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房门被推开,宾客们一拥而入,幸亏房间够大够宽敞,大家看到中间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透过帘子里面好像有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一眼便知,这个男的企图那啥里面的女的,但为什么他倒在这里?
成都王司马颖来了,速度还挺快,见颤颤巍巍被带出来的女人,一时间戏精上身,哀痛道:“爱妾,你怎么了?谁欺负你?”
武安公主抬头吓一跳,怎么地上躺个男的,难道石凡出门被人打倒了?不过,他很快发现这人不是,到底是学过“表演”的,很乖巧的改变戏码,痛哭道:“他……他…… 妾身正在房内洗澡,这个畜生突然闯入,想要非礼妾身,然后…… 然后妾身大喊救命,他……”
武安公主不管了,我只能演到这,他为什么倒在这里,他又是谁,我哪知道?
司马颖显得气急败坏,敢欺负本王的女人,不想活了吗?给本王翻过来,我要看看是谁?
他知道是石凡,但为什么他倒了?谁干的?
带着一肚子疑问,司马颖见到了翻过来的男人,这……
不是石凡,而是……他王府的一名侍卫头领。
而石凡,就站在离司马颖不远的地方,抻着脖子朝里面看,怎么回事,让我看看!
司马颖被噎住了,这应该是石凡,然后他才可以演戏。连剧本都写好了,卢志反复与他对了好几遍,他们俩应该唱双簧,司马颖要饶恕石凡,甚至想把这位小妾送给他,但卢志说不行,王爷的女人哪能随便碰。最后司马颖万般无奈,只得暂时关押石凡,待事情查清楚了,再行处置。
可情节突变,“犯事”的不是石凡,而是成都王府的一名侍卫头领。这货晕乎乎的,刚醒过来看到一屋子人,然后看到王爷怒气腾腾的脸,耳边听到女人的啜泣声音,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人啊,有时候傻乎乎的,或许能活的久一些,这名侍卫偏偏头脑清楚了,而且张嘴还想解释,“殿下,不是我…… 我是想进来……”
司马颖哪容得他继续说话,腰间长剑抽出,痛快利索的将其斩落在地。
和刚才遇到司马遹相比,司马颖这次果断了许多,也许让他再多说几个字,围观众人便知道真相了。
司马颖无比恼怒的说道:“无耻之徒,拉下去喂狗。”
无论是皇宫还是世家大族,亦或者成都王府,对于那些不听话的人,通常都是打死喂狗。这个下场确实惨了点,但是总比没打死就喂狗要强一些。
“散了,散了!贵客回去喝酒,听曲子了!”
众人离开,回归宴会的地方,或者去高台下看表演。在人群中,司马颖看到了石凡,他举动并无异常,身边有杨奕与石超。难道,刚才搞错了,怎么回事?
现场没有他人,司马颖的目光看向了卢志。卢志也是一头雾水,他亲眼看到石凡被领进来,并没有发现他出去,这怎么回事?
突然,卢志想起那个摇曳高大的女人,莫不是石凡男扮女装,本就光线昏暗,他骗过了卢志及埋伏的侍卫们。对的,一定是这样,随着卢志的叙说,司马颖气得面色铁青,回头看着武安公主,突然之间出手,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印出红红的掌印。
武安公主可是胡芳的女儿,性子原本烈的很,也就是这次带方郡之行有所磨练,否则的话一巴掌就能还回去。
司马颖责问道:“贱婢!是不是你动了手脚?否则石浩然怎会知道我们的计划?他哪来的女人衣服可穿?”
武安公主没回答他的话,而是瞪大眼睛看着他,问道:“你骂谁贱婢?”
司马颖很奇怪,天下哪有敢顶嘴的婢女?何况是面对他这等权倾朝野的王爷,司马颖不能让一个婢女吓到,说道:“本王不愿重复话语,但你真是个贱婢!你要不……”
啪……啪……啪……
没等司马颖说完,武安公主连抽他三记耳光,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打得司马颖眼冒金星,感觉牙齿都有些松动。这女人怎么这么大手劲,霸道的有些不像话了吧?
卢志见王爷被打,赶紧出头要训斥!他才刚凑过去,被武安公主一脚揣在小腹,哀嚎一声蜷缩在地上。
现场还有两名王府的侍卫,见状奔向前去,想要摁住她。武安公主虽然母亲是胡芳,小时候跟着母亲学过武艺,身体素质及力量、敏捷略胜常人,但也仅仅是相比较卢志这等略文弱的男子,面对两位穿盔带甲的护卫,武安公主丝毫没有胜算。
司马颖作为直接受害者,他气得七窍生烟,但还是有好奇心,问道:“你是谁?”
