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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京城乱局不止,河间王刚刚下发诏令,封石凡为骠骑大将军。紧接着他便得到消息,石凡与孟观合伙了,熊渠虎贲与两万牙门军转头朝向洛京,声称要救贾南风。
河间王心惊胆战,十万牙门军被带走两万,转眼间成了对方的人,他现在拥有的禁军与牙门军,哪怕再加上司马越带的徐州军,数量上还是不如石凡与孟观。洛京城危在旦夕,本来他占有坚城还能抵抗,但洛京不是铁板一块,他面临的形势比石凡复杂。
东海王与齐王都来了,“三巨头”商议对策,河间王首先说:“给了石凡骠骑大将军的位置,那可是本王以前的官位,莫非他还不满意,难道想位列三公吗?”
东海王提醒他:“三公不三公的有什么要紧?都是虚设的闲职,石凡是那种脚踏实地的人,他不在乎官位高低。”
河间王问:“那他要什么?要天下咱不能给,要贾南风复位更是不行?”
不止是东海王,齐王都看出来了,提醒道:“石凡只是做个姿态,他才不想妖后复位?你们忘了妖后在位时怎么对付他的了?”
河间王一拍脑袋,“最近忙的晕乎乎的,要不是你们提醒差点忘了,如果不是我们将贾南风赶下台,石凡最大的敌人便是她啊!好一个石凡,假惺惺的要救旧主复位,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东海王评价道:“石凡惯会此等伎俩,他哪里是救人,分明是逼我们杀掉贾南风。”
齐王负责看押贾南风,说道:“已经断绝其饮食,不会石凡催,离死不远了。”
河间王道:“死就死了吧!不死总是桩心病!”
贾南风是压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长久以来让河间王喘气都没那么顺畅。直到今天,如果谁深夜大喊一声贾南风,河间王还能吓得坐起身来,双手伸出不自觉的要行礼。她若不死,河间王总觉得还会惹事,这朝中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听了贾南风的名字就颤抖。
东海王提醒道:“贾南风已经是过去的事情,她再能耐也快死了。咱们还是考虑下眼前的敌人吧?前天石凡行军二十里,昨天是十五里,看起来今天最多十里。他的意思很明显,不打算与我们死拼。”
河间王问:“你确定他不想进城?”
东海王点头:“他在等我们提条件,如果满意他就会离开。孟观一样,跟着凑热闹,石凡要一块地,他也要一块。”
河间王骂道:“乱臣贼子,居然明目张胆的要东西,他又不是我司马家的子孙,岂能封给他土地呢?”
东海王真想敲一敲他的榆木脑袋,直到现在还没听懂。他哪里是最近忙的晕乎乎,一直都不太好用的。东海王只好耐心说道:“石凡与孟观手里都有兵,他不要封地,他要的是刺史的位子。很明显,渤海石家更偏爱荆州,孟观的想法不清楚,可以进一步打探。”
河间王想起来一件事,吩咐仆人道:“石凡写给我的信,拿来给东海王、齐王看看。”
信一共三封,看日期是一天一封,里面洋洋洒洒说了好多事,东海王与齐王分别看了,最后都明白了,只剩河间王还稀里糊涂的。
齐王说:“信里暗示的很清楚,石凡去南面的荆州,孟观去东面的青州。”
河间王拿回信,问:“哪写着呢?”
河间王还在犯糊涂,东海王却暗叹石凡心思缜密,这厮故意厚此薄彼,连写封信都在挑拨他与河间王的关系。东海王也在深思,扳倒贾南风不是个结局,仅仅是一个新的开始,人生进入新的阶段。
……
金庸城熟悉的房间,走进来的是齐王司马冏。
地上躺着黝黑短小的贾南风,难堪的黑痣一鼓一鼓的的,她看起来气若游丝,连喘气都很不均匀。就在刚才,她还是躺在床上的,突然被人扯了下来,说齐王殿下来了,让她出门跪接。
齐王算什么东西?贾南风最风光时,身边最红的十个人里没有他,一个后军将军还是苦苦哀求而来。他是年轻王爷里还算出色的,无奈从小沾惹他爹身上的晦气,走到哪看起来都是唉声叹气的,虽然帅气却勾不起贾南风一丝半点的欲望。
贾南风心里再不屑,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被人在地板上拖行,最终趴在门槛处“迎接”,听着年轻的脚步声渐进,齐王司马冏只高高的瞥了她一眼,问:“还没死啊?”
这话显然不是问贾南风的,旁边有人说:“快了吧!”
