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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神州寰宇的亿万年岁月，仅有一个人办到了。”
不等陈灼华开口说话，启恒大帝又说。
“是......是谁？”
陈灼华不可能怀疑启恒大帝的这番话，对方没必要编出一段谎言来欺骗自己，毫无意义。
聊着这个话题，心弦绷紧，口干舌燥。
“你应该猜得到。”
启恒大帝并未直言。
其实，在启恒大帝说出有一个人能办到这种逆天之举的时候，陈灼华的内心深处便有了答案：“神族的始祖？”
启恒大帝轻轻点了一下头：“嗯。”
得到了证实，陈灼华心神震撼，呆讶如木。
太古神族的始祖，一个无比神秘的存在。
前些年，陈灼华与楚墨聊过这个话题，神族起源于三千万年前，关于始祖之事的记载非常稀少，仅有寥寥数言。
难怪神族每一个时代都有证道契机。
自成一脉之道，根本不用消耗神州寰宇的秩序契机。
“难道......仙骨碎片是......”
蓦然间，陈灼华大胆推测，脱口而出，欲言又止。
“慎言。”
启恒大帝打断了陈灼华的这句话，表情异常严肃。
目前的陈灼华太过弱小，莫要牵扯太多的禁忌因果，免得招惹了大麻烦。
通过启恒大帝的反应，足可证明陈灼华的推测并非虚假。
今日与启恒大帝一见，解开了陈灼华心中的诸多疑惑。他的心情，短时间没法归于平静。
自成一脉，无需借用神州之界的天命契机。这一条路，超出了世人所想。
就连编写故事的说书人，也不敢朝着这个方向去思考。
震惊过后，陈灼华猛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急忙开口，打破了寂静氛围:“晚辈曾入混乱界海，知晓了一个名为钟临渊的前辈，他……”
陈灼华将有关于钟临渊的历史事迹，详细告知给了启恒大帝。
近千万年前，钟临渊被困于界海之内的一处星域，站在了准帝之境的巅峰，因前方无道，不断谋求着证道之位。
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自身能耐不凡，钟临渊触及到了一缕本属于太古神族的证道契机，奈何硬实力欠缺，最终以失败告终。
听完了陈灼华的这番叙述，启恒大帝的脸色明显有所变化，幽深如渊的双眸泛出了一抹难以置信的波光，以及一丝惊讶。
“你此言当真？”
启恒大帝对此表示怀疑。
陈灼华的回答毫不迟疑，斩钉截铁:“千真万确。”
说完这句话，陈灼华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颗拳头大的黑白灵珠，名为——命弦珠。
钟临渊穷尽一生之力锻造而成的异宝，虽不是极道之兵，但其珍贵程度绝不低于大部分的帝兵，甚至略胜一筹。
命弦珠悬浮在了两人正中间的虚空，微微转动，散发出点点荧光，尽显玄妙之韵。
启恒大帝注视着命弦珠，表情肃重，聚精会神。
良久，启恒大帝收回了目光，面露一丝感慨之色，惋惜道:“这等妖孽，却止步于此，甚是可惜啊！”
钟临渊绝对想不到自己死后多年，会被人族始帝称上一句妖孽，以及惋惜哀叹。
“如有人为他指引，得道长生并非难事。”
感受到了陈灼华目光中的困惑，启恒大帝感叹道。
换言之，钟临渊有着成仙之资！
他触碰到了神族始祖遗留下来的成仙契机，可惜自身实力不足，没资格承载，且遭到反噬而身受重伤，不久后便坐化了。
如果钟临渊有着陈灼华的逆天战力，情况必然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