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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做法是对的，环保问题必须严抓，绝不能以牺牲环境为代价换取一时的经济增长。当年引进这些企业的时候，一是国家对环保工作抓的还没有那么严，二是企业当时也承诺会配套建设环保设施，实现达标排放。现在既然发现他们弄虚作假、偷排漏排，就必须依法处理，不能姑息。群众反映强烈，说明问题已经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你放手去干，只要程序合法、证据确凿，省委省政府会支持你们的工作。”
李玄章话锋一转道：“不过，你们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尤其是涉及地方支柱产业和纳税大户时，要把握好执法力度与社会稳定的平衡，避免激化矛盾，给别有用心的人以可乘之机。”
“这些企业对我市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不能因为今天要环保，就全盘否定过去的发展路径。正因它们曾经有贡献，才更应该在整改中给予帮扶，引导其转型升级，而不是一关了之。尤其是现在你们江城市发展缓慢，更需要稳住经济基本盘。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的关停这些企业。要通过技术改造、限期治理等方式，帮助企业达标排放，实现绿色发展。”
“我的立场很明确：环保底线不容突破，但发展问题也要统筹解决。至于具体措施的实施，要因地制宜，分类施策。我就不过多干涉，但希望你们在行动前充分评估社会影响。”
“好的省长，我们一定会科学决策，稳妥推进。严格落实您的指示精神，坚持生态优先、绿色发展导向，在依法依规的前提下，稳妥有序推进整治工作。”
江一鸣随后离开了李玄章的办公室。
走出省委大院时，江一鸣长长叹了口气。
虽然李玄章的表态看似支持，但字里行间透出的权衡与保留，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场整治的困难远比想象中更为复杂。
江一鸣刚离开李玄章的办公室，李玄章眉头就皱了起来，他想了想，还是打给了雷亮。
“玄章省长，有什么指示？”
“听说你们江城市在推动环保整治工作，具体什么情况？”
“您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做了明确的指示，要求相关部门在确保稳定的前提下，稳妥推进整改工作，绝不能搞“一刀切”。”
“一鸣市长好像对此事有不同看法啊。”
“江一鸣去找您了？”
雷亮不悦道：“小江同志还是太年轻，做事太急躁，缺乏全局意识。我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了，不能再拿什么“群众上访”“数据超标”当借口，一上来就要查封停产。企业不是不要环保，但政府也不能不讲发展。现在经济形势这么紧张，怎么能够随便关停企业？”
“省长放心，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绝不会让事态失控。”
“行，你把控好局势，经济发展要保证，当然，环保工作也不能忽视。”
李玄章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
“好的省长，我一定严格落实您的指示精神，统筹好发展与环保的关系，确保大局稳定。”
雷亮挂断电话后，想了想，还是打给了江一鸣。
“一鸣市长，一季度工作快要结束了，我们要多听取企业的意见，尤其是重点企业的实际困难和诉求。我打算明天召开企业代表座谈会，听取各方意见，你到时也参加一下。”
雷亮说道：“另外，刚才李省长打来电话，专门过问了江城的环保整治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