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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玖瑶是紧张啊，她毕竟没经历过这事儿啊……
顾寒夜用更温柔地吻安抚着她。
玖瑶的脑袋已经彻底乱了套，灵魂似乎长了翅膀，飞到了那九霄云外，欢快地飞舞着，到处都是粉红色的云朵，四周全是他身上的独特气息。
当她身上一凉，才意识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他褪去，他的吻正把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点燃。
玖瑶更慌乱了。
关于未来，她也还有很多担忧。
关于他整个人，她也还有很多不了解。
可是该怎么推开他，她觉得自己双手绵软无力，就好像哪怕前方是深渊，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走进去。
顾寒夜用他的吻，把玖瑶带上更高的云端，玖瑶抱住了他肩膀，睁开了雾蒙蒙的眼睛。
“顾寒夜。”
“嗯。”
“你以后不许欺负我。”她声音微微颤抖，越发惹人怜惜。
“好。”顾寒夜笑着吻了她的唇角，他知道，小女人这一句，便是她最终的同意。
只是，他爱她还不够，哪舍得欺负她呢。
然而过了几秒，玖瑶惊痛出声：“疼！”
顾寒夜看着她几乎要从眼角渗出的眼泪，忍不住心疼地吻了她的眼睛。
“宝贝，放松点。”
他这一声“宝贝”让玖瑶一下子就沦陷了，被支配了似的，点了点头。
不过顾寒夜尽管焦灼难耐，也还是给她喘口气的时间。
然后……过了一会儿，病房里又传来了玖瑶的低声控诉。
“还是疼，怎么这么疼？”
“嗯……据说是会痛一下……”
顾寒夜想说他不是故意的，但他明明就是故意……
苏玖瑶已经被疼回了现实，什么云端啊，粉色的泡泡啊，都消失了，而且这也不是疼一下啊！
“顾寒夜，我后悔了，我不要了。”
她看程小羽给她的“教材”时，里面的女主角明明不是她这样的，人家就微微蹙了蹙眉头，然后就和男主角鱼水相欢了。
难道这就是现实和电影的区别？
“我……再轻点。”顾寒夜带着歉意说道，又吻了吻她的脸颊。
其实此时的他，并不比玖瑶好受多少，简直可以可说是焦灼难耐。
“我能不能不要了……”
顾寒夜便哑着嗓子说道：“瑶瑶，我们做事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
到了这种程度，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她走的。
他再次覆在她的唇上，当玖瑶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顾寒夜握紧了她的腰。
下一刻，玖瑶蓦地睁大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在那火辣辣的疼痛之间，在那完全陌生的感觉中，在顾寒夜温柔而坚决的吻里，玖瑶第一次体会到了二十二年来，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一种感觉。
她抱着顾寒夜的肩膀，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只觉得那每一下脉动，都撞击在了她的心上。
她无暇再去想过去和未来，只知道，在这一刻，他们拥有同样的频率，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
窗外又飘了雪，今年冬天的第二场雪，片片雪花伴着风的低吟轻唱，热烈地落下，纷纷扬扬，欢快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