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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这是要合伙把我榨干?”罗泽凯话没说完,已经低头狠狠吻住了杨梅的唇。
杨梅靠在墙上,还在轻轻喘气,嘴唇又红又肿,睡裙歪歪斜斜的。
徐倩雪靠在床边,脸红得像桃花,像被露水打湿的海棠。
“脱。”他吐出这一个字,声音又低又沉,不容拒绝。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居然同时笑了。
杨梅先动了,手指勾着睡裙肩带,慢慢往下拉。
徐倩雪也不甘示弱,轻轻一扯睡裙系带,衣襟散开,春色尽显。
罗泽凯一步步走近,像猎人走向他的猎物。
徐倩雪咬了咬唇,眼里闪过一丝害羞,但很快被更浓的渴望盖过。
她伸出手,放进他掌心。
罗泽凯把她放在杨梅身边,自己站在床边俯视着她们,像在欣赏两件难得的珍宝。
“知道为什么三鲜馅要捏紧吗?”他低声问,手指同时抚过两人的嘴唇。
“因为……”他俯身,在她们唇上各亲了一下,“紧了,汁水才不漏。”
窗外,城市依旧喧闹,灯火通明。
而屋里,一场无声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水已经烧开,火正旺。
三鲜下锅,浮浮沉沉,终究要——煮出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窗外,城市的灯光还在闪烁,像永远不睡的守夜人。
而屋里,只剩下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交织在微凉的空气里。
罗泽凯靠在床头,光着的胸口微微起伏。
杨梅蜷在他身边,头发散在他肩上,呼吸轻轻,已经睡熟了。
徐倩雪背对着他,大半个身子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段白嫩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体香和残留的柑橘味,混成一种慵懒暖昧的气息。
罗泽凯嘴角一弯,无声地笑了。
仿佛在回味——那层皮、两层馅,裹紧了,慢慢煮……
这场“包饺子”的游戏,比他想的更复杂,也更……让人上瘾。
他轻轻起身,动作极轻,尽量不吵醒身边熟睡的人。
光脚踩在地毯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
寒风吹进来,带着城市的凉意,拂过他还有汗的脊背。
他点了一支烟,火苗在黑暗中一亮,照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权力、欲望、感情——这三样,从来分不开。
就像今晚的三鲜馅,虾仁的弹、韭菜的鲜、海参的韧,少一样都不行。
而他,既是做饭的,也是吃饭的,更是锅里那个饺子。
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一颗孤独跳动的心。
罗泽凯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身后的床上,传来细微的翻身声。
他回头,看见徐倩雪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中间挪了挪,寻找着温暖,一只手轻轻搭在杨梅的腰上。
杨梅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头长发拂过徐倩雪的手臂,两人竟在睡梦中依偎得更紧了些。
罗泽凯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忽然想起晚饭前,徐倩雪一边包饺子一边说:“三鲜馅,讲究的是鲜、嫩、滑,三种味道要融合,不能谁压了谁。”
当时他只当是玩笑话,现在想来,竟像是某种隐喻。
“鲜”是徐倩雪——温柔体贴,像春日里第一口清茶,润物无声,却最让人上瘾。
“弹”是杨梅——风情万种,敢爱敢恨,像烈酒入喉,烧得人神魂颠倒。
而“滑”……是他自己?还是这场关系本身?
“紧了,汁水才不漏。”他轻声重复着自己说过的话,低笑出声。
可真的能“不漏”吗?
感情、权力、欲望,哪一样是真正能被“捏紧”的?
他身为书记,本该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
可现在,他分明感觉到,自己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裹挟着,推着往前走。
他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
权力让他站得高,却也让他看得更清楚——这世上,没有真正的掌控。
所谓的“节奏”,不过是彼此试探、博弈、妥协后的短暂平衡。
就像这三鲜馅,火候一差,就破皮漏馅。
正想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短促的提示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罗泽凯回头瞥了一眼,屏幕亮着,是条垃圾短信。
“春节倒计时开始!你家年货备齐了吗?要是还没,可就糟啦!今年物价飞涨,年货节是我们最后的囤货机……”
罗泽凯皱了皱眉,按熄手机,走回床边,正好对上杨梅睁开的眼睛。
“有事?”杨梅问,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没事,你没睡着?”他轻声问。
“醒了,你手机一响,吓我一跳。”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抱歉。”罗泽凯将她搂进怀里,顺手拉过被子盖住她。
杨梅依偎着他,轻声道:“没事就好。”
说完,她突然坐直身子,一脸认真:“对了,有件正事差点忘了告诉你,周志强要当市长了。”
罗泽凯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刚才那点慵懒瞬间消失。
周志强要是真当了市长,他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
“他去年才当上副市长,今年就能当市长?”
“不是市长,是代市长。”杨梅解释道,“听说是省秘书长董春和力保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搭上董春和这条线的。”
罗泽凯脑子一转,想明白了。
董春和这是在给崔永浩铺路。
他提拔周志强这个没什么根基的人,以后周志强得了好处,自然也会提拔崔永浩,形成利益链条。
罗泽凯冷笑一声,眼神冷了下来:“董春和这老狐狸,算盘打得真响。”
“而且我还听说,你们县常委会要增加两个名额。”杨梅又说,语气意味深长。
罗泽凯立刻警觉起来,坐直了身体:“消息可靠吗?”
杨梅微微一笑:“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们广电局就是市里的传声筒,消息灵通得很。”
“这次扩编,表面上是加强基层力量,实际上……是有人要安排自己人。”
罗泽凯眼神一沉,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他当然清楚,常委会每多一个席位,就意味着新一轮的明争暗斗。
这不仅是人事变动,更关系到未来几年县里的资源分配和项目审批的主导权。
今晚的温柔乡,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
真正的战场,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