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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们话，宋明望气小脸通红，一应该是气狠了，一向流利嘴竟然开始结巴了起来。
“不不要脸！”
程妄听他这样说话脸上依旧是气定神闲，甚至看他气急败坏，还扯了扯嘴角。
宋明望忍不住再次咬了咬牙。
他算是明白了，他和程妄就是八字不合。
于是他端起餐盘站起身，重重哼了一声，“你们慢慢吃！我走了！”
看他真走了，沈念无奈笑：“你们逗他干什么，把别人气走了吧。”
唐覃咧咧嘴：“开个玩笑而已嘛。”
程妄不接话，撑着下巴看着宋明望离开背影不说话，看上去心不在焉。
星期六下午宋明望和田猛猛约好了去书咖看书。
书咖地点并没有开在正街上，而是地处于某条僻静巷子里，玻璃橱窗外是个精致小花园，不少客人正在外面看书。
走进去后发现里面装修也是简约原木风，用了不少绿植作为点缀，沙发也是令人容易放松淡绿色。
不过宋明望注意力不在那，连位子都没找，直接朝着书架方向走去，“你帮我点杯香茶拿铁，我先去找书。”
结果他找了半天，发现这里书都是些乱七八糟书，基本上都和情情爱爱有关。
宋明望嫌弃挑挑拣拣，最后选择了一本科幻小说，
“这里书一点都不好看。”他觉得自己被骗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幽怨盯着田猛猛。
点完餐回来田猛猛脸色有些奇怪，只听他凑近来神秘兮兮压低嗓音说：“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谁？”
田猛猛刚想说话，视线对上宋明望身后，立刻缩了缩脑袋，若无其事低着头，然后翻开起了宋明望拿来书。
“讲外星人啊，挺好哈哈。”
宋明望听他干笑，有些不明所以，“你还没说你看见谁了呢，还有不准翻我书。”
“这是两位点两杯香茶拿铁吗？”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极低极冷嗓音，宋明望一听顿时条件反射转过头去。
果然看见程妄那张脸。
“请拿好。”
程妄穿着黑领圆扣工作服，更衬身材挺拔修长，神情不冷不热，见到他们也并没有露出过于惊讶表情。
他是劳模吗？
宋明望心里嘟囔着，嘴上也不忘把心里疑惑说出来。
“程妄，你是不是很缺钱。”
田猛猛恨不得立刻捂住他嘴，面如死灰。
程妄没有理他，放下就要走。
“等等。”宋明望赶紧揪住他袖子。
“什么事？”
“能不能给老板说说，让人上一些学习相关书。”宋明望觉得他老板肯定没有考虑过年级第一会来自己店里。
程妄垂下眼皮，看了一眼他拉住自己手，没有说话。
宋明望看懂了他眼神，心里有些不乐意，上次他拿自己取笑他都只气了几天，就大度原谅他了。
没想到他连让喜欢摸都不让摸，搞得像谁稀罕摸一样。
他缩回了手，不以为意撇撇嘴：“不说就不说。”
程妄走后宋明望开始肆无忌惮跟田猛猛倒苦水，吐槽程妄有多烦人。
田猛猛说：“你不要那么在意他不就行了吗？”
宋明望立刻急差点蹦起来：“我哪里在意他了？！”
田猛猛：“你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妄哥，我都想设屏蔽词了。”
宋明望冷静了下来，解释说：“这只能说明他讨人厌程度在我心里排第一。”
田猛猛：“”
而另一边程妄也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他找到了书咖老板娘。
“是你认识人吗？我看你和他聊了几句。”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女人，她刚才看见了程妄和宋明望聊天，觉得有些稀奇。
她知道程妄长得好看，平时来店里女学生很多都是冲着他去。
特意和他套近乎让给联系方式也不少，可程妄都表现很冷淡，除了必要问答外，都不会开口说话。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了他态度，也不会去自讨苦吃。
所以他才会这么猜测，毕竟他不是那种会和客人聊那么久性格。
“嗯。”程妄点头。
“怎么认识？你同学？”
这回程妄连嗯都懒得说了，只点了点头。
眼看换班时间到了，他看了一眼手表，便打算先去更衣室换衣服，走进去发现已经有人在里面了。
同事看见了他很友好和他打招呼：“怎么样？工作习惯吗？”
“挺好。”
“有你之前在烤肉店累吗？”
“还行。”
他知道眼前这人想必是把他当成了家境不好，勤工俭学学生。
不过也差不多。
程妄换好衣服后，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书包，然后拉开拉链，想把东西塞进去，结果注意到了数学书里夹着粉红色信。
他怔了怔，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那种脸。
这几天忙都忘了这事。
“可以啊，有人给你送情书。”
“长什么样？漂不漂亮？是什么样女生？”
程妄没有否认他话，只说：“脾气挺差。”
“现在小孩都是宠大，脾气都是这样，你要是对她有好感在一起后好好沟通就好了，再说了，女朋友就是拿来宠。”
同事似乎提起八卦很有兴趣，兴致勃勃给他分析了起来。
程妄听皱眉，只一句话就堵住了他嘴：“是男。”
“？”
程妄换好衣服后把柜门关上，不冷不热说：“我先走了，改天见。”
“？？？”
本来打算从后门离开，可踏出店门之前他脚步微微一顿，眉间微微蹙起，似乎在犹豫什么。
“张姨。”最后他还是叫了一声坐在柜台里老板娘。
“怎么了？”
“书架上书可以再随便上一些别书吗？”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比如科学杂志之类”
老板娘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算了。”程妄皱眉，似是也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话可笑，“我随口一说，你当没听见好了。”
“”
老板娘看着他离开背影，满脸黑线：少年，你不对劲。w,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