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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很快，院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粗布衣的青年走了出来，看向莫凡眉头微蹙道：“找人吗？”
“算是吧！”莫凡笑了笑。
“找谁？”
“方先生！”
听到莫凡的话，青年脸上更是惊讶，接着扫了一眼莫凡手中竹篮内的水果，便回头冲里边喊道：“爹，有人找你！”
说罢，他便完全将院门打开，冲莫凡施了一礼，然后笑道：“来者是客，请随我前往大堂，我爹一会儿就会过来。”
“好。”
莫凡点点头，提着水果随青年进入了庭院，便看到有不少小孩子在院子里打闹。
来到大堂后，莫凡才刚坐下，便见一位中年模样的读书人走了过来。
“小兄弟，是你找我？”
中年人有些疑惑的看向莫凡。
“莫凡见过先生！”
莫凡起身，冲中年人施了一礼，然后这才笑着说道：“的确是俺找先生，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要和先生学学字。”
“噗嗤！”
莫凡话语刚落，身边的青年却是笑出了声，乐道：“我没听错吧？你要学字？你都多大了啊，早就应该过了学字的年龄了。”
“林儿，不得无礼！”
方先生眉头微蹙，训斥了青年一声。
“怎么，你们私塾有规定，年龄大的人就不能学字了？”莫凡看向这对父子。
“倒是没有这个规定，但我看小兄弟你似乎已经成年了，何必再浪费时间学字，有这个时间，多去赚些银钱娶妻生子不好吗？”方先生皱眉道。
莫凡闻言便苦笑着将之前对店小二的那套说辞给重复了一遍。
“这也不行，我虽是个教书先生，但却也未曾听闻有教大人识字的事，小兄弟你还是请回吧！”
见方先生摇头，莫凡一皱眉，沉声道：“先生刚才也说了，你们方家私塾从未有过规定大人不能学字的规矩，可此时却又为何要将俺拒之门外，莫非是看不上俺这等山野粗人？”
“小兄弟你言重了，我非是看不起你，而是不想你浪费银钱来学字，因为大人与小孩不同，见识得多了，念头也就杂了，很难静得下心学字的。”方先生苦笑。
“原来是这样……”
莫凡闻言却是松了口气，旋即随手将腰间的一个钱袋取下，从里边取出一锭金子递给对方，笑道：“先生大可不必为俺操心，至于银钱俺有得是。
这是定金，若是先生认真教俺识字，无论成于不成，一个月后俺都将再给先生两锭金子的酬金！”
当莫凡拿出那锭金子后，方家父子皆被吓了一跳。
“金……金子？！”
方先生的儿子方林一瞪眼，心道，“这也太阔绰了吧？”
“小兄弟，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学好字？”
“而且就算是要学字也用不了这么多钱，你若真有钱，大可以去请一位秀才做老师，或许效果还要更好一些。”
“所以你还是走吧！”
方先生却是并未接过金子，而是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
“先生就别管俺能不能学好字了，俺来时曾听闻贵小姐重病，如今也是急需用钱之际，先生就不要再推辞了！”
见这方先生油盐不进，莫凡却是有些急了。
他如今以敛气术进入人族村镇，本就是一件极为冒险的事，在私塾中学字怎么也要比找秀才学字要靠谱很多，危险性也要小得多。
至于金子，他根本就不在乎。
之前他杀死过一些散修，他们的储物袋里就有不少金子，不过这类凡俗之物对他而言倒是没什么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