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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失去李治!(第1/2页)
“然后呢?”
“然后?”童——军师.刑部尚书——诏笑了,“然后,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巩沙没有说话,答案已经在他心中。
“人性,是最有趣的战场。”童诏感叹道,
“老幺,我们只需要帮他们把舞台搭好,他们自己,就会演出我们最想看到的戏。”
“我要用最小的代价,把他们全部歼灭!”
“你的任务,就是在石坡上,给我死死拖住敌军的大部队。”
“消耗他们,激怒他们,把他们耗在那,怎么激怒人,这是你的拿手好戏,不用我交代了吧?”
童诏又看了眼地图,计算出时间,
“我需要你,给我争取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能做到吗?”
“好。”巩沙只说了一个字。
电话即将挂断时,童诏又说了一句,
“老幺,我不是香江的我,你也不是香江的你,我们都长大了,相信咱们的兄弟,他们能做到的。”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巩沙收起电话,抬头看向敌军临时营地的方向。
冰冷的眸子里,重新燃起了火焰。
童诏说的对,他们都长大了。
他从小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和孤儿院的孩子抢食,一个人遇到猥亵的时候跳楼逃跑,一个人被打得爬不起来,一个人舔伤口...
没有人帮他,他也不需要人帮。
在最艰难的时刻,他活下来了,靠的就是他自己。
后来才有了项越,有了童诏,有了连虎,有了一帮兄弟。
可他骨子里还是一害怕就龇牙的小孩,遇到事第一个念头永远是,鱼死网破。
他能豁出去命,他就能活下去,要是运气不好死了,那就一了百了。
他不怕死。
他这条命本来就是捡来的,烂命一条,能换一个赚一个,换两个赚一双。
他觉得这就是他的价值。
从小习惯被抛弃的他就是贱民啊,就该干贱民该干的事。
把自己当耗材,把命当筹码,把同归于尽当本事。
可是,项越不是他一个人的光。
洪星也不是他一个人的社团。
他每次豁出去的时候,有想过别人会担心他吗?有想过带来的后果吗?
他想过,只是他不敢深想。
一想就心就软了,软了就豁不出去了,那他还能有什么价值?
他仅剩的价值就是忠诚了啊,不然他用什么回报项越?
童诏的话,像根刺扎进他脑子里。
“我们都长大了。”
对啊,不是他一个人长大,是所有人都在长大。
虎子这次能放下偏执,独自领队带着伤员回家,童诏也不是那个只会躲在队伍后面读法条的书生,你看,他都能带着兄弟去接越哥了,不是嘛?
还有小六、老油条、刑勇......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撑着一块天。
他想,他应该试着把手上的刀,分出去一点了。
巩沙转身,对着身后的刑勇和孙亮,下达指令。
“传我命令,全队向后转移,边打边撤。”
“把我们所有的装备和重武器都带上。”
刑勇看了他一眼,感觉有什么变了,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问,转身就去传令了。
兄弟之间,问那么多干嘛?
又不会害他,听话就是咯。
刑勇传完令,不到十分钟,血狼的人就发起冲锋。
战斗打的异常激烈,枪声从密到稀,又从稀到密。
好在,双方弹药都有限,谁也压不死谁。
巩沙带着四十人小队,又坚守了几分钟,在对面又一波猛攻下,狼狈地开始后撤。
血狼一看对面跑了,带着人嗷嗷往上扑。
巩沙要的就是这个。
然后,就到了影帝发挥的时候了。
兄弟们就像吊在驴嘴前的胡萝卜,撤几步,停一下,每次血狼都觉得下一口就能咬着。
哎!又咬空了。
血狼一慢下来,他们就贱嗖嗖的回头,放上几炮,搞出点动静,就是勾着。
民间把这种艺术称之为“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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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硬是被打出了下棋的感觉,一步一步的,回合制嘞。
你要问这么明显的手段,血狼会看不出来嘛?
别忘了咱们有小变态巩沙啊。
每次血狼觉得有诈,磨磨唧唧不肯追的时候,巩沙就掏枪了。
他也不打血狼,专挑血狼身边有人汇报的时候。
枪法准的一批,传令兵的脑花炸的血狼满脸满身。
气的血狼死死盯着来枪的方向,就看到巩沙站在不远处,冲他比抹脖子的手势。
血狼能忍?
你要知道,他已经被戏耍了半个月了!
就在今天,连他最后一头狼都死了,凶手还被救走了,他就是血则天,就是金三角最大的寡夫!失去李治了啊!!!
小干巴脸涨得通红,双眼全是血丝,整个人像是得了狂犬病。
有几次甚至冲在队伍最前面,专门追着巩沙一个人打。
感受到血狼身上熟悉的味道,老幺心情大好,果然只有疯子知道怎么对付疯子。
论疯,爸爸是你祖宗,大傻逼!
玩你,真和玩狗似的。
就这样,他逃他追,他插上翅膀可命地飞。
慢慢地,主力部队被巩沙拖着越打越远,深海里的恶鱼,被鱼饵勾引着,浮现在水面上。
......
临时营地,坤夫也坐不住了。
他已经急得从他心爱的折叠椅上起身,不停在营地中心来回踱步。
五十个亲卫里三层外三层把他围在中间,枪口朝外,个个绷着脸,把老王八羔子保护的严严实实。
坤夫又往远处看了一眼。
黑暗中,火光一闪一闪的,枪声也在断断续续的传回来。
按道理说,亲眼看到他的部下拼命杀敌,他应该安心。
可他硬是看急躁了,心里更是发慌。
血狼这个傻逼到底在干嘛啊!
怎么越打越远了?
自己要是真出什么事,他连救驾都赶不回来。
真他妈没有起错的名字,死狼崽子,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他又想到阿赞的分析,文邹邹的屁话一大箩筐,最后拍着胸脯得出结论,
嗯,敌方人数不多,就是一群寨民,就几个领头的牛逼
寨民?刚刚打上门来的是他妈寨民?
一天天尽放他娘的狗臭屁,这些是寨民他坤夫就敢去厕所吃屎。
想到自己手下的卧龙凤雏,他都气笑了,全是傻逼!大傻逼!
那个铁炮也是,妈的!
想到铁炮他就想起刚才那个黑熊精。
天老爷,那身板!
比牛犊子都壮,带着二十来个人硬是把营地杀穿,从他眼皮底下把人抢走了,大摇大摆的,当菜市场逛呢?
傻逼铁炮追出去都一个多小时了,连个信都没传回来。
他不敢再往下想。
要是黑熊精真的把铁炮弄死了,回头再干他怎么办?
坤夫能活到今天,很大一部分靠的是直觉。
好几次必死的局,都因为他提前嗅到味道,先跑路了。
看着火光又远了一截。
不行,不能再等了。
他抓起对讲机,对血狼的频道按了下去。
别问为什么不用卫星电话,武器库都被项越炸了,卫星电话在天上看着你笑嘞。
除了坤夫随身携带的卫星电话,对讲机都是翻箱倒柜凑出来的。
“血狼!血狼!带着人给我回来!快点!”
“放弃追击!全部撤回,Over。”
几秒钟后,对讲机里传来血狼的声音:
“将军。”
“将尼玛的军!老子喊你将军信不信啊,快带人回来!听见没有!”
电流吱吱响了一阵,血狼的声音又传过来:“我快追上他们了。”
“追上你妈了个逼!”坤夫一脚踹翻身边的亲卫,
“你看看你们打多远了!老子说话不管用了是吧!”
对讲机里只剩下电流声。
坤夫攥着它,气的手直抖。
远处,火光又远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