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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石凡盯着孟观军的动向,和北宫纯商议对策。
北宫纯带领骑兵习惯了,简单一个字,就是“干”!!!
凉州铁骑啊,虽然只有千人,冲上去一通砍,不信他们不服气。石凡却摇摇头,破虏,为将者要多思多想,行军打仗多动脑筋。你看孟观军的营寨,地势相对较高一些,又设置了障碍物,不利于骑兵冲击。营寨一边依山、一边靠水,骑兵哪怕冲击过去,没有空间迂回。更何况,孟观帐下是身经百战的牙门军,更有大晋国最精锐的熊渠虎贲压阵,你觉得区区一千凉州铁骑可以轻易取胜?
北宫纯沉吟片刻,说道:“郎君,我自然知晓。只是,大掌柜在敌人手中,那太子压根不是个东西。大掌柜白天惹了她,恐怕会遭报复。”
石凡同样担心,但他不能拿士卒的性命做代价,问道:“援军什么时候到?”
北宫纯应道:“许彪子的大军已经出发,最多两个时辰,三更时分应该能够抵达。”
北宫纯不放心,提醒道:“郎君,时间是不是来不及?”
石凡知道是替他着想,说道:“为了景风,我可以冒险,但不能拿军卒的性命。”
北宫纯不解,郎君何意?
石凡道:“你守在此处,不可轻举妄动。等待许彪来了,如果到时候我没回来,你们可以商议,便宜行事,知道吗?”
“郎君,万一司马遹或者孟观对你不利,风险太大了,不可啊!”
石凡执着道:“没办法,女人在人家手里。我若不出手,南风会怪我的。”
石凡带了两个随从,骑马向孟观大营奔去。北宫纯认识那俩人,不是王景风的跟班吗?一个叫麻杆,一个叫胡饼,他们什么时间来的,北宫纯完全没注意到。
叫开营门,孟观亲自迎到外面,与石凡手挽手进了中军大帐,麻杆与胡饼不停看向两侧,胡饼抽抽鼻子,暗示麻杆,大掌柜在那边。
麻杆心想,你属狗的?动动鼻子就能闻到人?
胡饼悄悄说:“别人我闻不到,咱大掌柜身上有异香,隔着几百米以内,我保证找到,差不了分毫!”
趁着大家不注意的时候,两人偷偷溜了出去。石凡与孟观分宾主坐了,孟观问道:“想不到浩然这般关心我,大老远跑来送行,实在是荣幸之至。”
石凡没空闲聊,说道:“我来找叔时要人啊,不知肯不肯给个面子。”
既然石凡挑明了,孟观也不好再装,为难道:“不是我给不给,以咱们俩的交情,我抢谁也不能抢你啊?那个……谁来了,你知道了吧?”
石凡道:“我不愿杀入洛京拥他为帝,这位殿下恼羞成怒,跑你这里了!”
既然孟观不隐瞒,说明他对自己没什么敌意,石凡说道:“带我去见殿下,我与他好好理论一番。”
孟观道:“浩然好痴情一个人,为了女人不惜夜闯军营。亏得咱俩信得过,否则的话你的风险很大。”
石凡如实说道:“既然娶了人家,就要对她一生负责,听说景风出了事,我哪敢怠慢啊!”
孟观一挥手,带石将军去殿下营帐求见。他本人就不去了,伺候太子的活不好干,司马遹见谁都像亏欠他的,孟观想起那副神情就犯愁。
……
另一边的营帐里,司马遹想对王景风用强,却发现不动刀剑的话,他似乎打不过王景风。按道理说,司马遹受过良好教育,包括弓马骑射,对付一个女子绰绰有余。王景风是世家子弟,受到的教育不会差,但她毕竟不像襄城公主与赵妮,每日能投入那么大精力练武。但是,王景风胜在性格泼辣,她毫无畏惧的与对方死磕,连抓带挠让司马遹陷入被动,气得他回去找剑。
王景风道:“有种你就动手?我也是饱读诗书的人,历史上君王将相的故事看过不少,从未见如此轻佻无礼的人。你又想做储君,又想登皇位,怪不得贾后一定要置你于死地,我今天算是理解她了,像你这么无德无能又无耻的人,早杀了早干净。”
司马遹抽出了剑,喝道:“脱!”
堂堂大晋国的太子,占有一个女人要用强,拿着剑逼迫对方,你羞不羞耻?
