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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我这份千疮百孔的心，又该如何做，才能让你真正的信我？”
“是死在你的面前吗？”
苏忘握过寒冰剑的右手轻颤。
“小凤凰，就在你们都离开我的时候，我已经死过两次了。一次仙界堕妖，跳诛仙台，一次在妖界，被人暗算。”
夭一一说着这番无异于诛心的话语，紧紧抓着临渊的手，就算不用看，她也知道临渊听了这番话会难受，会自责。
“可这一切的过错，你来告诉我，究竟该是谁的错。生活在仙界的记忆支离破碎，在妖界的那些年记忆之中满目疮痍。”
“你明明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告诉我。苏忘，是不是我再死一次，你就满意了？”
夭一一说话太急，忍不住咳出一口血。
苏忘身体发颤，脚往后挪了半步，哑声道：“不是，不是的……这不是我想要的……”
他转过身，身影转瞬就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不曾来过一样。
夭一一放松紧绷的心弦，任自己倒在临渊的怀里，喃喃道：“这只小凤凰……每次做了错事就喜欢逃避……”
临渊抿了抿唇，“赤鸢的转世，是叫乔子舒吗？”
“嗯。”夭一一没有隐瞒，撑着身体坐起来，转身面对着他。吃过丹药后血已经止住了，伤势也得到了控制，暂时是没有大碍的。
临渊伸手想扶她，见她能够坐稳，伸到一半的手便又缩了回来，垂眸盯着她身上的伤。
“疼么？”
“疼啊。”
夭一一抓着他的手，抬起苍白的脸，朝他笑了笑，“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临渊：“……”
“哈哈，逗你的……咳咳咳……”
临渊手伸过来要给她拍背顺气，见面前人躲了躲，手便僵在了半空。
夭一一抬手，将他悬在半空的手薅下来抓在手里，“没有躲你，只是背上都是血，脏……哎呀，你抓疼我的手了！”
临渊的手确实使了点力气抓着她的手腕不放，但远不到夭一一喊出来的这么疼，她就是故意夸张的，想把临渊的注意力拉回来。
拉到此刻，她的面前。
临渊也看出来她是装疼的了，抿了抿唇，垂眸道：“不脏。”
“嗯。”夭一一顺从的点点头，“那也不能把你的手搞脏了。”
面前这人，最爱干净了。
她舍不得，看他满手血心疼的样子。
“乔子舒受了重伤，他是轮回者，身体一直不好，要救他，只能靠涅槃丹。所以我才要找九尊鼎。”夭一一解释道。
临渊：“你以前就喜欢炼丹，现在还是么？”
夭一一点点头，“但是为了提升修为，基本都以修炼为主，呆在丹炉前的时间非常少。”
临渊：“乔子舒……他…他打得过苏忘吗？”
他本来想问乔子舒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想到乔子舒就是赤鸢的转世，好像也没有问的必要。
他们一体同源，谁是什么性格什么模样，都一清二楚。就算是在无望的轮回之中会影响性情，那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夭一一有点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客观的说：“不相上下吧。乔…乔子舒身体不好，没办法支撑长时间的对战。”
临渊抬手摸摸她头，说：“等拿到九尊鼎，救回乔子舒，让他帮你教训那只凤凰，干煸红烧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