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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三王同演一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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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90书院】 90shuyuan.com,更新快,无弹窗!     皇宫之内昭阳殿,齐王司马冏刚刚进来,看到河间王、东海王都在等待贾南风的接见。
    两位王爷见司马冏来,彼此对视一眼,心中最担心的是,难道事情泄露了?
    他们怕贾南风对自己动手,不过河间王想,西面石凡的大军还在进发中,即便自己只是被利用的驴子,还没到卸磨的时候,一时半会应该是安全的。
    司马冏见四下并无他人,低声道:“事情败露,石崇全知道了。”
    他们派人跟踪石崇多日,发现他在洛京带人很少,于是派出几十人刺杀,没想到他早有防备,引着几十人去僻静之处,然后尽数杀掉,只留下一个活口做人证。
    待问清楚状况,石崇二话不说,直接去廷尉刘颂处告发,说齐王司马冏派人杀他。消息传到齐王府,廷尉的人前来问话,司马冏坐不住了,妄图杀朝廷大员,你是王爷也不行,这可是大罪。司马冏苦思无解,只好来昭阳殿向贾南风坦白,找个借口就说有私仇,只要贾南风肯谅解,廷尉那边便有办法对付。
    河间王与东海王惊了一跳,谋杀石崇他们参与了,但石崇去廷尉处告状是刚刚听说。他们想不明白的是,哪怕谋杀不成,石崇应该只会私下解决,怎么可能把事情捅的人尽皆知?而且,谋划的主角是他们三个,石崇告状时怎么偏偏挑中年轻的齐王?
    河间王问:“此事当真?”
    东海王比他聪明,已经想清楚其中过节,惊出一身冷汗:“幸亏齐王在门口遇到我们,否则要是真进去向皇后说了,此事危矣!”
    河间王忙问:“怎么了?”
    齐王司马冏怔怔看着他,到底危险在哪?
    东海王分析道:“石崇此举,在于告知天下,最重要的是告诉皇后。我们要杀他,目的是挑拨皇后与石凡大军的关系,从中渔利。为什么明明是我们三个参与,派去的人未必知道那么清楚,但肯定不会直指齐王。”
    “什么意思?”
    东海王道:“我与河间王都是宗室疏宗,之间关系紧密,皇后当然是知道的。但齐王不同,他是皇后的亲戚,担任禁军的官职,如果让人知道他与我俩联合,天下人会怎么想我们?贾后又会怎么对付我们?”
    河间王听后有些后怕,对于他们三个谋划的事情,石崇的用意在于自己不去检举,不动声色的揭露他们仨的勾当,尤其是提醒贾南风作为禁军将领的齐王也参与,明显是挑拨皇后与他们的关系,这一招太阴狠了。
    石崇到底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人,手法尺度拿捏的刚刚好,他既不愿意公开站在疏宗的对立面,又轻而易举点出事情的关键。贾南风是聪慧之人,他一旦知道齐王要杀石崇,立即便能想到齐王的同伙是谁?齐王企图用‘私仇’的名义蒙混过关,任你说的天花乱坠,演技如何的出神入化,贾南风会信吗?
    河间王一拍腿,东海王与齐王都问他:“怎么,河间王有主意了?”
    河间王道:“就因为没主意,这不是急着吗?”
    “着急你拍腿做什么?”
    河间王说:“要不要找谋士商量一下。”
    东海王道:“来不及了,此事若是别人传入皇后耳朵里,我等杀身之祸立现。为今之计,你们听我说……”
    嘀嘀咕咕好一会,河间王问:“当真?”
    齐王也说:“真的行吗?”
    “没办法,剑走偏锋,不赌一把又怎么知道?”
    前来宣旨的宦者走近时,听到河间王与齐王吵起来了,差点还动手打架。东海王拦在中间规劝,三个人扭来扭去。宦者听了会,又返回内殿。不一会,宦者宣布召齐王入见。
    齐王司马冏走了,东海王与河间王不再吵闹,河间王问:“皇后怎先宣齐王?”
    东海王道:“齐王年轻,她以为容易对付。”
    河间王不无担心的说道:“但愿齐王不要露出什么破绽。”
    东海王“哼”了声,我司马家的子孙,事先都反复交代过了,要是这点戏都演不好,还有什么脸面共谋大事?河间王想想也是,齐王司马冏虽不如老齐王那般面面俱到,但基本素质算这一代宗室子弟里的佼佼者。
    大概半个时辰以后,虽然两位努力说服自己要冷静,但还是不停冒汗,万一齐王露馅,他们俩都要跟着倒霉,别说什么国家社稷了,脖子上的脑袋肯定搬家。
    就在这时,传话的宦者来了,宣河间王、东海王觐见。殿堂内,大家见礼完毕,贾南风端坐高椅之上,居高临下瞥了他俩一眼,问道:“两位王叔大驾光临,不知今日所为何事?”
