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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一一手指蜷缩了下，狠狠握紧。
堕妖凤凰去邪笑着把脸凑了过来，还抓住了她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想打就打，别气坏了你的身体。”
夭一一挣了下，根本挣不脱堕妖凤凰的钳制，不禁恼了：“放手！”
堕妖凤凰顿了顿。
夭一一垂着眼睫，不去看他脸上的表情，“我不认识你。”
“一一，你……怎么能对我说出这种话。”堕妖凤凰虽然邪笑着，眼神却比哭泣还要来的悲伤。
夭一一不小心看见，立马撇开了头去，心里难受的有些窒息。她不禁蹙了蹙眉。
“你是不是忘了，和妖王有关的一切记忆都已经随着我重铸神魂而消失了。”夭一一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是了，前尘往事你都忘了……”堕妖凤凰喃喃着后退一步，“兜兜转转那么多年，遗忘的权利终于有一次落到了你手里，你终归…不会记得我……”
有种不受控制的情绪蔓延至夭一一胸口，心里揪疼着脱口而出：“凤凰……”
堕妖凤凰眼尾泛起薄红，仿佛是哭过一样，他瞬间变回原形，就像是想要隐藏什么一样。
他转过身打算跃下悬崖回巢，余光却瞥见夭一一忽然瘫到了地上，汗唰唰的流，那架势，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水分都流干一样。
堕妖凤凰忍不住停下脚步，心里疑惑了一瞬，目光触及夭一一头上那朵正极速萎蔫的梅花，恍惚间才明白过来夭一一在重铸神魂的时候本体也发生了改变：“……”
凤凰真火的温度太高了，更何况梅花妖喜寒。
要是放着不管，夭一一会先被蒸干，然后花朵就会被火舌燎上，烧成灰烬。
堕妖凤凰想起刚才幻化成人形的时候那在他指尖下精神奕奕的梅花花朵，再看已经被凤凰真火的热气蒸晕过去的夭一一，即便心里再厌弃自己的人形模样，也还是化了形。
寒气瞬间就弥漫了大半个洞窟，结出层层冰霜，遇到温度过高的地方便会汽化成白雾，然后就会有新的冰霜覆盖过来，将整个洞窟的表面都冻住。
堕妖凤凰缓步走向在无意识中蹭到一根冰柱抱着的夭一一，弯下腰伸出双手，就和挂在夭一一腰间镂空锦囊上的五灵娲草四目相对。
五灵娲草瑟瑟发抖，“大、大人…安……安好……”
堕妖凤凰一把揪住五灵娲草扬手一甩，随便甩到哪儿。
五灵娲草趴在冰面上装死，但是它从未在伏妖谷接触过这种寒冷的气候，一时难以适应，冷得牙关打颤，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不愧是苏忘大人，一身妖力就是霸道。
五灵娲草偷偷摸摸往悬崖边挪——那边还没有被冻住，它的小命还能再抢救一下。
堕妖凤凰强势抱起扒着冰柱不放的夭一一，夭一一没有了舒服的冰柱抱，就把自己蜷缩在冷气怀抱里，模样乖巧又依恋。
堕妖凤凰脚步顿了顿，低头凑近夭一一颜色恢复了红润的唇瓣，在将将快要碰到时却停住了，而后退了开去。
堕妖凤凰脸上闪过一抹自嘲的笑，将抱着的夭一一放到了冰床上，坐在床边，指尖描绘着她的轮廓。
“好端端的，你的神魂怎么会碎了呢，是仙界终于忍不住对你动手了么……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