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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沉霄又说。
“可以啊！一命换一命。你死，她生。如何？”
沉霄回答：“可以，你先放了她。”
“我放了她，你跑了怎么办？”
“我可以交出武器。”沉霄说。“没有武器，我不是你的对手，而且我也出不去。”
裂天想了想，同意了：“好！她如今这么弱。杀了她，还真是没意思呢！武器拿来吧！”
“你千万别啊！你把武器给他，我们就真的死定了！”白小鱼传音跟沉霄说。
沉霄没理他，祭出一把剑，飞到了裂天面前。
裂天拿过去，很满意地打量那把剑。
原来，沉霄的武器是一把剑。
不是那“十方俱灭”？
裂天松开了白小鱼，将她推向沉霄。
沉霄一把将她扯进了生灵袋里。
白小鱼：“……”
她以为，沉霄能将她送出去的。
然后，他就和裂天打了起来。
即便在生灵袋里，白小鱼也能感觉到那是一场多么惨烈的战斗。
因为慌得特别厉害。
等她被放出来，她就发现，裂天恢复了原形，浑身焦黑，已经死了。
那个大结界也已经被打开了。
周围四个天平都被人为破坏，想必是青火、霸下他们从外面给破开的阵法。
而沉霄……浑身都是血。
后背老长三条爪印，深可见骨。
他面色如常地捡了那柄剑，自己又收了起来。
“沉霄，你没事吧？”白小鱼担忧地问。
沉霄摇头：“没事。”
“你杀了裂天啊……”
“进去以后，除非从外面破阵，否则谁也出不去，只能杀了它。”沉霄说。“更何况，它曾做过不少为非作歹的事情，它本就该死。”
“哦……”白小鱼点点头。“不过，为什么我能进结界呢？为什么霸下青火他们进不来？”
沉霄没回答，看向血瞳。
血瞳：“我……我不是故意把她推进去的，我也不知道她居然就一推就进去了呢？”
“血瞳，你去守云雀山据点。”沉霄说。“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回天妖荒。”
“啊？我……”他看向白小鱼。“可以让白小鱼跟我一起去吗？”
沉霄：“马上就去，你一个人。”
血瞳看了看沉霄的伤，撇嘴：“你莫不是也看上她了？看上你就直说！我都说了不跟你抢。”
“滚！”利剑出鞘。
血瞳赶紧跑了。
白小鱼微微松了口气，对沉霄说：“沉霄，我陪你去枯骨那里治伤吧?”
“不用。”他转身消失不见。
白小鱼愁眉苦脸地，站在那里发呆。
“大师姐。”九黎传音说。“那裂天真是太厉害了！刚才好几次，沉霄都差点死在它手里，幸亏他有那支会放电的箭。”
白小鱼看向他。
“所以，一个肯为你卖命的男人，不是真爱又是什么呢？”九黎又说。“大师姐，勇敢地追上去吧！”
白小鱼咽了口唾沫。
她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特地去了一趟白云山庄，跟枯骨要了伤药，方才回去找他。
这次他倒是没有避而不见。
白小鱼进去的时候，他又泡在浴桶里，愈合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