    两人对视看了看,河间王迈出一步,说道:“皇后娘娘安排我等的事情都办完了,回来见娘娘复命。另外,听人说西面的石凡居心叵测,随时可能反叛,因此与娘娘商议洛京防务,该动手的还是早些好,莫不要被乱臣贼子抢了先。”
    贾南风待他说完,停了会方才问道:“河间王是怕石凡不反吧?”
    河间王慌道:“娘娘明鉴,臣为大晋国鞠躬尽瘁,怎会如此?”
    贾南风是明白人,有板有眼的说道:“如果石凡不反,你的牙门军统帅位置就得交回来,是不是这样?”
    河间王咬咬牙,挺直腰杆说道:“是!”
    他答应的很干脆,连旁边侍立的宦者张泓都很意外,哪有人在朝廷当权者面前承认贪恋军权的?
    河间王却知道,今天演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唯有如此才有一丝胜算。他在简洁有力的回答“是”之后,补充道:“皇后娘娘,作为宣帝的子孙,我等日夜思索如何为国效劳。自统帅牙门军以后,在界桥为抵抗成都王尽了一份力,但臣不甘心仅仅如此,那石凡前呼后拥五十多万人,浩浩荡荡向洛京涌来,他不是造反又是为何?在此生死存亡之时,臣与皇后娘娘不可再生间隙,应同心协力讨贼才是。”
    这番话一出,为自己贪恋军权披上美丽的外衣。贾南风并不全信,但似乎有几分道理。她压低声音喝道:“那你不得圣命,岂敢妄杀朝廷大员?”
    河间王吓得跪倒在地,说道:“娘娘,那石崇交游遍天下,满朝文武、世家大族中有无数人倾心于他,便是娘娘身侧之人,都有不少是他的至交好友。此贼不除,恐与石凡里外勾结,到时不知惹起多大的祸端。臣为娘娘考虑,方才冒险弑杀此贼,不想着石崇看似悠闲,背后藏了不少杀招,臣豢养的几十名江湖侠客全被他杀死。娘娘,石崇不像他每日看起来那般平和,他每时每刻都在小心戒备,此贼即便不杀,也应该抓起来。”
    贾南风问:“齐王说,你与河间王阴谋造反,想赶我下台,为至尊另选一个皇后,此事当真?”
    不止是河间王,连东海王一起跪下。按理说,他们是当今皇帝的叔祖,是贾南风的长辈,身为王爷却跪在晚辈面前,实在是丢脸。无奈权力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它能模糊年龄、辈分、能力,甚至于男女。
    河间王汗如雨下,已经说不出话。东海王比他沉着,说道:“皇后娘娘,如果齐王有此话,该斩!”
    贾南风问:“谁该斩?”
    “当然是齐王,我等忠心耿耿为了朝政,他不出力也就罢了,却在此搬弄是非,娘娘说他该斩不该斩?”
    贾南风问:“王叔的意思是,你们不准备造反?”
    东海王铿锵有力道:“请娘娘宣齐王过来,我们要当面对质!”
    他说的底气十足,河间王见状心情有所缓和,今天要不是东海王应急应变,又在贾后面前不卑不亢,恐怕他河间王已经被绕进去了。东海王清楚,他明明和齐王说的好好的,没道理他转身就改了主意,贾南风此话一定是诈他们。
    不出所料,在东海王无所畏惧以后,贾南风言语缓和,说道:“齐王年幼,他只是猜测。河间王要杀石崇,又宣称是齐王干得,企图嫁祸于他。齐王便猜想,汝等二位王爷有不臣之心。”
    原来如此,贾南风圆的很漂亮,有过错而是齐王的。
    河间王说道:“怪只怪臣没有及时汇报娘娘,石崇不是那么好杀的,若事成还好,事败后他肯定会向臣反击。臣便多了个心眼,把矛头转向齐王。因为洛京城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没道理向石崇动手的。”
    东海王帮腔说道:“怪不得,刚才河间王与齐王险些大打出手,这事河间王做的确实不对,齐王是我们侄儿,年少又有才华,要多加爱护才是。”
    贾南风对照齐王与他二位的话,基本对了起来,而且刚才她听宦者说,齐王与河间王在外面碰到起了冲突。种种迹象表明,他们基本还是靠谱的。河间王与东海王都不是她的心腹,长久拥有兵权肯定不行,但眼下石凡大军归来,能够倚靠的还是他们。
    贾南风反倒要思考,对于石崇,对于他背后的金谷园、渤海石家、铜驼街,应该什么时候动手呢?
    河间王与东海王感觉劫后余生,表面上神色安然,后背及腋下汗涔涔的。贾南风,因为你的存在,我们迟早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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