了晃，一*坐在了地面，冰凉的石头地面隔着布料将她侵袭，她浑身冰凉。
云空道长见此，连忙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扶起来，“你刚生产完，万不能再伤了身子。”
福多多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反抓住了他的衣袖，认真到执着般问：“确定，没得救了吗？”
云空道长垂下脑袋，沉默了。
“我不相信。”福多多四个字说的斩钉截铁，就像她不相信王大夫说的沈旭会死一样。
云空道长抬头看了她一眼，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欲言又止。
福多多呆呆地望着地面，双目空洞，神情木木的。
忽然，她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整个人失去了所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