贾南风中了剧毒,能活过来已经多亏太医令韩焱的救治,身体虚弱到两个人搀扶着才能站立。加上她生完孩子不久,又一连被饿了几天,她能坚持到现在确实出人意料,那股求生的欲望令人动容。
贾南风想说话,却哼唧哼唧的说不清。齐王低下他高贵的头颅,凑近了问:“想说什么?妖后!”
贾南风用尽气力的吐出几个字,司马冏皱皱眉头,没听清。
“你说的是救你?那……不可能,你不死,大家都活得不自在。就连城外的石凡,名义上喊着要救你,其实也想杀你,信不信?”
“他……到城下了?”
这一次,司马冏听清楚了,答道:“对啊!不过,他很快会离开,只要我们给他想要的条件。你当初处心积虑将石崇抓回来,现在不得以,我们又要将荆州还给渤海石家。”
贾南风一字一顿的说:“若得云雨,必成蛟龙!”
这是贾南风对司马冏的告诫,她太清楚石凡的能力了,如果三位王爷与石凡妥协。用不了多久,石凡一定能赢过他们。
司马冏完全无视她的建议,反倒是狂妄的说道:“你一个女人家,生孩子带娃足矣,非贪恋什么权柄?总以为自己多能耐,还什么得云雨成蛟龙,我们要是不与石凡妥协,他杀入城中大家尸骨无存,那才是真的凄惨。”
顿了一顿,司马冏见贾南风张嘴却没有声音,还是他来说吧,“你自以为是的玩弄权谋,企图让各方对立从中渔利,终究还是徒劳……”
贾南风从嘴里挤出来几个字:“缚狗当缚颈,我反缚其尾!”
说完这几个字,贾南风累的气喘吁吁,趴在门槛上弓着腰,显得很痛苦的样子。
司马冏在琢磨,骂我们是狗,应该拴着脖子,而不是尾巴?形容的很贴切呢,不过,到底谁才是狗?
司马冏以为,谁落魄谁是!谁得势谁是狗主人,以前你高高在上,不知多少人趴在地上求着做你的狗。现在你没了权势,那你连狗都不如。
司马冏吩咐道:“把妖后翻过来,我要让她见识点东西!”
贾南风绝对想不到,她有一天翻个身都这么难,又是这么不情愿。
司马冏问:“这个房间还记得吧?你当年关押皇太后杨芷,当着她的面杀她母亲及亲族。你还用它关过原太子司马遹,你的外甥贾谧差点在这用刀杀了他。你还准备关襄城公主,可惜她逃过了一劫。现在好了,你终于可以亲自来体会一下。来人呢!”
随着司马冏的号令,有两名军卒押着一人到场,此人是贾南风的姘头,是她一手提拔的太医令韩焱。司马冏根本不给韩焱说话的几乎,大手一挥,有人砍落他的脑袋。说来奇怪,太医令是个被人诅咒的职位,从程据开始到韩焱,包括被承诺可以做太医令的孙虑,全是贾南风的相好,又全都死于非命。
韩焱不算什么,对司马冏来说,他只是今天的开胃菜,后来的大菜还多着呢!第二个被推上来的是个老人,贾南风印象里她一直很健壮,今天才感觉到老态龙钟,她的头发竟然也是花白的,她的手指也是粗糙有褶皱的。
贾南风失声痛哭:“娘!”
郭槐扑在她身上,痛哭流涕。
“说了让你对太子好一点,你不听!”
贾南风哭诉:“娘!我听!我听!”
说什么都晚了,郭槐被拉起身来,司马冏抽出一把短刃,飞快的连续捅了很多刀。鲜血溅在贾南风的身上、脸上,她听着母亲临死前的呜咽与低嚎,一时间心如死灰。
司马冏却在大笑,这才哪到哪啊?后面的情节还精彩着呢!你妹妹贾午挺着大肚子,要不要看一尸两命?你们宗族几十人在后面排队,你是想看他们死,还是想让他们看你死?
贾南风用临死前的最后一个眼神,恶狠狠瞪了司马冏一眼。
司马冏心中一颤,他想不到贾南风临死时,还能有如此恶毒的眼神。这个眼神惹毛了司马冏,他大喝:“妖后!你以为我怕你吗?”
贾南风没有回应,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生是死,眼皮重的像泰山,身体任何部位都不能动弹,只隐约有感觉,弄不清在人间还是黄泉,只软绵绵的飘着,无依无靠。
司马冏怒了,一连数脚踢在贾南风的身上,装死是吧?你再瞪啊?你不是喜欢年轻男子吗?本王送上门你不是不稀罕吗?来啊!
周围人都愣了,以为自己耳朵听错,原来齐王司马冏曾经将肉体呈给贾南风,不过人家压根没理他。
司马冏已经有些癫狂,他疯狂的撕扯贾南风的衣服,管你是生是死,本王让你最后爽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