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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粉丝水友们，有什么好吵的嘛？大家要和气，和气生财！你们说对不对？”
夸蓝子鱼性格好人品好的弹幕被淹没在撕-逼弹幕里，蓝小鱼看着在她的劝解下，战火非但没有平息的迹象，反而更加激烈，她唇角的笑深了几分。
都是热度啊。
做主播的，最怕的就是没有热度。
能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的前提捞到一波热度，这一波户外直播对蓝子鱼来说，血赚。
盛乔和江琮还不知道自己成了蓝子鱼直播的热点讨论对象，她和江琮都对黑色皮鞋很满意，江琮让盛乔再看看别的鞋子，盛乔转着转着，江琮就不见人影了。
盛乔把整个店逛了一圈，门店里摆出来的鞋子她基本上都看了一遍，她从门店的最里头走出来，恰恰碰上手里拎着一个盒子往里边走的江琮。
盛乔扫了一眼江琮手里的盒子，看着他，道：“我看完了，没有比那双更好的了。”
盛乔不得不承认，江琮的眼光是真的不赖。
“去付钱吧。”
盛乔准备去找女店员，雪白纤细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衣袖，盛乔扭过头，见江琮把盒子往上提了提，向她示意。
盛乔愣了一下，而后眼睛里满是惊诧。
不是吧……
她没想错吧……
江琮把钱付了？
“给我。”她上前跟他要盒子，方打开袋子，里面的发票告诉她——
她猜对了。
江琮趁她看其他鞋子的空档，拿着鞋子去付款了。
“可是……”盛乔想问江琮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她老爹消费的店可一点也不便宜，而且这双鞋子的价格在这个店里排在最高的档次。
毕竟是同时被江琮和她都看中的一双鞋。
盛乔最终还是没有问，因为她余光瞥见了女店员朝他们走了过来，女店员和他们相隔的距离，听清楚几句话不在话下。
“先出去。”盛乔习以为常地拉上了江琮的手腕，拉着他离开了男鞋店。
“你哪来的钱？”盛乔问得直白，她和江琮交换了身体，哪能不清楚江琮家里的状况。
他家境拮据，家里安不起空调，用的冰箱还是老式冰箱，他家里最新的物件就是摆在客厅的电视了，就这样那电视看着都有几个年头。
“你没违法吧？是合理得来的吧？”
不怪盛乔往不好的地方上想，她属实不想去坐牢，如果江琮真犯了事，劝他及时回头也是好的。
江琮脸都黑了，他将手抽回，嗓音凉凉：“盛乔，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种人？”
盛乔：“……”
这个问题……
相当棘手……
她不回答在江琮看来就是默认了，江琮眼神沉沉地看着盛乔，语气里的情绪难以辨认：“盛乔，你追了我一年，你喜欢我什么呢？”
盛乔：“……”
盛乔，又一次被堵得无言以对。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问题，不久前他们刚刚互换身体的时候，江琮也问了一次。
当时她好像也没回答上来，和现在一样。
“我……我们去买鞋吧，买你穿的鞋。”
盛乔拎着盒子直直往前走，江琮伫立在原地半晌，方不紧不慢跟上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