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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璃也瞧见了褚曈的脸色，不禁蹙眉道：“可是小姐身子不好？”
褚曈犹豫片刻，诚实地朝夫人禀报道：“属下方才察觉到，夫人体内有股力量正在削弱。属下斗胆猜测，是因为小殿下一天一天地长大，吸走了夫人体内的梧枫之力。”
唯苡微微震惊，道：“可是我并未感觉到有任何的不适。”
褚曈应道：“属下认为，是因为梧枫之力过于强大，削弱一点，夫人一时半刻很难察觉到也实属正常。”
唯苡沉默，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可能性。
羽璃愣了愣，随即紧张道：“这样一来，小姐的身子会怎么样？”
褚曈垂首，应道：“属下不知。”
“不知是何意？”羽璃心瞬间就沉了下去，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问道。
褚曈想了想，言道：“也许，小殿下会吸光夫人体内的梧枫之力，若是如此，夫人生产之时怕就是——就是命丧之时。”
话音落，羽璃眸中尽是不能接受的神情，不可能，不可能。
而唯苡神情轻轻一滞。
褚曈压了压心底的情绪，又接着说道：“也许，小殿下只是吸走了夫人体内几成的梧枫之力。倘若如此，母子皆可安。”
羽璃忽然就抓住了褚曈的胳膊，急道：“小殿下是不会吸光小姐体内的梧枫之力，对吧？”
褚曈艰难地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羽璃缓缓地松开了手，一脸的难以置信：“你的意思也就是说，小姐会有危险？”
褚曈叹息道：“还未发生的事情，谁也说不准。”1800文学 x.
几率一半一半，届时会如何，谁也无法保证。
一直沉默的唯苡，忽然开口说道：“今日之事，不许告诉白陌。”
褚曈不赞同地抿了抿嘴，道：“夫人，这……”
唯苡出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褚曈，你听我的话就是。其中轻重，我自有分寸。”
褚曈依旧不松口。
唯苡轻轻地叹了口气，接着道：“这事我想亲自告诉白陌。”
褚曈沉默了片刻，终是应道：“是，夫人。”
褚曈换了个药方，才退了下去。
羽璃一直静静地陪在小姐身上，不知过了多久，唯苡忽闪忽闪着睫毛，似是想通了，轻声道：“羽璃，你私下见褚曈的时候，记得提醒他，不许把这件事情告诉与白陌。”
等了许久，唯苡并未等到羽璃的回答，便抬眸看着羽璃，见她眼中带泪，不禁愣了愣，才问道：“你——你这是怎么了？”
羽璃抹掉眼角的泪水，言道：“小姐，你说要亲自告诉姑爷，是骗人的，对吧？”
唯苡眸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像没事人一般地应道：“怎会？”
羽璃眼中水雾愈深，道：“小姐，羽璃跟了你一万多年，你一个眼神，羽璃就知道是何意了。”
顿了顿，她吸了吸鼻子，又说道：“你分明就是想瞒着姑爷，生下小殿下！”
唯苡深深地叹了口气，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心意，我便不再瞒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