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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氏缓缓道：“要说六小姐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做出这种糊涂事。”
佟佳芷冷哼一声没有言语，转身端起茶杯喝茶。
老妈子进来道：“夫人，六小姐来了。”
余氏朝佟佳芷看了一眼，转头对老妈子道：“请六小姐进来。”
佟佳芷笑意熏然来到暖阁，对余氏福了福身，又对佟佳芷见了个礼道：“五姐原来在这儿，母亲正在满府里的找五姐。”
佟佳芷冷冷道：“母亲找我有什么事？”
佟佳湘道：“好像问起御史大人的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五姐快过去吧。”
佟佳芷没办法，只得起身见了个礼，带着老妈子出去了。
佟佳湘转头对余氏道：“大伯母安好，大伯母这一向不常往我们西府里去，母亲叫我代她问安。”
余氏微微笑着道：“多谢，也替我向你母亲问好。”
佟佳湘笑着应了，左右顾盼了一眼道：“怎么不见大伯。”
余氏道：“他出诊去了。”
佟佳湘哦了一声道：“大伯已经有些年不出诊了，上次我瞧见大伯晚上出诊，不知是什么人家，竟如此大脸面。”
余氏微微一笑，不想跟她多说，搪塞道：“大概是什么旧友吧，他的事我一向不怎么过问，你这次回来既是长住，学业也别落下了，回头还到清郡王府的家学里上学吧？”
余氏转了个话题，说到佟佳湘的痛处，她脸上讪讪地道：“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在家多歇一阵子再说，反正我也这么大了，女孩子只识得两个字就行，不如请了教习在家学学刺绣针线。”
余氏点头道：“你母亲思虑得也有道理。”
应付了两句，佟佳湘就走了。
余氏屏退了身边的人，只留下荣妈在身边说话，“这个佳湘，凭白的怎么问起老爷的事了？”
荣妈道：“她大概只是随口问问而已，老爷的事老夫人都不知道，她又怎么会清楚。”
余氏点点头，只是心里犹自不安，她道：“老爷给芸娘治病的事，佟裳好像已经知道了，上次打发了裴氏来问我，我虽搪塞了过去，可裴氏跟佟裳都是精明的人，未必就信，那件事我看，还是先算了吧，省得回头惹出麻烦来，又是事端。”
荣妈道：“可是老爷的样子也不像是唬人的，万一芸娘的孩子真是易恒的，那可就是大事了……”
余氏摇头道：“易恒如今已经封了睿亲王，恢复了正身，他就是有一两个私生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我只是不懂老爷为何对此事这么上心。”
荣妈道：“老爷兴许有他自己的想法。”
余氏道：“现在府里人多眼杂，往后老爷再要出去，还是让他多留意着些，别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回头在裴氏那里，我不好交代。”
“是。”
余氏想了一会，便不再提了，顿了顿道：“老爷今天又到苏府去了？”
荣妈道：“上午的时候就出去了，这会也该回来了。”
正说着话，外头老妈子通传老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