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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到了。
燕歌儿话音这才一顿，看着门开，又来一句：“总之他要敢负了南暮，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嗯。”
墨北宸跟着她一前一后的走出电梯，两个人一起走到医院大门口。
“去哪？要不要我送你？”
司机开着车来了，墨北宸盛情邀请。
燕歌儿摇头：“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去，对了，你……反正你要有空多来看看暮暮，我觉得她最近状态真的很不对劲，偏偏我这段时间在考研，都忙得顾不上她了。”
“嗯，我会的。”
墨北宸上车离开。
马路边上的车子里，柳青青就在盯着他们，直到两人都各自离开，她才从车上下来。
医院，医生办公室。
“大小姐。”
南暮的主治医生低头陪着小心。
坐在他办公桌前的柳青青脸色不善：“南暮为什么会醒？”
“夜少回来了，他亲自过问的病情，还来跟我讨论用药，我觉得他已经有所察觉，就给南暮停了药。”
医生小声解释，抬眸偷瞄柳青青的反应，女人脸色阴戾，唇角微微抽着好似厉鬼般可怕。
“大小姐，这件事也不是急于一时，我们给南暮吃的那些药只要她持续吃，到时候也会死的，而且不用多久，顶多就是一……年。”
医生陪着小心，斟酌着词汇。
“不是我们给她吃，是你，你偷偷给南暮下毒，跟我没任何关系。”
柳青青站起身，语气极度阴冷好似厉鬼嘶嚎。
“是是，是我，跟大小姐没关系。”
医生连连点头。
柳青青离开后，他才抹了抹额头冒出的冷汗，长长的吁出口气。
病房里。
南暮躺在床上，顾少擎正拧干温热的毛巾，给她擦拭脸庞。
“嘿嘿。”
她突然笑了。
某人：“笑什么？”
“我觉得就这样瘫了挺好的。”
南暮抬起手，让他给她擦手，笑意盈盈：“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愿意这么照顾我。”
“……”
顾少擎深深的望她一眼，默默的把毛巾放进水盆里，清洗着，拧了拧，继续给她擦拭另一只手。
“少擎，你会一直一直这样对我好的哦？”
南暮好贪心的。
十个月不够，她想要一辈子。
“嗯。”
顾少擎应了。
他居然应了。
虽然知道只是因为她癌症晚期才这么敷衍的，南暮还是好开心，笑得合不拢嘴：“你说的啊，我记下了，你要是反悔我就……就……”
她说不出威胁的话，憋了半天，硬是挤出一句：“那我就不要你了哦。”
“……”
顾少擎沉默。
他想说就算他对她很好很好，她也是不要他了。
“砰砰！”
门被敲响。
不等人应答，柳青青就已经推门而入。
看到顾少擎居然在给南暮擦手，动作还这么温柔，眼神还这么情深，眼底的嫉妒几乎掩盖不住。
“少擎哥哥，不是有护工吗？这些应该是护工应该做的吧？”
话脱口而出。
她恨不得把那个毛巾抢过来，恨不得把那盆水狠狠的倒在南暮的身上，恨不得她去死。
“少擎他愿意照顾我就不需要护工。”
南暮笑意盈盈，话语中有着浓浓的挑衅成分，没错，就是要故意气她，气得她蹦蹦哒，头一转，柔柔的问顾少擎：“你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