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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小七~~”
陶小七感觉耳边传来了悠远而空灵的声音。
谁在叫她？
她分辨不清声音是出自谁口。
“小七~~我死了，也会永远都在你身边……”
声音越发接近，陶小七迷迷糊糊得看清了眼前人的面貌。
黎宁五带着狰狞的面孔出现在眼前，紧紧得缠绕在她身上。
陶小七像被圈住了脖子，完全呼吸不过来。
她拼命喘息。
“放开……我……”
“小七，你这一辈子，都休想离开我……”
“小七？小七？！”
陶小七猛得一睁眼，看到了在叫着自己名字的顾玄笙。
她不顾自己浑身湿透，慌慌张张得抓住面前的人，靠在他肩上。
顾玄笙抱着她，温暖的掌心贴在她背上：“做噩梦了？”
温润的声音格外安抚人心。
陶小七大口大口喘气，惊魂未定。
那是梦。
“师尊，人死后会变成鬼吗？”
“不会。”
“五师兄真的死了吗？”
顾玄笙沉默了一会儿：“嗯。”
黎宁五已经死了。
从此以后就再不会出现在她的生活之中。
不会再出现了……
陶小七眼眶一红，在顾玄笙肩上颤抖掉泪。
不知何时，孤星阁里的灯火都比过去亮上许多，即使是入夜，顾玄笙也不会熄灭这些灯烛。
他在等着陶小七渐渐平复情绪，在她安静下来的时候才开口：“他之前是不是……欺负你了？”
陶小七不言。
她最想说的那个时候，已经过去了。
但是她的沉默，似乎也就给了顾玄笙答案。
黎宁五是欺负了她。
在他一次又一次把陶小七交代过去的时候。
他带着极其轻缓的声音安抚：“没事了，小七。”
……
大家都问不出陶小七的脉麟为何会出现在黎宁五手里，审问不出什么。
然而第二天一早，慕易一大早就跑到孤星阁叨扰。
他有些着急：“师尊，二师弟，他去九华峰认罪了。他说，小五是他杀的。”
陶小七连忙跟着顾玄笙去九华锋。
大殿之上，掌门，长老都集齐了，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得到黎宁五被人杀害的消息，就先知道宋尔辞是凶手。
宋尔辞没先在顾玄笙跟前认罪，却直接跑去宗门，顾玄笙都反应不及。
他跪在大殿中央，看着匆匆赶来的陶小七，轻轻一笑，又继续交代自己的罪行。
“小五突然历练回来，身体受伤，还诓骗我说小七被妖兽吃了，弟子便去寻小七，差点和小七一同被图腾打死。弟子对付图腾九死一生，把头发都给烧了，心中气不过，就用缚灵术将小五束缚住，偷偷取下他的头发，这件事大师兄和小七都可以旁证。”
别人交代自己的犯罪过程，也从不会主动让别人来佐证。
他倒好，唯恐大家不信似的。
陶小七拧着眉：“二师兄……”
宋尔辞却又不敢看她了：“他醒来之后，一猜就知道是我拿了他头发，就来找我算账，在打斗之间，我抢过他的脉麟，气愤之下，一刀扎进了他的胸口。我没想过他灵力还没恢复，就这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