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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多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很是苍白。
虞安宁帮他处理好伤势，贴好纱布就走了出去。
墨北谦的车追出了帝都市里，司机又把他们带到了小镇上的一个医院，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虞安宁拿出手机来想看看，结果发现这边没有信号。
该死的。
真是倒霉。
“你手机有信号吗？”虞安宁见他走出来问道。
墨北谦拿出手机，看着信号满格又装回了口袋里，“没有。”
虞安宁叹了口气蹲下身：“我就说跟你在一起总是特别倒霉，这下怎么办？”
墨北谦低眸看着她：“封夜会找过来的。”
虞安宁撇了撇嘴。
生更半夜，这附近似乎也没什么旅馆。
小姑娘很快下值班了，看在墨北谦的面子上给他们搬了两个小凳子在门口。
虞安宁坐在上面托着下巴，无聊的数星星。
墨北谦站在她的旁边，见她穿的单薄脱了外套给她披上。
虞安宁看了一眼没有拒绝，反而拢了拢裹紧。
怪冷的，何必矫情，再说了，她是因为他才在这里挨冻的。
“你坐啊，干嘛一直站着？”虞安宁看他一眼，“像个门神一样。”
墨北谦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那个小凳子，“只有像你这种腿短的人才坐这样的椅子。”
腿短？
虞安宁伸长了腿看看，不短好吗？
她虽然只有一米六，但比例很好，腿长腰细还有胸。
不过……比起他的大长腿，坐这个确实委屈了些。
叹了口气，虞安宁无聊又困。
夜里逐渐变冷，站起身跳了跳，看向墨北谦跟个冰块一样，“墨耀跟你还真像。”
一举一动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墨北谦侧眸看她一眼。
“小野要是和墨耀一样沉稳就好了。”她吸了吸鼻子说，那样她该多省心啊。
墨北谦低了低眸：“墨耀……小的时候不会说话。”
虞安宁一怔，诧异的看向他：“什么？”
“可能是因为早产，他小时候很多病，两岁多才会走路。”墨北谦低眸诉说着，“一直不会说话，我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但忽然有一天……他对着你的照片叫‘妈妈’。”
虞安宁鼻尖一酸，心里狠狠一疼！
墨北谦侧眸看向她：“他学会的第一句话，是妈妈。”
心口难受至极，虞安宁紧跟着蹲了下去，“墨耀……”
是她的错，没有好好陪在两个孩子身边。
“不过后来他成长的很好，很聪明也很懂事。”只是话不多，有些内向。
像他小时候的缩影。
虞安宁盯着地面，眼睛酸痛，“你知道吗墨北谦？和你结婚的一年里，我想过无数次要打掉他们。”
墨北谦看向她，心口一疼。
“我觉得不被父亲喜欢和期待的孩子，就算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幸福的。”她悲伤的扯了扯唇，“但我去了好几次，都没有忍心。”
有一次她都上手术台了，听到医生说孩子已经成型的那一刻还是慌忙的逃走了。
她想自己没有资格决定他们的生死。
“离开这里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会不会把对我的恨转移到孩子身上，对他们不好……”她闭上眼睛，表情很是痛苦，“一想到这个我就要疯了，但依依说……你对他们很好，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