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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K的脸色猛地一变，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本以为自己手里捏着筹码，可以跟温栩栩谈条件。可在他开口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了温栩栩的手上。
“不……不不，温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老K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我……我是想说，我愿意为您效力，这……这总行吧？”
他试图补救，语气里充满了卑微。
温栩栩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她抱着怀里的猫咪玩偶，指尖轻轻摩挲着玩偶柔软的耳朵，眼神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老K啊老K，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一个为了钱，能做尽龌龊事的营销号，现在竟然主动联系我，说要跟我‘合作’？”
温栩栩的语气里，充满了嘲弄和不屑。
“你是觉得，我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还是觉得黎氏的法务部都是吃干饭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欣赏老K此刻那副惊恐万状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刚才说，你想跟我谈好处？”
温栩栩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好啊。那我们就来算算账。”
“第一，你手里那些所谓的‘黑料’，在我眼里，没有任何用处，白微微是什么货色，圈内谁不知道？”
老K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二，你所谓的‘联系记录’，你觉得，法庭会采信一个有前科的营销号提供的证据吗？还是你觉得，网友们会相信，一个为了钱什么都敢写的疯狗，突然良心发现了？”
温栩栩的每一句话，都精准而残忍地剖开了老K那点可怜的幻想。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温栩栩的声音，骤然变得冰冷无比，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你刚才，是在威胁我对吗？”
“你说，如果不给你好处你就要把这些东西发到网上？”
电话那头，老K被温栩栩这番连消带打、直击灵魂的质问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尴尬、羞恼、还有一丝被当场扒光伪装的狼狈。
他张着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逻辑漏洞去填补温栩栩刚才那番诛心之论。
他确实是想借着“合作”的名义，空手套白狼，从温栩栩这里敲一笔“封口费”或者“辛苦费”。
可他万万没想到，温栩栩不仅看穿了他的把戏，还把他那点卑劣的小心思扒得连底裤都不剩。
“啊……这……”
老K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没能憋出半个屁来。他心里那个悔啊，肠子都青了。早知道温栩栩这么难缠，他就不该贪心不足蛇吞象，随便要点“茶水费”也就得了，现在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连谈判的资格都要没了。
温栩栩听着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沉默，在她眼里，就是最无力的默认。
“你不拿钱买平安就算了，还想反过来骗我的钱？”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
“青天白日的，做什么美梦呢？是觉得我温栩栩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还是觉得我黎氏的法务部，都是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