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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阿扬是人，她是鬼妖，两个人别提后代了，结合都不可能。
但现在不同了。
阿扬不是人了……
可同样是这句话，让白苏子莫名难受。
她虽然讨厌人类，可她喜欢为人的阿扬。
“不用难过，不管我是谁，我都是你的阿扬。”白扬知道她心中所想，抱住她的时候，满眼都是喜悦。
怎么可能会难过。
不是人的身份，最多只是让他自己有些感慨，但现在变成了这样，他其实更高兴的是自己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或许更久了，也不用担心自己会随着时间而变老。
“阿扬……”白苏子低语轻念。
“所以，小白，你愿意和我生一个只属于你我的孩子吗？”
“我愿意的。”
白苏子脸红，在尽量避免了锁链的情况下，回答。
“小白，我真的不疼。老板已经帮过我了。”
白扬回答的时候，眼里都是白苏子。
“老板？你也喊了老板？”
白苏子这会儿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阿扬也喊老板。
白扬点头轻笑：“因为我也是这里的员工了，和你一样。”
和你一样，这四个字说出来，他是无比的轻松。
在他被救了之后，和老板签订了契约，这也是顾知茴保证他在人间能够继续存活的理由，也省得一些麻烦找来。
“那阿扬你现在是……”
“半个鬼妖。”
白扬能进化成半个鬼妖的身份还是全靠了老板，如果当时老板没出现的话，即便是他成功了，也不会被允许存活出世。
“半个鬼妖？”
白扬点头。
这过程曲折，白扬没有打算细说出来，只要结局是好的，他之前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白苏子也没细问，她同样清楚身为人、死后是不可能成为鬼妖的……阿扬能成功，这其中恐怕也……
“我有个问题。”
顾知茴喝了水之后，看着眼前这一对情意绵绵，倒是没什么话，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她有些小纠结。
“老板你有什么要问的？”
顾知茴摸了摸下巴，打量着白扬，开口：“你是半个鬼妖，那你们生下来的孩子是鬼妖还是四分之三的鬼妖？”
如果只是一半的鬼妖，那上面恐怕也不会允许存在吧。
“……”
突如其来的僵硬。
饶是心理已经强大起来的白扬也没忍住嘴角抽动着沉默了片刻，和白苏子对上眼神，他吸了一口气：“应该是完整的鬼妖。”
“哦。”
问题问完了，顾知茴也就没管了，这会儿目光才看向继续沉默保持着弱小存在的成霖逸，“所以你找来我这里想做什么？”
“我……我就是……”突然被点名的成霖逸一下就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差点忘了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
“我有点事情，关于小月的想和你说。”
他这些天知道的太多了，以至于他现在感觉自己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尽管他现在是做着的。
“就是说说？”
顾知茴轻笑，她感觉自己顺手救了一个麻烦。
“……不是。”成霖逸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我想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