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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歌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沈丛的后脑勺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陡然加速的心跳。
那身子的起伏频率快得不像话。
她双手还保持着按摩的姿势，只是指尖已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薰衣草精油从指缝间滴落，在沈丛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对……对不起沈先生！”
楚清歌更加惶恐，慌乱地扯了两张纸巾想要擦拭，却又想到沈丛还枕着她，便不敢贸然动作，担心让沈丛更加不满。
沈丛眼睛微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都说了，别紧张，就像上午那样就好。”
“上午……”
楚清歌的声音细如蚊蚋：
“上午是听晚她们都在，而且上午我其实也很紧张来着……”
沈丛没听清她的话，但也懒得多问，这种小姑娘的低语，他猜也能猜个大概。
于是，挪了挪脑袋，稍稍调整了下姿势。
依旧枕着她的胸口，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地方。
他能清楚感受到楚清歌愈发急促的呼吸，以及剧烈起伏的胸口。
然而即便无比紧张，楚清歌却强行压抑着，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和话语。
沈丛享受着这种掌控感，心情愉悦：
“不用管衣服上的精油，继续帮我按摩就行。”
“……好的，沈先生。”
楚清歌悄悄咽了下口水，然后调整心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以最专业的手法给沈丛按摩。
夜风吹过庭院里的桂花树，沙沙作响。
沈丛内心说不出的宁静，愉快。
难怪都说金钱和权力是最迷人的毒药。
如今他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
楚清歌指尖的薰衣草精油在沈丛太阳穴上揉开，她强忍着身前的异样触感，将注意力集中在穴位按摩上。
暖黄灯光下，她耳垂红得几乎透明，连脖颈都泛起一层粉色。
“力道可以再重些。”
沈丛忽然开口，惊得楚清歌手腕一抖，她连忙应声说好，却没注意到系带一端已经被沈丛抓住。
当她微微俯身加重力道，沈丛轻轻一拉，系带被解开，她顿时感觉浑身一凉，大片美好风景乍然倾泻。
“沈……沈先生……我……”
楚清歌大脑一下子就宕机了。
虽然她在系带上设计这个小心思的时候，期待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可她和林听晚她们一样，都是恋爱都没谈过的小女生。
所以她的期待，是期待得到沈丛的宠爱，通过沈丛的托举完成阶级跨越。
因此，期待是真的期待，紧张也是真的紧张。
“过来。”
沈丛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躺到自己怀里来。
楚清歌咬了咬嘴唇，虽然害羞得小脸通红，耳垂都好像要滴血了，但还是乖乖照做。
沈丛躺在藤椅上，怀抱着楚清歌白皙滑腻的身子，嘴角满是笑意。
“这藤椅，质量还挺好。”
沈丛感叹了一句。
“啊？呃……”
楚清歌本就大脑一片空白，沈丛又突然来这么一句，搞得她更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可作为女仆，让主人的话掉在地上，这本身就是大忌。
所以楚清歌更加紧张，疯狂转动脑子，思考该怎么回沈丛的话。
“死脑子，快想啊！”
楚清歌越着急，越想不出来，急得她浑身都开始冒汗了。
“清歌。”
沈丛摩挲着她光洁的肌肤，忽然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来按摩吗？”
这个问题让楚清歌的心再次漏跳一拍。
上一个话题，她还没想好怎么接呢。
怎么又来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六个女仆里，只有她会专业按摩。
沈丛想要按摩，自然就是选她啊？
这还能有别的原因吗？
楚清歌满心疑惑，思索了好一会，也没想出别的答案，只能咬着嘴唇，试探回答：
“因为……只有我会按摩？”
“不全是，”沈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叩开她咬着的嘴唇，“因为我感觉，你胆子比她们都小，逗你玩的话，应该最有意思。”
楚清歌愣住了。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答案。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沈丛这是对她的夸奖还是批评。
“你除了胆子小，好像还有个毛病？”
沈丛这话，让楚清歌更加紧张了。
“什……什么毛病？”
“太爱胡思乱想，”沈丛手指抚过她的嘴唇，“从我碰你系带开始，你脑子里至少闪过二十个念头了吧？”
楚清歌眼睛瞪得溜圆。
沈先生……连这都看出来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
难怪沈先生是大人物呢！
沈丛看着她的表情，被逗得笑得合不拢嘴。
忽然，手机震动起来。
是杨建立打来的。
沈丛眉头微皱，敛去笑意，对楚清歌说道：
“去床上等我。”
楚清歌一听这话，脸更红了，心脏更是仿佛要跳出胸腔。
“好……好的。”
她害羞地应了一声，从沈丛身上下去，然后转身回到房间，蹑手蹑脚地脱去家居服，躺到了床上。
“好舒服的床……”
楚清歌不是没住过高级酒店，但沈丛这张床，以及所有床上用品，其价格品质比五星级酒店还要高上几倍。
那舒适的感觉，将她的紧张都冲散了许多。
这让她空白的大脑，再次转动了起来。
“在这么舒服的床上，和沈先生一起……”
想到这，楚清歌又被紧张淹没了。
她小脸羞红，直接整个人躲进了被子里。
而另一边，沈丛接通了杨建立的电话。
“沈先生，查清楚了。”
杨建立声音带着几分凝重：
“横斜心理治疗室被人举报了，说进口的心理评估软件没有备案，还有咨询师资质有问题，魔都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
“我托人问了，举报材料很详细，甚至连合同编号都有，显然不是普通患者能做到的，大概率涉及同行恶意竞争。”
“具体情况我还在让人查，但有个情况是，黎小姐前段时间接了个上市公司高管团队的单子，而她一个竞争对手早就盯上这个客户。”
杨建立说道：“相关信息我已经整理成文件，发送到您邮箱了。”
“好，辛苦你了。”沈丛点头道。
“没事，应该的，”杨建立连忙摆手，“沈先生，我会继续调查的，再有任何情况，都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行，我来魔都以后，好好犒劳你。”沈丛挂掉了电话，打开邮箱看了杨建立发来的文件。
就目前而言，似乎不是什么太严重的问题。
他打几个电话，应该就能解决。
“等明天杨建立的最后调查结果吧。”
沈丛放下手机，起身回到房间，然后掀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