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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
桑尼拖着江琮，狗脑袋一直往床底下拱。
它怎么了？
江琮微皱眉头，盯着桑尼的动作，忽然明白了什么，也跟着俯下身子。
他一俯下身，桑尼乖巧地让开位置，一双狗眼睛里满满都是兴奋。
“汪汪汪！”
房间的灯光太暗，看不清楚床底的情况。
江琮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床底。
再一看，一个大大的肉骨头就在不远处，江琮看了桑尼一眼：“你就是为了这个？”
桑尼“嗬哧嗬哧”地吐着舌头，讨好似的舔了一下江琮的手背。
江琮：“……”
真成精了。
肉骨头离江琮不远，伸手可及，要不是桑尼太大只，它也可以拿出来。
江琮拿到肉骨头，看了一眼，只是玩具，随手丢给桑尼，正要撤退，余光瞥见一个纸箱子。
原先被肉骨头挡得严严实实的纸箱子。
纸箱放在床底，可以猜到是它的主人不想让它被人瞧见。
江琮没有窥探别人隐私的习惯，可不知为何，却控制不住匍匐前进的身体，伸向纸箱子的手。
几分钟后，江琮坐在阳台的椅子上，一个纸箱子，被他搁置在桌子上。
桑尼伏在他脚边，不亦乐乎咬着肉骨头玩具。
空气中一声叹息，太过轻盈，极容易被漏听。
江琮撕开了纸箱子上的胶布，一层又一层，像极了密封在心底的心事。
把所有胶布撕干净，他停在纸箱子上的手，却没了下一步动作。
开吗？
微弱的月光下的那双手依旧白得反光，它忤逆了主人的思想，江琮回过神后，纸箱子已经被打开了。
“汪汪汪！”桑尼一只狗爪子踩着肉骨头玩具，一双狗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似乎在鼓励江琮，继续开下去。
江琮的视线重新挪回只纸箱子上。
最上面的，是一沓颜色不一样的信封，样式他再熟悉不过，耳边仿佛荡漾着少女一声声的“江琮”。
阳光明媚的午后，少女负手而立，她站在楼梯间，她的脚尖在地上无聊地画着圈圈，偶一仰首，望见走下楼梯的他，迈开欢快的步伐，向他奔来。
“江琮。”
当时的她还是黑发，几缕发丝随着她的跑动，拂过她的脸，她跑至他跟前，阳光照拂她的眉眼，她比阳光更明媚。
“江琮，这是我写的情书，给你。”
她将信件不由分说塞到他手上，一双眼眸敛着妖敛着艳，她勾着唇角：“我的情书，你不许丢掉。”
他低头看了一眼信件，信封画满了爱心，还打了一个粉色的蝴蝶结，这是他收过的最土的情书，没有之一。
少女风风火火跑了，跑时脸颊红扑扑，衬得容貌愈发明艳。
“这封情书能逃过垃圾桶的命运吗？”白承希揶揄他，转过一个路口，情书被他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白承希摇摇头，笑：“学神，你可真狠啊，那女生这么漂亮，你也舍得。”
舍得……
手中的信封被他抓皱，江琮回过神，将信封随手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