司马遹怒道:“有一天你要是死了,一定是死在这张嘴啊!恶毒!看来刚才抽你那两巴掌轻了。”
司马遹步步紧逼,王景风一向是个高傲的人,她做了生意后也以果断、执拗著称,几乎没人可以影响她的意思。石凡多次劝说之下,王景风才渐渐懂得妥协、忍让,生意果然顺畅了许多。但是在骨子里,王景风还是倔强的,尤其是眼前的事情上,王景风便是死,也得溅对方一身血,让你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惹的。
司马遹虽然逼近了,却不能真的拿剑砍人,他只是威逼王景风就范。没想到,王景风不这么想,直接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紧接着又是一掌,刚才的仇算是报了。接下来继续算,她要夺司马遹的剑。
司马遹脸上火辣辣的痛,没想到她下手还挺重。要是手中长剑再被夺走,这脸可丢大了。司马遹推了王景风一把,又紧跟着踢了一脚,将她踹倒在地。不管那么多了,司马遹欲火中烧,猛地扑了过去。
人没了,司马遹扑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再看王景风,不知为何,出现在几步之外。司马遹刚刚爬起身,感觉身后挨了一脚,再次趴伏地上,还是个狗啃泥。他这才意识到不对,房间里除了王景风,似乎混进了其他人。
“许超!”
他要喊侍卫帮忙,一个人可对付不了。王景风身后闪出一人,是个矮胖子,速度却快的惊人,“嗖”的一声撞了过来,直接将司马遹掀翻在地。在他身后,有个麻杆一样的年轻人,一脚揣进了他的嘴里,然后拔出脚去,委屈的说:“我没鞋子了!”
再看司马遹,嘴巴里叼着一只布鞋,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只有两个大眼睛瞪着三个人看,他早听人说过,铜驼街大掌柜的身侧,有两个长得奇形怪状的人,原来都是功夫高手。
王景风说道:“麻杆,没事的,姐给你买新鞋子!”
麻杆高兴,那敢情好,既然姐给买新鞋,这只也不要了。话音未落,他头也不回,另一只脚向后踹了过去,待他抽出脚,鞋子结结实实塞进司马遹的嘴里。两只布鞋啊,虽然鞋底很软,但同时挤在一起,还是将司马遹的嘴巴撑得圆圆的,看起来像个蛤蟆被噎着了,随时都要呕吐的样子。
王景风问胡饼,你要不要新鞋子?
胡饼低头看看,姐,我穿得是木屐,怕撑死他。
王景风道:“死了活该!”
胡饼狠狠心,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双了,既然姐吩咐了,不用也罢!
他刚要动脚,门外杀来一人,许超手持一杆长枪,扎了过来!
胡饼脚腕一抖,木屐飞出挂在了枪杆上。再一用力,另一只直飞出去,砸向许超的面门。
借着这个机会,麻杆带着王景风从帐篷一侧钻了出去,他们早打好一个洞,圆滚滚的连胡饼都能通过。
王景风被两个人保护着出了营帐,迎面正遇到石凡来到,她一把扑进石凡的怀里,再坚强的女汉子也需要一点安慰。麻杆与胡饼就位,一左一右拦在前面,赤着脚,笑吟吟看着对方。
许超持长枪来了,再后面是太子司马遹,他的嘴巴肿了,甚至嘴角两侧有些发紫,说话都不太清楚。
石凡喝道:“谁人如此大胆,居然欺负我的夫人,想死吗?”
这是明知故问了,司马遹不接茬,反而说道:“这两个野孩子谁家的,给本王拿下!”
石凡毫不相让,你敢?!
司马遹虽然嘴巴肿很难受,但还是受不了石凡的挑衅,以前他最多阴奉阳违,如今怎么敢当面抗拒了?
石凡有何不敢?你欺负我也就罢了,怎么连我女人的主意都敢打,还想当面杀我的人,不是想死是什么?石凡恶狠狠瞪着他,将王景风安抚后,他抽出湛卢宝剑,喝道:“司马遹,拿命来!”
司马遹道:“你敢以下犯上?”
石凡答:“大晋国的前太子司马遹已经死于金庸城,北邙的坟地都该长草了,你算什么玩意,胆敢冒充太子,就应该当场格杀。”
许超拦在中间,挥起长枪直刺石凡胸前。石凡毫不退让,湛卢宝剑迎了上去。
许超早听说石凡有口削铁如泥的宝刃,他不敢硬来,连忙收回攻势,抖了一下再取石凡腰部。石凡的反应很普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打哪我挡哪,反正湛卢宝剑罕逢敌手,一般兵刃碰了要么断要么碎,我以不变应万变,你能怎么着?
试了几个回合之后,石凡边打边说道:“你的功夫比你兄长还是差了些。”
许超是许彪的族弟,石凡练武一开始都是许彪陪着,很容易比较出两人的优劣,许超还是弱了些。
石凡开始主动进攻,刷刷刷的一阵耍下来,许超手忙脚乱的应对后,发现手里只拿着短短一节棍,其余的都被削没了。
石凡冲司马遹大喊一声:“受死吧!”
司马遹…… 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