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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双休放假，茹青漫又回来一趟自己的家。
b市的气候与临城不同。
处于较低维度地带的b市天气早已转凉，冬至未至，约莫过几天却有下雪的迹象。
昔日大雪纷飞雪花飘落的美丽街景，少女笑了笑，收手接过响铃的手机，惬意地问，“怎么啦，凝凝？”
施凝是茹青漫的好闺蜜，自从上回没能一同进入一中当交换生，她打给茹青漫电话的次数便多了不少。
即便每次电话内容不聊什么，欢快嬉笑结束时茹青漫还是会问问她关于脖子上那些瘆人的伤恢复得怎么样。
施凝也知道她投稿参赛的过程，还开玩笑说下次让她请吃饭，茹青漫在微博上的一些画稿也是施凝负责的。
平日她也会关注比赛的情况。
今天似乎不同往日，接通电话时，施凝甜软的声线不再含着愉悦，反倒含着几份仓促与焦急。
“漫漫，你看网上投票筛选的竞争界面了吗？”
“没看，怎么啦？”
茹青漫隐约察觉什么不对，立即转过身，黑长直发从肩头散落，半身碎花裙将姣好的身材显露。
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的画框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施凝缓了缓，“哎呀”一声摇头道，“漫漫，你投稿的那个id是不是没用微博的，名字叫做‘清河漫漫’吧？”
茹青漫没吭声，太阳穴隐隐发疼。
她揉了揉眉心，忽然觉得外面的天气有点寒凉，将窗帘拉上，径直迈回自己的工作软椅前。
“是，怎么啦？”
“那可真坏了，”施凝顿了顿，急道，“竞选的二十幅画作里它是垫底的，官方数据那边严控打击造假，我买不了刷票机器帮忙，你……”
施凝一直在可惜她家漫漫的画稿那么好却始终不被选中，内心也因为漫漫的平和与掩饰伤心而多了心疼，几番下来，愤慨总是有的。
凭什么就凭那些作者故意营造号召力让粉丝想也不想地积极投票而让那些下三滥的俗作排在前面啊，漫漫又不喜欢费心去弄。
她为了追求公平打算帮忙，却还不给刷数据，这让漫漫的画怎么拿第一。
思及自己爱莫能助，施凝担心茹青漫，弱了声调，小心翼翼地朝对方自责追问。
后面的话茹青漫自动忽略，她拧了拧眉心，眼神犀利地睨向那副垫底的画作，温声安慰施凝，声称自己还有机会，让施凝不要过于难过伤心。
施凝一直听白月光茹青漫的画，诚恳地点点头。
挂断通话，茹青漫方才亲和温婉的一面收敛起来，背着光的阴影打落在她唇上，衬得脸色愈发阴沉。
比赛推展的画稿不可能只有一组，一次选拔垫底，意味着以后连前一百都进不去。
茹青漫迈至自己的画架前，认真端详着自己的成品。
待她收回目光时，属于苏翎跃的专属消息铃声响了起来。
茹青漫眼神一闪，撩起长发快速走回电脑屏幕前。
对于之前的疑惑，苏翎跃补充回来：
【我老大的画也只是今天交的，按审稿排序估计好一段时间才能推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