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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琮抹了一下额头：“只是看了几遍视频。”
只是看了几遍视频……？
好吧，学神换个身体，学习能力一样强劲，她不服不行。
“来吧。”盛乔对江琮充满了期望，“你好好练，争取在校庆上发挥你的风采，江琮。”
盛乔非常有自信：“以你进步的速度，还有我对自己编舞的能力，钟老师一定会满意的。”
盛乔的满满信心只维持了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过去了，她都会劈叉了，江琮的进步……为零。
盛乔拧着眉头，碎碎念：“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怎么就没进步呢？”
“江琮，你在跳一遍。”
“等等，我把舞曲调出来。”
三个小时不间断的练习，江琮浑身是汗，他看了盛乔一眼，音乐一起，他就开始了。
舞蹈动作没有一点问题，甚至没有卡壳，但视觉上无比僵硬。
配合舞曲的效果尤其糟糕，不求江琮踩点，可总不能连节奏都找不着吧？
舞曲还剩下三十秒，江琮已经跳完了……完了……
盛乔露出苦笑：“要不我跳一遍给你看看？”
她这话说的，就差直接说江琮不行了，没想到江琮没有一点挫败，他甚至还点了点头。
盛乔：“……”
盛乔：“行吧，我试试。”
她设置了延迟播放音乐，放下手机十秒之后，音乐起，盛乔舞动。
只有跳舞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陌生。
盛乔忍着那股子生涩，慢慢回忆，慢慢把自己和舞蹈融合在一起。
她精准踩点，动作看着僵硬，连在一起却莫名的流畅。
原先的编舞极尽了女生的柔韧，盛乔跳着跳着，随意改了几个舞蹈动作，于是不只是柔了，而是柔中带刚。
练舞房里设有空调，也止不住因连续舞动，热汗流下。
从鬓角，顺流至耳朵，再到下颔，最后进了脖子。
江琮眼里，舞动的盛乔和记忆里视频里面舞动的少女发生了记忆错乱，明明是他自己的脸，恍恍惚惚间变成了盛乔原来的容颜，反反复复闪过，扰乱了他的心池。
音乐停止，一舞毕，盛乔习惯地鞠了一躬，舞蹈的总基调偏于欢快，跳完舞的她精神上很兴奋，嘴角高扬，眼睛里满是笑意。
“怎么样，有感觉到不一样的地方吗？”
“江琮，你的舞蹈，缺少灵魂。”
江琮的目光闪了闪，似是刚刚回过神，他微微抿唇，而后挤出一句：“……是吗？”
“你跳舞的时候没有表情，给你一个作业吧。”盛乔做足了小老师的姿态，她插着腰，“好好品味舞蹈的情感，明天交作业。”
“还有半个小时，再连一两次吧，来。”盛乔朝江琮伸出了手，“我手把手教你。”
江琮犹豫了一下，把手搭了上去。
上面的手纤细而是秀气，下面的手比上面的大了一圈，指骨分明。
盛乔握住江琮的手，内心微动：这算是她第一次名正言顺和江琮握手吧。
两个手掌热量相贴，不知是谁的手，悄悄握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