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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给蛇门发了任务，要我们把她带回去。”
白景言的脸上没什么波动，但他握着听筒的手顿时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他盯着墨长老的眼睛，一眨不眨。
“是谁发布的？”
墨长老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白景言皱起眉头，一脸怀疑的问：“你不知道？”
“真不知道。”
墨长老摊了摊手，手铐哗啦响了一声。
“蛇门接活，从来不问雇主是谁。”
“上家把定金打过来，任务发下来，我们只管干活。”
“干完了拿尾款，干不完自己扛。”
“我连上家都没见过，又怎么会知道他是谁？”
白景言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这话有几分真。
墨长老也不避他的目光，就这么让他看。
“不过……”
墨长老忽然又开口了，“我虽然不知道雇主是谁，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我失手了，蛇门肯定会把任务等级往上调。”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蛇门的规矩，第一次派出去的人要是办不成事，第二次就会派更厉害的。”
“我算是蛇门里排得上号的人物了，没想到这次来抓江晚，结果却栽了。”
他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
“那下一次派来的人，肯定比我强。”
白景言没说话，但他的脸色沉了几分。
墨长老这人虽然不可信，但此刻他都被关在这里了，也确实没有必要说这些话来吓唬人。
“你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白景言紧紧盯着他问道。
“什么都不用你做。”
墨长老摇了摇头，把听筒往嘴边又凑了凑。
“我都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图你什么？”
“我就是觉得，临死之前，该说的说清楚。”
“我输了，是我技不如人，我认了！”
“我就是想告诉你们一声，后面还有人盯着她呢。”
“这场戏，可还没有结束呢！”
墨长老说着，笑容里露出满满的恶意。
他想看到白景言露出动容甚至害怕的表情。
可惜，白景言依旧没有太大的反应，这让他有些失望。
白景言面无表情道：“你既然不想图什么，为什么还要见我们？”
墨长老嘿嘿一笑：“因为我在里头待着，实在太闲了。”
“找个人来说说话，还想让你们之后担心受怕的样子。”
“只要能给你们添添堵，我这心里头就舒坦。”
他说完，自己先乐了，笑完之后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信不信，你自己去掂量吧。”
白景言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盯着墨长老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在飞快地转着。
墨长老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刚才说“不知道雇主是谁”，这话兴许是真的。
蛇门那种地方，接活不问来路，只看钱到不到位。
可他说“后面还会派人来”，这话八成也是真的。
还有，蛇门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规矩……
白景言没进过蛇门，也不清楚……
但是，事关江晚的安危。
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白景言心里已经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