这句话问得好,蜷在地上的卢志也想问。若是一个婢女如此胡作非为,倒不是她胆子大不大的问题,而是此人肯定有着不一般的来历。
两名侍卫见王爷询问,他们暂时停住步伐,而是守卫在司马颖身边,随时等候号令。
武安公主拉长了脖子,像是意犹未尽的斗鸡,无限靠近司马颖。两名侍卫伸手去拦,结果被武安公主大声呵斥:“尔等何人,敢动我一下断你手脚,不信试试!”
两名侍卫当真了,还真就缩回了手,不过仍小心翼翼保护着司马颖。
司马颖又问:“你到底是谁?”
武安公主昂着头,几乎快要贴到司马颖下巴,斥责道:“瞎了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司马颖心中一个哆嗦,嘀咕道:“你是阿姐…… 武安公主?”
武安公主怒道:“你还敢打我?还居然要纳我为妾,传出去不怕全天下人笑话吗?”
司马颖已经确定无疑,此女子果然是他被发配后失踪的阿姐,他有些问题想问。地上的卢志已经爬起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司马颖顿了顿,说道:“阿姐,如今天下不太平,今日王府内闲杂人等太多。为了阿姐安危,还是暂时委屈你几天,我还有要务在身,不能相陪了。”
见司马颖要走,武安公主发觉不对劲,什么暂时委屈?分明是要软禁她,卢志刚才在耳边小声说了什么?
没等武安公主发飙,两名侍卫一左一右,把她直接提溜出来,带去隐秘的地方关闭。
卢志随着成都王出门想回来,在路上建议道:“殿下,又是功亏一篑,这石浩然够狡猾的,他居然毫发无损!”
成都王露出坚毅的神情,吩咐道:“本王改主意了,不管天下人怎么看,今晚必须抓住石浩然。若是被他娶走襄城公主,本王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辈子都会被人笑话。”
卢志纳闷的问:“殿下要强行动手吗?有了刚才的事,石浩然一定会处处谨慎,想抓他势必闹得鸡飞狗跳。”
成都王严肃道:“管不了那许多,机不可失,动手!”
……
石凡带着杨奕、石超等人,专朝人多的地方走。
岐盛快步小跑跟着,建议道:“郎君,不如趁早离开!”
石凡摇头,那显得多怂啊!我们回去饮酒,当着文武大臣,倒要看司马颖能干出什么。
到了地方最先迎到的居然是司马遹,今天的坐席很难安排,尤其是司马遹的横空出现。结果,司马颖在卢志撺掇下,选择了无视司马遹,让他仅仅以孟观属官的身份出席。在司马遹与孟观看来,完全在预料之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
酒宴到了这个环节,司马遹来见石凡,其中的意味很是复杂。石凡毫无疑问需要先开口,客气道:“太子殿下,一向可曾安好?”
司马遹摆摆手:“大庭广众,不要乱称呼!”
话虽如此,他还是很享受“太子”的称呼,毕竟他才是当今皇帝唯一的儿子,法理而言除非他死了,别人才可能拥有继承权。今天在成都王府的现身,意味着他在政坛的重新崛起。
石凡小声道:“殿下公然露面,不担心有危险吗?”
司马遹回答:“浩然都敢来,本王有何不敢?”
至少在今夜,他们俩是成都王最想杀的人。
孟观在司马遹身侧,与石凡既是朋友,又曾在禁军中共事,端着酒杯道:“浩然放心,如果你能从王府活着出去,我们也可以。”
石凡笑了笑,与两人碰杯,一饮而尽,方才说道:“我猜,成都王殿下正在赶来抓我们的路上,你觉得他会先抓你,还是先抓我。”
司马遹道:“看浩然运筹帷幄的样子,先抓谁我都不怕。”
“那殿下赌一赌?”
司马遹干脆道:“有何不敢?赌注是什么?”
“罚酒三杯!”
司马遹笑了,旁边孟观也笑,说道:“罚酒有什么意思,如果浩然输了,荆州的好东西我们都要,你许诺给周子隐(周处)、张士彦(张轨)的,原样不动来一份。”
石凡故作惊诧,“殿下好贪心!”
顿了顿,石凡问:“既然赌注这么大,那殿下要是输了呢?”
司马遹道:“本王若是输了,青州向你开放,无论是卖书卖报纸还是做生意,一切由你。”
石凡道:“你说的是一回事。”
怎么会一回事,在司马遹与孟观看来,这在乎主动权的差异。对石凡来说,只要你们走向文明开放,谁发起的都无所谓。
在赌注,也可以说合作的问题上,他们还未谈妥。只见一队侍卫包围了现场。盔明甲亮,提刀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