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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笙笑了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套卡牌。
那芊芊玉指微微灵动，卡牌在她手中，行云流水一样的游动，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我擅长占卜，古老的吉普赛占卜术，怎样，要玩一玩吗？”华笙说着同时，手心轻带，那几十张卡牌已经摆好，并且是一个完美的八卦图，凌霄自小就学奇门遁甲，怎么会看不懂这八卦图？
“你会占卜？”他惊讶的问着华笙。
华笙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随后指了指卡牌。
“要不要抽一张？”
凌霄有点不敢轻举妄动，他自认自己运筹帷幄，可是却不知道华笙会占卜，占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首先就要多年的能量积累，从初步的玄学开始，潜心钻研，看她这个自信的样子，应该是会一些真本事的吧？
“怎么？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凌家也有算命术，我也不是没算过。”
被华笙这么一激，凌霄立刻伸出手，随手抽了一张牌。
然后将那张牌翻过来，摔在了桌子上，他眯起眼睛看了看，那是一张很奇怪的图案。
好像是两个人战斗，天上那个手里拿着锤子，还有翅膀。
地上那个手里拿着锄头，看的出来很吃力的抵抗着。
华笙看了看那张牌，“这张是天人斗，上面那个是吉普赛的天神阿尔利亚斯，他是掌管雷电的神。地上那个是一个凡人，他妄想用自己手中的农具打败天神，吉普赛人管这张牌叫天人斗，但是我喜欢叫它——自不量力，意思就是他一个凡人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偏偏要卖弄，只能自寻死路。”
“华笙，你什么意思，你是不看好我帮你报仇？你觉得我不是南洋鬼佬的对手？”
凌霄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华笙的言外之意。
华笙摇摇头，然后缓缓的收起了卡牌。
“我不是不看好你，斗不过那些南洋巫师，我是说……我不需要你，我自己可以对付他们，我自己能做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接受你的条件呢？”
“你……。”
凌霄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华笙说什么，她说会对付南洋巫师？
“你是指望风家吗？你觉得风兮是他们的对手？”凌霄以为，华笙把希望寄托在风兮身上。
华笙再次摇头。
她起身，看了看凌霄，目光平静。
“其实有些话，我不大愿意对你说，因为觉得你不够资格，可惜你偏偏执着于此，如果不给你点警告，你似乎一直认为你在我面前，很有优越感，我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个自信，是你太蠢，还是太瞎，既然你这么不开窍，那我提醒你一下吧。凌霄，我问你，凌奇是怎么死的？”
“你……你什么意思？”
华笙不过是轻轻一句话，凌霄却已经面如死灰。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知道那件事的人都死在了变异僵尸手里，所以你就觉得这个秘密没人知道了，是吗？”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凌霄很是心虚，脸色难看的别过头，不敢看华笙。