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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马斯克在迟疑了一阵之后，笑了。
这次的笑容和之前那种程式化的、社交性的笑完全不同。
他的嘴角咧得很开，眼角甚至挤出了几道细纹，整个人像是被某种巨大的、不可思议的惊喜击中了一样。
“余先生……”
马斯克有些激动，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近乎孩子气的兴奋。
“你知道吗，我昨天晚上还在跟我的财务团队说，C轮的钱大概只够烧到明年年底。”
“如果找不到新的投资人，Roadster的量产可能又要推迟。我当时在想——谁来救我？”
他站起来，向余天成伸出手：“然后你今天来了。”
“我真的，很荣幸，很荣幸，能遇到你，你简直就是我的上帝，我的知音！”
马斯克越说越兴奋，甚至还有些手舞足蹈。
“你太伟大了，能跟世界顶级的科学家，发明家共同做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
此刻的马斯克，疯狂的拍着余天成的彩虹屁。
就像，前世的他，疯狂的拍金毛马屁一样。
余天成也站了起来，握住了那只带着油污的手。
“两亿美元，百分之十五，董事会席位。”
马斯克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成交。但我也要一个条件。”
“你说。”
“你得来一趟弗里蒙特。”
马斯克认真道：“看看我们的生产线。看Roadster是怎么造出来的。”
“然后你告诉我，你觉得哪里可以改。”
“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供应链的东西，我想让你亲眼看看，然后当面告诉我该怎么改。”
“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
“我希望我们的产品，能做的更好！”
马斯克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年轻人，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的，是一种和乔布斯极其相似的光芒。
那种“我真的崇拜你、你不止是有钱，还特别有气魄，有能力。”的崇拜感。
原来，世界真的只是一个草台班子。
那些所谓的大佬，抛开光环之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人。
他们也会对别的人产生崇拜，也一样会为了金钱和物质说出谄媚的话。
“我会去的。”
余天成点头：“因为我的决定，只是我的看法，我的团队，可能还需要你给他们一点小小的震撼。”
余天成转头看着回念，范西语等人说道。
“我为她们亲自做解说。”
马斯克对着徐蕊，回念等人点头，然后挨个笑着去握手。
这场晚宴在持续了四个小时才散场。
余天成走出会所的时候，曼哈顿下城的街道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一辆出租车从街角滑过。
轮胎碾过湿漉漉的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站在门口，呼出一口白气，看着它在寒冷的空气中缓缓散开，然后掏出了一根小雪茄。
范西语从后面跟出来，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老板，你今天这手笔不小啊。”
“两亿美元，占百分之十五——你给马斯克的估值居然有十三亿多。特斯拉现在值这个价吗？”
“那是美金，不是人民币！”
徐蕊站在一旁，有点郁闷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