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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头疼的老毛病，还敢吹风？”
江流的语气里微微带着斥责，郑月芬笑得很开怀了：“我高兴。”
“江流，我高兴啊。”
郑月芬笑着笑着眼里泛起了泪光，江流叹了一口气：“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怎么能怪你？阿琮的事，我也有责任，哪是你一个人错……”
“不过没事了，阿琮现在愿意叫你爸爸，愿意亲近你，等时机到了，我们再跟他解释，他会理解的。”
“是吗？”江流有些恍惚，“我做好了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我的准备，他叫我爸爸，是我的意外之喜，我不奢求他会亲近我，这样，也够了。”
“你们是父子，父子之间不亲近，还有谁能亲近？”
“哎……”
“月芬，你给我擦擦头发吧。”
“好……”
***
【盛乔：江琮，我到家了。】
盛乔洗了澡后才给江琮报平安，她觉得不够，手指继续在手机屏幕上敲。
【盛乔：你一定要好好练《不从》，我也会好好写作业的，还有……】
【盛乔：我会好好学习！】
打“学习”那两字时盛乔心虚不已，学习这事儿跟她不沾边很久了，她一开始对学习自暴自弃，还是因为盛从文。
她考上景阳中学存在运气成分，上高一的时候，她的成绩也曾排过前列，咳，和江琮比当然还是有一定距离。
但和秦珈尔比绰绰有余。
而盛从文只会夸秦珈尔学习勤奋努力，盛乔一气之下，带着薛景书走上不归路。
除了抽烟喝酒泡吧打架，其他很多坏事盛乔都干过。
比如上课睡觉，上课玩游戏，熬夜玩游戏，不写作业……
盛乔把自己折腾到了十六班。
“哎！”
“学习！”
盛乔拿出书包里的作业，翻开了江琮预先写好的答案，一份一份开抄。
学习不易。
那就从抄作业开始吧！
盛乔把江琮的答案搬到作业上，她并非无脑抄，她抄之前会看一遍题目，抄上答案之后会思考为什么，虽然她思考完仍是一知半解的状态。
“这里，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是这个公式？那个公式不能解么？”
“哦，原来在这里！”盛乔翻开了教科书上记载着公式的某一页，把公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她眼睛一亮，“妙啊，太妙了，还能这样！”
不愧是她喜欢过的男生！
嗯，她的眼光可以的。
盛乔埋头苦干作业的时候，江琮在玩手机。
他刷着盛乔跳舞的视频，进度条到尽头了，他重新拉到最开始，来来回回，不厌其烦。
“这里……”
江琮的手指点了一下手机屏幕，视频刚好暂停在镜头对盛乔脸部的特写上。
她笑容明媚，别在颊边两缕须发上的蓝色发带衬得她肤色雪白，弯弯的眼睛里漾着甜蜜的光彩。
手指点击播放，视频里的女孩继续舞蹈，一颦一笑美得惊人。
江琮突然按熄了屏幕，把手机甩到枕侧，闭上双眼，脑海里女孩如花的笑靥挥之不去。
他想，一定是因为舞蹈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