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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事儿多可笑？”林媛媛摇头，“白微微以为自己能算计老K，结果反被反咬一口。她那1000万，不仅没换来自由，还成了犯罪证据。现在全网都在传‘白微微算计老K这一笔可真够毒够狠’，可谁不知道，她才是最蠢的那个？”
温栩栩轻轻翻了一页书，抬眼笑了笑：“她不是蠢，是绝望。当一个人把所有希望都押在‘操控舆论’上时，就已经输了。”
林媛媛叹了口气，忽然想起什么，随口埋怨：“因为白微微和老K的事，现在林天柔那点破事都没人议论了。不过也好，网上全都是在给你道歉的。”
她点开微博，温栩栩的超话里，满屏都是“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温栩栩我们爱你”的评论。粉丝们自发组织“道歉墙”，将她过往的敬业片段、慈善活动、演技高光剪辑成视频，疯狂转发。
“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给你道歉？”林媛媛语气带笑，“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但被喷被骂的都是你。现在真相大白了，所有的人都欠你一个道歉。”
温栩栩合上书，走到落地窗前。
阳光洒在她脸上，温柔而静谧。
她望着远处的天际线，轻声道：“我不需要道歉。我只需要，他们记住下次再被人煽动时，先问一句：真相是什么？”
林媛媛看着她，忽然觉得，温栩栩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新人。
她像一株在风暴中生长的植物，根扎得越来越深，枝叶也越来越硬。
可就在她们谈话时，帝城中心医院的病房里，苏婉正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吸急促，脸色铁青。
她手中握着的，是温栩栩的微博页面。
一条条“道歉评论”像刀子一样刺入她的眼。
【温栩栩对不起，我们错怪你了，你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我们被白微微骗了，你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温栩栩的演技和人品都在线，我们以后只粉你】
苏婉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神越来越阴郁。她咬着牙，指甲几乎要抠进手机外壳。她不是愤怒于温栩栩的洗白，而是愤怒于自己的失败。
有件事她骗了林放。
她从没告诉过他，她才是这场舆论战的真正策划者。
她才是那个在幕后拨动所有棋子的人。
她雇佣魏大海，伪装成温栩栩的狂热粉丝，在社交平台发布极端言论，试图让温栩栩被贴上“粉丝狂热”的标签，她暗中联系白微微，暗示她“温栩栩才是她资源被截的元凶”，激化矛盾，她甚至在老K被捕前，悄悄转账50万，让他在最后时刻再发一条“温栩栩私下威胁白微微”的假料。
可一切，都失败了。
温栩栩不仅没倒，反而因这场风波，人气飙升，粉丝忠诚度达到顶峰。
“根本就不该这样！”苏婉在心里嘶吼。
她盯着手机，眼神像毒蛇般阴冷。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魏大海是废物！林天柔是废物！白微微是废物！全都是废物！
她曾以为自己能借刀杀人，悄无声息地将温栩栩碾碎。她以为温栩栩人缘差、背景弱、性格冷，不会有人为她出头。可她低估了黎云笙的护短，低估了温栩栩粉丝的凝聚力，更低估了——真相，终究有被揭开的一天。
她目光含恨地睨着手机屏幕上温栩栩那张令人天妒人怨的脸——清冷、优雅、不染尘埃。粉丝们正疯狂安利她的美照、剪辑她的高光时刻，仿佛她才是这个时代的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